十多分鐘之後,陳副主任拿來幾個檔案。
“你看,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院子的檔案。”
“上面是沒有了歸屬人的。”
“這型別的房子,一般都是歸地方分配的。”
“因為不大,哪怕就是清理出來,也只能供一兩家人住,不值當。”
“類似的房子有挺多的。”
在這年代,由於戰亂以及疾病,災荒等種種原因。
致使很多人離開了四九城,去了別的地方。
也有的直接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留下的房子自然也就變成了這樣。
“那就好。”
“陳叔,你也明白我的意思。”
“我家呢,原本是爸媽住著的。”
“我這麼大個人突然回來,有些不習慣。”
“住一個炕上,總覺得不自在。”
“男女有別嘛。”
易天賜笑著看向陳副主任。
“呵呵,你小子。”
“就衝你這聲叔。”
“我幫你了。”
“不過,你得花點兒錢,我才好把手續辦齊了。”
“給你搞個捐贈,要不然以後萬一查起來也麻煩。”
陳副主任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行,您說下需要多少錢?”
易天賜現在可不缺錢。
賈張氏的五百多塊錢才動用了十塊錢。
“不多,給個一百塊錢就行了。”
“多了會被人盯上的。”
陳副主任明白。
這種事情,一旦要是錢多了。
很可能被人盯上,當成資本家都有可能。
“行,那就一百塊錢。”
易天賜覺得一百塊錢搞定那麼大一個院子不虧。
“好,你先回去準備錢。”
“我把資料整理一下。”
“然後幫你把院子派人收拾出來就完事兒了。”
陳副主任當下就把資料取了出來。
“給你,陳叔。”
“我反正閒著也沒事兒幹,就在這裡陪陪你。”
易天賜在陳副主任話還沒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疊大團結。
大黑拾可是被易天賜收起來的,好好儲存著。
“你小子是有備而來呀,哈哈。”
“行,就在這裡待著吧,那邊有茶缸和暖瓶。”
“自己倒水喝。”
陳副主任也沒說別的。
誰讓人家老子是易中海呢。
比他的工資可高太多了。
等到快到中午的時候,易天賜簽字畫押,一番操作。
“行了,從現在開始,那個院子就是你的了。”
“捐贈所得,手續都辦好了。”
“但是,低調點兒好!”
陳副主任把留底資料重新裝袋封存。
“謝謝陳叔!”
“我這人喜歡低調!”
易天賜看著手中的資料。
一套院子到手!
美翻了。
“等會兒咱一起到食堂吃飯,叔請你!”
陳副主任這一上午,自從易天賜幫著治療了一下之後。
就打過一次噴嚏。
鼻子沒再堵過。
起碼是好了一大半。
感覺這個白得的侄子挺有本事的。
“不了,下次再賠您吃飯。”
“我這出來一上午了,得趕緊回去幫著我媽做飯去。”
“要不一會兒又得著急找我了。”
易天賜婉拒了陳副主任,又拿過來桌上的筆記本和筆。
“你回去晚上再喝一次這個湯。”
“我給你寫紙上了。”
“連喝三天。”
易天賜把寫好的紙遞給了陳副主任。
“嘿,你小子可以啊。”
“居然還會寫這麼多字,寫的還挺好。”
“不孬啊!”
“村裡來的,比城裡的娃都強啊。”
陳副主任是真被驚到了。
起碼比自己家的小子強。
寫的字就跟螞蟻爬出來的一樣。
“呵呵,運氣好。”
“村子裡有個會寫字的先生,我跟著學了。”
“而且,我自己也喜歡看書。”
易天賜說完之後便和陳副主任拜別了。
陳副主任看著易天賜離開了院子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把那條煙鎖到了下面的櫃子裡。
當易天賜哼著‘好日子’走進四合院的時候。
看到一個人影匆忙朝著屋裡走去。
“三大爺,今天又去釣魚了?”
“收穫怎麼樣啊?”
“先給我拿一條唄。”
易天賜看著閻埠貴手上是提著水桶的。
應該是沒有跑空。
“額,天賜啊。”
“沒釣到甚麼大魚。”
“下午給你吧,我下午還得去釣。”
閻埠貴將水桶放到了後面的臺階上。
轉頭過來跟易天賜說道。
“沒事兒,我看有多大的,隨便拿一條就成。”
“下午你接著釣。”
“反正這魚竿,你用一天也就一條魚。”
易天賜看著閻埠貴的樣子,絕對有貓膩。
說著話就走了過去。
“下午,下午我給你送過去。”
閻埠貴還想過來阻攔易天賜。
易天賜一個側身避開。
“沒事,就這條了,小就小點兒吧。”
易天賜直接抓起來水桶裡一條大魚,還在蹦躂呢。
“別,天賜,三大爺想把這條魚賣掉。”
“換點兒棒子麵,家裡揭不開鍋了。”
“你要不拿條小的。”
閻埠貴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了這條小三斤重的魚。
別的都是一些小魚。
連一斤都不到的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