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日月星辰大劍在陳陽神唸的掌控下,展開無差別的攻擊,見誰秒誰,不是神兵,卻勝似神兵。因為催動它的是一位仙品金丹。
而仙品金丹,那是何等的威能?
咻咻咻!
鏘鏘鏘!
因為速度太快,日月星辰大劍拉出一串長長的流光幻影,縱橫交錯,讓人眼花繚亂,好似一把大劍分化出萬千小劍,銳利的劍鳴之聲響徹天上地下。連虛空都被割裂出一道道醒目的劍痕,觸目驚心。
殺起人來,簡直如削瓜切菜,不費吹灰之力。
這是陳陽證道仙品金丹後,小試牛刀,效果很不錯,如有神助。
一群菜鳥還想趁他病要他命,簡直痴人說夢。
“陳兄……”
李問天看著,整個人都要麻了。
噗噗噗!
一條又一條生命被收割,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
所有被收割的生命,全部被劍氣絞碎,化成一團血霧。
而所有的血霧,全部被陳陽一口吞下。
他的玄黃道體只差最後臨門一腳就能夠大成,而想跨出這最後的臨門一腳,需要海量的資源和能量。
卻有一百多個試煉者主動來送人頭,陳陽如何能不笑納?
陳陽雖然不是魔修,但是他的玄黃道體相容幷蓄,來者不拒,不論甚麼能量都能吸收煉化,當然也包括修仙者肉身的能量了。
這上百個試煉者,境界都在神境及以上,看在陳陽的眼中,就是上百顆大藥。
“該死,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這傢伙的虛弱是裝出來的,我們上當了,快走。”一位金丹試煉者驚呼,滿腦門都是冷汗。
“此人老奸巨猾,心腸歹毒。”
“是啊,我從未見過心腸如此歹毒之人,竟然吞噬我們修仙者的命元。簡直就是魔修!”
……
殘存的試煉者們趕緊四面八方逃竄而去。
可是,卻突然有一堵無形的氣牆沖天而起,化出一個牢籠,將所有的試煉者都困在了裡面。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我的肉身突破,還差一副大藥,你們加起來,勉為其難,興許能讓我踏出那最後一步。”陳陽淡淡的道。
“姓陳的,你好狠的心,竟然拿我們當大藥,你這個魔鬼,就不怕遭天譴嗎?老子和你拼了!”
一個金丹試煉者咆哮道,勃然大怒。
轟隆!
眼見著逃不出去,他直接對陳陽出手了,雙掌化作兩隻門板大的虎爪,對著陳陽狠狠抓了過去。
他是九黎神教的人,修煉的是虎魄神功,所以才能化出兩隻門板大的虎爪出來。
“我也來!”
“還有我。”
“和他拼了。”
……
接著又有幾位試煉者聯手對著陳陽打出攻擊,且幾乎全是金丹試煉者,都將金丹催動到了極致。
他們清楚陳陽的實力,知道憑藉一人,根本不可能是對手,所以聯手攻擊,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時就見陳陽睜開了眼睛,似有幾分慎重,然後抬起一個巴掌,輕飄飄一巴掌對著幾位出手的金丹試煉者拍了出去。
轟!
雖然是輕飄飄的一巴掌,卻帶著太古蒼茫的氣息,在幾位金丹試煉者的視野之中,這根本不是甚麼巴掌,分明就是一片天穹壓落,手心手背和指縫間甚至有日月星辰懸浮。
天罡地煞大手印!
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輕易就拍碎了兩隻門板大的虎爪。
轟轟轟!
另外幾位金丹試煉者的攻擊到了,全都打在了巨掌之上。
這些攻擊不可謂不猛烈,傳出一股股恐怖的波動,宛如壓塌天地,粉碎山河一般。
可是陳陽的巨掌只微微搖晃了一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神山般堅不可摧。
轟隆隆!
咔嚓嚓!
噗呲呲!
到最後,陳陽一個大巴掌拍到了地上之上,直接在地面上拍出一個巨大的掌印深坑。方圓幾千米的大地,都在陳陽的這一掌之下沉陷,甚至有好幾座山頭因之而破碎。
此情此景,好似天塌地陷。
當陳陽收回巨掌,就見幾位金丹試煉者連肉身,帶金丹,帶神魂,全都化成了齏粉。
“我去,太強了。一掌拍死了好幾位金丹,這尼瑪還是人嗎?”
