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兒,針都扎我手上了。”
秦淮茹趕緊塞進了嘴裡。
被針紮了之後,吸幾口,好像就止血了。
只是,這舉動,還有點兒妖嬈。
易天賜自然不會放過她......
“天賜,你小子就會偷懶。”
傻柱看到了賈家屋裡的易天賜。
好像是在秦淮茹後面說著甚麼。
“柱子哥,我馬上來幫忙。”
“秦姐給我介紹咱這些鄰居們呢。”
易天賜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
可是。
就這一句話,迎來了不少鄰居的微笑。
把秦淮茹嚇得立馬低頭。
“你瞎說甚麼啊。”
“被人家看見了多丟人。”
秦淮茹低聲輕罵易天賜。
“放心吧!”
“他們看不到的,也不會懷疑的。”
“你自然點兒。”
易天賜笑著說道。
“自然你個大頭鬼。”
“你這麼莽,我怎麼自然。”
秦淮茹還掐了一把易天賜。
“嗯,沒事,沒甚麼東西,我搬就行了。”
“咱院子裡可都是好人。”
“秦姐知道!”
傻柱笑著回答道。
就是不曉得,傻柱知道現在易天賜在幹甚麼事兒的話。
還會不會這麼喜笑顏開了。
“嗯,對,秦姐也這麼說的。”
易天賜也給出了肯定。
在傻柱跑了幾個來回。
易天賜也跟傻柱打了幾次招呼之後。
傻柱竟然也沒有懷疑甚麼。
只當是兩人在聊著甚麼。
“快,棒梗回來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跑進中院就著急了。
但是,拗不過易天賜啊。
“不急,快了!”
易天賜眯了眯眼睛,心想,這個臭小子。
就不能再晚半個小時回來。
“柱子叔,你這是幹甚麼。”
棒梗也沒有急著回家,站在傻柱家的門口問道。
秦淮茹也鬆了口氣。
“你快回來做作業吧。”
“你柱子叔,和一大爺家換一下屋子。”
秦淮茹在完事兒之後出門把棒梗給叫回去了。
她也怕棒梗壞了易天賜的事兒。
“奶奶不是說,要給我當婚房嗎?”
棒梗轉頭問秦淮茹。
“瞎說甚麼呢,快回家做作業。”
秦淮茹也是轉頭尷尬一笑。
幾個鄰居聽到也是隨意笑了一下。
賈張氏有這想法很久了。
易天賜也就當沒聽到。
剛剛才給人家秦淮茹打過針,計較啥呀。
再說了。
賈張氏的想法,他本來就知道啊。
其實。
就連秦淮茹也一樣有那想法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剛才那麼著急了。
只不過是被易天賜突然出腿給拿下了。
在現在也就服服帖帖的了。
還阻止啥呀。
“爸,媽,這件事情,一開始沒跟你們商量。”
“對不起!”
在易天賜和易中海兩口子正式住進傻柱的大屋的時候。
易天賜鄭重地向易中海夫妻倆道歉。
“傻孩子,就是你不這樣做,我也打算跟柱子商量一下的。”
“你做的沒錯。”
“我為甚麼要怪你啊。”
“你以後想做甚麼就做。”
“只要是不犯法的,爸都支援你!”
易中海對於易天賜的行為讚賞之極。
這可是自己的兒子啊。
多自豪啊。
“沒事,孩子,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一大媽倒是覺得。
這些年的日子過得太平淡了。
生活嘛。
應該有點兒事情發生才對。
“天賜,外面的大炕留給你睡。”
“裡面的屋,是個床,我們住吧。”
一大媽整理完之後說道。
“不用,我睡裡面就行。”
“大炕自然是給你們住了。”
“對了。”
“我感覺這屋子挺大的,咱們可以自己裝修一下。”
“合理利用一下空間。”
“主要的東西不變,加一些隔斷。”
“弄三個房間出來,廚房單獨一個。”
“客廳擺個沙發......”
易天賜很快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重新裝修一下。
再加上這水池出門就是。
這房子還是很好住的。
“好!”
“就這麼辦!”
易中海聽了之後,見一大媽也點頭,便同意了。
主要是他們兩口子原來過日子就是得過且過。
如今不同了。
終於有色彩了。
......
傻柱第二天起來之後,對於這個有些陌生的屋子。
想起來昨天跟易天賜換屋子的事兒。
並且還是自己親自把兩邊的東西給換了一遍。
沉默很久之後,發出一聲嘆息。
皺了皺眉頭。
好像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喝酒誤事!
不過,很快就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
看秦淮茹沒那麼容易了。
之前秦淮茹出來洗漱,他一出門就看到了想看的。
現在不行了,得專門走過去。
太刻意了。
“秦姐,早!”
傻柱依然是一副陽光的笑容。
“柱子,你......”
秦淮茹很想說關於這房子不該換的事兒。
可想到了易天賜對自己的照顧。
還是改口了。
“你也早!”
秦淮茹突然感覺。
好像傻柱也不虧啥。
確實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