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咱完全被當成了冤大頭了呀!”
二大媽聽了也是一臉的激動。
“你們先聊著,我先回去了。”
婁曉娥對於這個不感興趣。
在她看來。
照顧一下聾老太太也沒啥。
買點兒煤塊也花不了幾個錢。
再說了,大傢伙一起辦這個事情沒甚麼錯啊。
“那現在怎麼辦?”
“這是王主任敲定的呀!”
劉海中讓許大茂進屋談。
這事兒虧大發了。
“得想辦法讓易天賜把事情攬過去。”
“繼續讓一大爺管著才行。”
許大茂在進屋之後,二大媽把門給關上了。
現在這個事情,他們兩家變成了最大的冤大頭。
傻柱雖然每個月負責六天時間。
但是,那是傻柱應該做的呀。
聾老太太平日裡,有啥好事兒不都是想著傻柱嗎?
傻柱有啥錯的時候,不都是聾老太太出面護著嗎?
就連那些平日裡的票都是給傻柱的。
而他們兩家呢?
除了婁曉娥經常跟聾老太太聊上幾句之外。
聾老太太見哪個都感覺到像敵人。
“談何容易。”
“易中海好不容易才脫手的。”
劉海中愈發感覺到自己就是一個二愣子。
居然主動幫助易中海把這個破事給攬過來了。
“呵呵,我看也容易。”
許大茂突然笑了。
“怎麼做?”
劉海中連忙問道。
“要是聾老太太在咱的照顧下,挨餓受凍呢?”
“到時候,聾老太太肯定會自己去找一大爺的。
“一大爺一心軟。”
“還不是得自己來?”
“哪怕就是不行,那聾老太太也是會自己去找街道辦的。”
“街道辦只能重新考慮一套方案。”
“我們不再摻和就行了。”
許大茂覺得。
就聾老太太那嘴饞的勁兒。
能堅持幾天?
根本用不了一個月就自己不幹了。
“可是,到時候大家會認為咱故意這麼幹也不好啊。”
劉海中畢竟是二大爺。
真那麼幹,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這還不簡單。”
“咱吃啥,給聾老太太吃啥啊。”
“咱甚麼時候燒爐子,就甚麼時候給聾老太太燒爐子啊。”
“大不了就是咱忍一忍唄。”
“哪怕就是王主任,也總不能讓咱吃窩窩頭,給聾老太太包餃子吧。”
許大茂認為。
這些領導做事情,都是得有個由頭的。
那是要做給大傢伙看的。
“沒錯!”
“大茂說得對!”
二大媽立馬贊同許大茂說的法子。
“那行,明天我就這麼幹!”
劉海中在想了一會兒之後,轉頭看向二大媽。
“明天吃窩窩頭,弄點兒鹹菜疙瘩就著。”
“熬點兒白菜湯就行。”
為了早點兒擺脫照顧聾老太太的這個事兒。
劉海中也只能咬牙堅持一下了。
要不然這每個月照顧十天,太難了。
......
賈家。
“媽,我餓了!”
已經鑽進被窩裡的棒梗捂著肚子說道。
“你晚飯吃了那麼多還餓啊。”
“忍一忍吧,明天早上再吃。”
“這都九點多了。”
現在的人們,沒有甚麼娛樂專案。
每天上班上學回來,吃完晚飯就剩下看熱鬧了。
沒熱鬧看了,早點兒睡覺等天亮。
這九點睡覺都算晚了。
“媽,哥是聞到這蒸魚的味道了。”
小當這個時候也探出來腦袋說道。
“是啊,媽。”
“聞著這味兒就又餓了。”
棒梗舔了舔嘴唇。
“這個易天賜......”
秦淮茹無奈地說了一聲。
其實。
現在中院醒來喊叫餓的可不只賈家的人。
別人家也一樣。
“天賜,快來吃吧。”
“你今天釣的這魚真香!”
一大媽笑著招呼易天賜坐過來。
“媽,魚都一樣。”
“是你做得香。”
“坐下來一起吃吧。”
“今天為了等我,你們也沒吃。”
易天賜拿了兩個饅頭,給一大媽和易中海一人一個。
“呵呵,好,一起吃吧。”
“等下把這魚湯也喝了。”
“營養!”
一大媽接過來饅頭,笑著說道。
“天賜慢點兒吃,小心魚刺!”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把一塊確定沒刺的魚肉放到了易天賜的碗裡。
幾十年來。
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挑魚刺。
雖然麻煩了一點兒。
但是心裡卻是暖暖的。
“好,你們倆也吃。”
“明天咱再紅燒一條。”
“我給你們發揮一下。”
易天賜笑著喝了一口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