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來了!”
“想死奶奶了。”
聾老太太看到傻柱來,那就是看到肉來了。
在這個院子裡面。
聾老太太只對一人好。
那就是傻柱。
當親孫子看的。
還有就是,傻柱是個廚子。
隔三差五的,可以給聾老太太做好吃的。
再就是跟易中海和一大媽關係好。
跟易中海屬於合作。
一大媽的話,那是真想把聾老太太照顧好的。
“你是又聞到肉味兒了吧。”
“哈哈,今天給你帶了肉回來。”
“領導還沒吃,我就分了半飯盒給你帶回來了。”
“我給你熱一下,還有沒有饅頭?”
聾老太太在這個院子裡,算是年紀最大的。
現在都73歲了。
不過看上去還是很硬朗的。
是四合院裡的五保戶,街道辦每個月都會給一些補貼。
也有領導會來看看。
認識的人比較多,還是有點兒人脈的。
據說還給子弟兵做過鞋子呢。
具體真假,那就不知道了。
平日裡,主要就是易中海負責照顧的。
也很少去跟聾老太太計較錢。
畢竟,一個聾老太太也吃不了多少。
買東西的時候順便就買了。
不過,現在易中海有了易天賜。
以後應該不會繼續那麼大公無私了。
“有,昨天中午一大爺給買回來的。”
聾老太太指了指籠裡。
傻柱轉身去起鍋加水,放上蒸格,取了倆饅頭放上去。
“我跟你說,今天你這肉可是比領導吃的都多。”
傻柱說著開啟了飯盒。
就開啟的那一瞬間。
傻柱臉上的表情,滿臉得意的笑容當場凝結。
就連聾老太太也是一愣。
本來已經流到嘴角的口水都倒流了。
“柱子,你路上灑了?”
“這怎麼只剩下湯了呀,還有一塊肉。”
聾老太太也是希望有多大。
失望就有多大。
“張翠花......”
傻柱一股怒火從心底騰騰直往上竄。
中院。
賈張氏正要跨進易中海家的門。
“你找誰?”
易天賜起身走到了門口。
擋住了賈張氏。
“張翠花,有事兒?”
一大媽也聽到聲音走過來。
手上還有面粉。
“一大媽,一大爺不在?”
賈張氏朝著裡面看了看。
“嗯,辦事情還沒回來。”
“你要是有甚麼事情的話,可以找一下二大爺和三大爺。”
一大媽笑著說道。
“也沒啥事兒,你們這是今天去買東西了?”
賈張氏看著桌子上放著的肉,地上的麵粉。
還有櫃子上的幾套新衣服。
門口還放著一個盆子,裡面是一些水泡凍蝦,正在融化。
味兒還挺大。
“是啊,天賜來了,買點兒東西。”
一大媽聽著賈張氏這麼說,大概猜到要幹嘛了。
“那個,我家棒梗現在長身體。”
“你們那個肉,分我們一半吧。”
“還有那個豬頭肉,也分我一半吧。”
“棒梗前幾天就鬧著要買的。”
“他媽小氣,說是等發工資。”
“那衣服......”
賈張氏說著看向了櫃子上的衣服。
“那衣服,是給天賜買的。”
“你們家沒人能穿吧?”
一大媽接著賈張氏的話頭問道。
“可以改一改,能改出來兩套衣服。”
“這個我會!”
“到時候我和棒梗都能弄兩件。”
針線活,在現在這個年代,確實難不倒大多數的女人。
再怎麼不能幹的,都會縫幾件衣服的。
沒想到,這賈張氏也有這技能。
難怪家裡會買縫紉機呢。
“你也姓易?”
易天賜突然開口。
讓賈張氏和一大媽都愣了一下。
“不是啊,我姓張,我男人姓賈,所以我......”
賈張氏打算給易天賜好好的介紹一下自己。
只是,易天賜沒有聽。
直接打斷了。
“哦,你姓張,所以是賈張氏。”
“那也跟我們姓易的沒關係啊。”
“你也不姓王呀。”
易天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是啊,有甚麼關係嗎?”
賈張氏也被易天賜的話給搞糊塗了。
“是啊,我也想問,你跟我們家有甚麼關係嗎?”
易天賜也是跟疑惑的樣子。
“沒有啊,我跟你們家沒有關係啊。”
賈張氏感覺這易天賜的腦子一定有問題。
“那就對了,你跟我們家沒關係。”
“那過來又是要分生肉,又是要分豬頭肉,還要分衣服。”
“憑甚麼呀?”
“你是我親媽呀?”
“要不讓我親媽晚上來找你嘮嘮?”
易天賜把賈張氏懟得一愣一愣的。
“我又不認識你親媽。”
“嘮就嘮唄。”
賈張氏不明白易天賜甚麼意思。
“那個,天賜的親媽死了。”
一大媽幫著解釋了一下。
“呀啊!”
“我不跟你親媽嘮。”
“我......”
賈張氏被嚇得連退兩步。
“我跟你嘮!”
“我打死你個張寡婦!”
就在賈張氏驚魂未定的時候。
一聲怒吼從後院門口傳來。
聾老太太舉著柺杖,朝著賈張氏就砸了過來。
這一對小腳,可能以前從來這麼輕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