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當院子裡上班的人們都去上班了之後。
易天賜也在院子裡擦腳踏車。
“叮鈴鈴!”
何雨水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你在我家門口乾啥!”
何雨水一邊說話,一邊把腳踏車停好。
然後拿下來一個大書包,看著還挺沉,朝著門口走來。
“何雨水啊。”
“你這是放假了?”
易天賜看著帶的東西不少。
“是啊。”
“來幫我搬一下。”
“明天開始放假。”
“一直到過了元宵節再去。”
何雨水將大書包遞給了易天賜。
然後自己拿著另外一個包。
裡面有飯盒之類的生活用品。
“嘿,你去哪。”
“把書抬到我哥這屋啊,不放我屋去!他這屋大。”
何雨水見易天賜朝著東廂房一邊走去。
“雨水回來了!”
一大媽這個時候也撩開門簾走了出來。
“咦,一大媽,你怎麼也在我家!”
“我哥沒去上班?”
何雨水疑惑了。
“雨水,你哥沒跟你說嗎?”
“他把房子跟我們換了。”
“現在你哥住我們家那邊。”
一大媽指了指自己原來住的房子。
“為甚麼呀?”
“他沒跟我說呀!”
“一大媽您在開玩笑吧。”
何雨水一副疑惑的表情,撩開了門簾走進去看了一下。
入眼的,只有一些大件兒好像一樣,別的全部都變了。
就連擺放東西的格局都不一樣了。
何雨水還是不願意相信。
直接轉身朝著原本易中海住的屋子跑去。
撩開門簾,門一推就開了。
當看到傻柱的東西的時候,也就不得不信了。
“唉喲。”
“你這丫頭冒冒失失的。”
“要去哪啊?”
易天賜剛好準備撩開門簾進來。
正好撞上了何雨水。
不過,撞上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眼睛也下移了一下。
“往哪看呢!”
何雨水雙手護胸。
瞪著易天賜。
“就是看我撞哪了。”
“軟綿綿的。”
“還挺有料!”
易天賜看何雨水就要發火了,趕緊改口:“這書要往哪放?”
“隨便扔哪。”
“你跟我說,你怎麼騙我哥跟你們家換房子的。”
“我哥房子那麼大,比你們這房子兩個都大。”
何雨水感覺,他哥不可能那麼傻的。
而且,這麼多年來,易中海和一大媽一直對他們倆照顧有加。
要是真想換這房子早換了,幹嘛要等到現在。
八成就是眼前的易天賜搞鬼。
“雨水妹子,你先過來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易天賜拉著何雨水的手朝著火爐子走去。
“說就說,別動手動腳的。”
何雨水把手抽回來。
“我跟你哥換這房子,那是為你哥好。”
易天賜開啟火爐蓋子,拿起來火鉤子捅了捅。
很快就有火苗從下面竄上來。
上面的碎煤渣也燃燒了起來。
然後又提了一壺水放到了火爐子上。
“你以為我是傻子啊。”
“為我哥好,還換他的大房子。”
何雨水顯然是不相信的。
“那我問你。”
“你哥的工資,在這個四合院當中算不算高的?”
易天賜也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到了何雨水的對面。
“除了你爸,二大爺,還有後院的白大爺,我哥的工資就是最高的。”
“許大茂也沒我哥賺的多。”
何雨水說起來這個還是很自豪的。
“好,那我再問你。”
“你和你哥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咱不跟這些比你哥工資高的人比,就跟那些沒你哥工資高的人比。”
易天賜起身,找了一圈。
“你看看,連個茶壺都沒。”
拿過來一個破茶缸倒了些水。
何雨水想了一下:“我們過得還行啊。”
“行?”
“你看看這院子裡,跟你哥一樣大的人。”
“哪個沒結婚?大多數連娃都兩三個了吧。”
“我聽說,你哥跟賈東旭就是差不多大吧。”
“人家三個娃了。”
“許大茂沒有娃,也有老婆了。”
“你家現在有存款嗎?”
“人家許大茂可不少,別人家多少也有點兒。”
易天賜看著何雨水連變的表情。
很明顯也被易天賜說中了。
“按理說,你哥那麼高的工資。”
“現在有老婆有孩子,你們家這些破爛也早該換一茬了。”
“看看人家許大茂家,一半的東西都是新的。”
“你哥這被子都多少年沒換了吧。”
“有錢嗎?哪去了?”
“存糧食了?還是存糧票了?”
“哪怕存點兒臘肉也行啊?”
“就連人家後院聾老太太想讓他給點兒煤塊燒都沒有。”
“他那麼多工資哪去了?”
易天賜的話,讓何雨水徹底懵了。
眨巴著眼睛,嘴唇蠕動了幾次。
“都花沒了?”
“借給秦姐了?”
何雨水看著易天賜,疑惑地說道。
“看來你也不傻,你哥的錢估計都這麼花沒了。”
“我中午就給你哥算過一筆賬。”
“他現在應該是能存一兩千塊錢的。”
何雨水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嘴巴張得能把整個小天賜塞進去。
咳咳,目前只是想想。
以後再付諸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