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站在一棵大樹上,剛才駝鹿、狼群和行軍蟻之間的廝殺,盡收眼底。行軍蟻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正好要找它們,這下子倒是省事。
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繼續觀察這些變異行軍蟻,看看它們還有甚麼花樣。
普通螞蟻的首領一般都是蟻后,而蟻后一般都在巢穴裡。眼前這群變異行軍蟻則有所不同,它們似乎有現場指揮。
一目瞭然,現場有隻行軍蟻體型明顯大於同伴,差不多有農家土狗一般大,莫非就是這群行軍蟻的蟻王嗎?
剛才和狼群廝殺時,蟻王並沒親自上場,而是站在旁邊。它不斷揮舞著兩個觸手,彷彿在指揮著千軍萬馬,看起來很是威風霸氣。
頭狼很狡猾,當時就想對行軍蟻來個擒賊先擒王。奈何蟻王身周有大量兵蟻護衛,變異狼無法近身,蠻幹的話只會徒增死傷。
普通螞蟻一般都會將食物整個拖回巢穴再享用,而這群行軍蟻則有些不同,似乎整體智商更高。
它們居然打算現場對獵物進行肢解,將大公鹿和變異狼的腦袋和四肢從軀幹上分離。
有幾隻螞蟻更是鑽進鹿頭和狼頭,結果找出兩個異核,立即全部獻給蟻王。蟻王自然不客氣,當場就給吞了。
這番場景讓吳庸都有些看呆了,反應過來時有點後悔,剛剛沒出手搶下那兩枚異核,多少能賣些錢的。
立即神識詢問小夥伴神魂:“還記得是哪些螞蟻吃掉你們肉身的嗎?”
“吳哥,你是開玩笑嗎?這些傢伙長的都差不多,我們哪記得具體是誰。”
“呵呵,不好意思了,那就拿它們蟻王給你們賠罪吧。”
“砰!砰!砰!”
也不廢話,直接朝著蟻王開了三槍。第一槍命中,但是子彈居然被蟻王外殼給擋住,其餘兩槍更是被蟻王給躲掉。
心中暗歎:“想不到你這大螞蟻還有兩把刷子嘛。”
本打算給手槍換上特種子彈,旋即一想,算了吧,特種子彈價格不便宜。乾脆用冷兵器,只消耗力氣而不消耗錢。
蟻王除了躲閃速度快,現場指揮也不慢。眨眼間,就有大量螞蟻快速爬向吳庸藏身的大樹。
得虧沒有密集恐懼症,否則當場就會從樹上摔下去。心生一計,輕輕一跳,便跳到另一棵大樹上面,然後朝著螞蟻隨意開幾槍。
很快的,這棵大樹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故技重施,跳上第三棵大樹,第四棵大樹…..如此一來,地上的行軍蟻所剩不多。
吳庸這才輕輕跳下大樹,朝著蟻王走去,晃動著手中開山刀,並且發聲挑釁。
“你丫有種過來,咱倆單挑。”
蟻王或許聽不懂人言,而且沒有單挑的意思。只見它揮舞著觸手,身體微微顫動,或許是在發出甚麼次聲波命令吧。
地上的螞蟻立即朝著吳庸湧來,這在意料之中。開山刀隨意一掃,一股勁風就將這些大螞蟻掃得連翻跟頭。
那些爬上樹的螞蟻,沒有往下爬,而是直接從上面往下跳。一時之間,四面八方上下左右都是螞蟻,都朝著吳庸撲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可不能在行軍蟻這裡翻船,那就死得太窩囊了。
立即加強護體真氣罩,以免被咬,主要不是怕流血,而是怕它們獨特的麻痺毒素。
同時抽出樹根法器,意念一動,腰帶長的樹根立即變成一根長鞭,如同閃電一般抽向蟻王。
蟻王當時或許有點懵,或許沒想到人類會變戲法。總之,它被樹根給牢牢捆住,毫無還手之力。
本打算虜上蟻王立即飛走,腦中又冒出個新想法。一個縱身跳到大駝鹿旁邊,一刀斬出,刀氣將駝鹿臀部齊齊斬斷,收入空間戒。
這才縱身飛上樹梢,朝著遠方快速飛去。行軍蟻速度再快,那也趕不上御風飛行的煉氣修士。
幾支煙的工夫,吳庸便飛回洞室附近。來到一棵小樹旁邊,手一抖,樹根法器鬆開,蟻王滾落地上。
蟻王剛剛一直被樹根法器緊緊捆綁著,估計腿腳已經發麻。這會沒了束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立即就想逃離此地。
這時,幾根細長的樹枝像蛇一般竄向蟻王,將它給捆了起來。
幾個月前插下一根吸血怪樹的枝條,果然存活了下來,並且已經長成大腿粗的小樹。剛剛就是它的枝條將蟻王給捆住。
吳庸朗聲說道:“當初一群行軍蟻將大怪樹吃個精光,現在我把它們的蟻王逮來,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
黑貓白鴿和黃狗如今只剩神魂,它們還真拿這蟻王沒招。只能讓小吸血怪樹出手,將蟻王給變成養料。
吳庸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感覺情況不太對勁。發現小怪樹微微顫抖起來,似乎正遭受著甚麼痛苦。
仔細一看,才發現了端倪。那蟻王挺不簡單,雖然被幾根枝條捆得結結實實,卻並沒被真正制伏。
它的外殼非常堅韌,蟻腿和觸手特別強壯有力。口器也很厲害,堅硬的獸骨都能啃咬,剛剛已經咬斷了一根捆縛它的枝條。
蟻王雖然拿樹根法器沒招,但是這小怪樹卻完全不是它的對手,別說枝條能咬斷,就算樹身它都能咬穿。
“汗,大意了!”
準備再次拿出樹根法器,心念一轉,拿出了機器狗和機器螞蟻,吩咐它們將蟻王給牢牢摁住。
又拿出一截特種鋼絲繩,交給機器螞蟻,讓它將蟻王的手腿和口器都給捆起來。這下子蟻王再也沒了反抗之力,只待小怪樹慢慢吞食。
吳庸打算在這多待一會,以防又生變故。閒來沒事,拿出小半截駝鹿屍體,指揮機器螞蟻處理。
兩條鹿腿切割下來,自己慢慢吃。那條大鹿鞭單獨密封裝好,回頭送給哥們。其餘血肉就丟在小怪樹旁邊,留給它享用。
小怪樹拿蟻王堅韌的外殼沒辦法,但是可以從外殼縫隙處下手,讓細軟的枝條慢慢往縫隙裡鑽,那樣就能慢慢蠶食蟻王。
蟻王開始徒勞的掙扎起來,顯得很痛苦。小夥伴神魂在旁圍觀,大仇得報,它們和吳庸的心理差不多,沒多少快感,只是有些欣慰。
大局已定,吳庸回到洞室,剛剛躺下,突然神識裡傳來黑貓的呼叫。
“吳哥,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