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買到回安州的車票,也不知道自己血樣被人挪用。吳庸開著小越野車,打算去找一個安靜場所,停車睡覺。
往郊區方向跑了上十公里,看到路邊有個加油加電站,尚在營業。周圍用柵欄圍了起來,外面的車必須排隊,等到裡面車子開走才能進去。
司機自助加油加電,需要幫助時可以招呼機器人營業員。至於真人營業員,估計正躲在安全屋裡監看外面情況。
其實吳庸的小越野暫時不缺油電,不過他打算在附近停車過夜,感覺不消費有些不好意思。
剛準備停車,眼前突然一亮。想起沿著此路再開幾公里,前方就是省城一處風景上佳的豪宅區。
有個熟人就在那,他叫葉斌,也是一名修士。長的帥,有雄心,有正義感。曾經邀請吳庸一起開宗立派匡扶正義。
按理說葉斌應該距離築基不遠,如果運氣特好已經築基成功也不無可能。不妨再去看看他,或許可以在他那混一兩天。
於是離開加油加電站,繼續往前開。沒多久豪宅區便出現在眼前,比起上次所見,真有些恍如隔世。
豪宅區的圍牆和柵欄又加高了不少,甚至還出現第二重圍牆,看來異屍病毒對此處也有禍害。
圍牆外甚至還能看到豪宅轉讓的廣告,以前動輒上千萬乃至上億的獨棟別墅,如今幾百萬或者價值相當的物資就能搞定。
吳庸內心立即快速盤算起來,如果把所有股票都賣掉,再東拼西湊點,自己居然能夠在省城豪宅區買下一棟稍小點的別墅。
當然了,也就是這麼一想,他可沒在省城買別墅的野望。
豪宅區安保遠沒高新開發區那麼嚴格,不過比平時還是要嚴厲太多。保安都身著防彈衣和防彈頭盔,並且裝備有防彈盾牌和粗管霰彈槍。
非業主住戶想開車進去的話,還得各種登記。吳庸嫌麻煩,乾脆把車開到偏僻無人處,裝進空間法器。
哪料走路進去也得登記,除了檢視驗血報告,還得辦個甚麼證,實在令人惱火。
看看旁邊沒有其他人,伸手從揹包裡拿出一條好煙,遞給跟前的保安。保安掃了一眼四周,接過煙揣進懷裡。
吳庸這才順利走進小區,得虧王鵬送的煙派上用場,否則說不定得翻牆進去。
混進小區,來到葉斌那棟別墅面前。豈料這門窗緊閉,柵欄上還特意上了把U型鎖,表示沒人在家。
“靠,今天諸事不順!車票沒買到,朋友也沒找到,還浪費一條好煙。”
吳庸低聲發著牢騷,轉身離去。突然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停下腳步,拿出一支菸,點火,藉機朝四周隨意掃了一眼。
附近沒有行人,只是停有幾輛汽車。其中一輛汽車的深色車窗玻璃後面,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瞄著外面。
吳庸假裝毫無察覺,叼著煙沿著原路往小區外面走。直到出了大門,依然有那種被盯著的感覺。
本打算到偏僻處拿出小越野車離開此地,這時瞟見有條步行道通往小區後方。眼珠一轉,當即沿著此路去往小區後方。
後方是一座矮山,林木茂密。那裡應該不會有大型變異獸,有的話官方會過來清剿的。但是不排除會有中小型變異獸,路上能看到警示牌提示風險。
這點風險一般異能者都不會在乎,吳庸更不會在乎。他加快了速度,背後跟蹤之人也隨即加快速度。
神識感應了一下,跟蹤者貌似是個修士,大約煉氣中期修為,吳庸不禁冷笑起來。
暗自嘀咕道:“我的低調透明術修為果然不一般,那傢伙估計只當我才煉氣初期,否則怎敢獨自跟蹤我呢。”
既然要裝,那就裝得更像點。於是施展起神行術,當然了速度沒有很快,看起來只不過是煉氣初期的水平。
很快直接鑽進樹林,朝著山頂跑去。剛剛翻過山頂,前方便閃出一人,又高又瘦。應該就是此人一直在跟蹤自己,剛剛跑到前方攔截自己。
吳庸心中暗笑,卻裝出一絲慌張,停住身形,並且拔出手槍,擺出戒備架勢。
瘦高個修士冷笑道:“看你是個低階修士,莫非是姓葉的徒弟?那他也太摳門了,居然連一把飛劍都不肯賞給你。”
說話之時,手指掐訣,一把二三十公分長的飛劍出現在他面前,懸浮著,震顫著,隨時就能激射而出。
吳庸繼續裝糊塗,“甚麼低階修士,甚麼姓葉的,不知道你在說啥,是不是認錯人了?”
瘦高個修士怒道:“你小子居然還裝,剛才看你施展了某種神行術,不是修士怎麼會這個?快說姓葉的藏哪兒了,不老實交代的話,今天你就得交代在這。”
“好吧,我承認我是修士。至於你說的那誰,他叫甚麼名字來著?”
“別廢話,快說葉斌藏在哪兒了。你不知道他,怎麼會去他別墅那兒?老子一直在那盯著呢。”
“你是甚麼人?憑甚麼問這問那。另外能不能講點邏輯,我如果知道他在其它地方,為啥還來別墅呢?”
“聒噪!老子的飛劍有幾天沒曾飲血,今天就讓你小子來餵它。”
瘦高個修士話沒說完,眼前飛劍便激射出去。這速度不亞於子彈出膛,甚至比普通手槍子彈略快一些。
剛才陪這廝瞎扯,吳庸便運用神識,進一步確認這廝只是個煉氣中期修士,心裡更是有底。
對方飛劍一動,吳庸便身形一閃,同時連續扣動手槍扳機。子彈要麼迎著飛劍射去,要麼直接射向飛劍主人。
他有更好的手段,現在只是陪對方玩玩而已。這款手槍本就是把快槍,而且早就練習過用槍對付飛劍。
吳庸不像某些修士那樣排斥現代科技,也不排斥現代武器。反而一直努力將法術和現代裝備結合起來,譬如控槍術、控車術等等。
沒鬥一會,瘦高個修士便察覺出不妙,心知低估了對手。他倒也果斷,當即扔出兩個火球符,打算趁機施展神行術逃遁。
只要逃到豪宅區大門那兒,就算基本安全了。光天化日之下,有攝像頭,有持槍保安,一般修士都不願意在這種環境下殺人。
可惜,瘦高個修士的預判已經被對方預判。他還沒跑出幾步便覺腿肚子劇痛,身子往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還想繼續逃跑,只覺一個硬物頂住了後心。他知道那是槍口,這種形勢之下,他不覺得自己能躲過子彈,尤其自己已經中彈,而且對方還是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