有沒出手的試煉者在遠處慶幸,內心一陣惡寒。
這時,日月星辰大劍也把其他試圖出手的試煉者給屠戮殆盡了,全都絞碎成了一團團血霧。
一下子死了上百個試煉者,上百個魂牌碎裂,整個崑崙仙門都要瘋掉了。
這時試煉開始才一個月而已,整體試煉者隕落過半數,死傷遠超往前同期。
這簡直根本不是去試煉的,分明是去送人頭的。
有好些宗門全軍覆沒,參與試煉的弟子盡皆亡命,簡直悲催到了極致。
說出來讓人難以置信,這些全軍覆沒的宗門,竟然包括三大頂級宗門,蜀山,九黎和金蛟。
不過這一次,三大頂級宗門沒有太大的動靜,已經麻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世俗界的那個陳姓小畜生在作祟,下的死手。”
“同意,除了他,不可能還有別人。”
“該死啊,造孽啊!他怎麼這麼心狠啊,殺了這麼多人。他的心難道就不會痛嗎?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會做噩夢嗎?走在路上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可惜通往世俗界的空間通道被毀,不然老子一定殺到世俗界去,把陳小畜生的九族上下滅到乾乾淨淨。”
……
殺人的罪魁禍首再次安插到了陳陽身上來,倒也沒冤枉人,千真萬確。
只是,陳陽並非主動殺人,而是這些人自尋死路。
說來,從一開始,陳陽就沒有主動殺任何一人,全都是這些傢伙們自尋死路。
所以,說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是不公平的,人家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做人做事堂堂正正。
……
此刻,靈墟秘境。
呼呼呼!
陳陽張口狂吸,將一團團血霧吞入口中。
人族的血氣,沒的說,非常之精純。
陳陽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節節攀升,傷勢也在快速癒合。
他的肉身在重塑,血肉筋骨噼啪作響,渾身精氣如海,每一寸血肉都明淨無瑕,璀璨晶瑩。
到最後,他身上的氣息達到了一種讓所有人無法想象的層次,如九天一般遼闊,如日月一般高懸,如宇宙一般不朽。
“唉,還是差了一丟丟。”陳陽心中輕輕一嘆。
即便吸收了上百個試煉者的一身精華,他的玄黃道體還是沒能大成,明明感覺只差最後臨門一腳了,卻無論怎麼都跨不出去。
他發現,想讓玄黃道體大成,難度比證道仙品金丹還難。
難怪玄黃道體大成,可媲美元嬰之體,乃至化神之體。
如果輕易就能大成,又怎麼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唰!唰!
陳陽睜開了眼睛,然後更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似有萬古青天,有日月星辰高懸,讓人不敢直視。
無數神芒從他身上綻放而出,好似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宇宙的中心,山川大地,宇宙萬物,都在他腳下瑟瑟發抖。
那一顆仙品金丹,好似一顆永恆不滅的神爐,無時不刻不在給他提供無窮無盡的能量。
陳陽周身的虛空,竟然承受不住他的恐怖威壓,發生了扭曲變形。
握緊拳頭,他只覺自己能將這天地打爆。
“哎喲,我去!”
李問天抬頭,就覺得自己好似在注視一位元嬰大佬。
普通的金丹,壽元在幾百栽,厲害一些的金丹,壽元上千栽。
但是陳陽的仙品金丹,壽元可媲美元嬰,輕輕鬆鬆活上幾千歲,甚至上萬載。
道體不朽,金丹不滅,神魂永存!
這才是第一等的金丹大道!
金丹的一個念頭,可掌控方圓百里千里的天地元氣,如同主宰神明一般,呼風喚雨,移山填海。
金丹更可憑藉肉身橫渡宇宙,在黑暗冰冷的宇宙真空中也能存活,是真正的小強。
雖然只在金丹初期,但是憑藉一顆仙品金丹,陳陽也無懼仙門的四個元嬰老怪。即便打不過,他想走,也不可能有人能攔得住他。
如果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陳陽更自信能碾壓四個元嬰老怪,甚至能錘爆一個兩個。
畢竟四個元嬰老怪都在垂暮之年了,身上的氣血早已不在巔峰。
“即便普通的金丹,想要晉級,也需要海量的資源堆砌。我的仙品金丹想要晉級,難度比之元嬰肯定有過而無不及。即便把靈墟的天材地寶消耗一空,能不能晉級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相較於金丹晉級,我的玄黃道體晉級會更容易一些,畢竟只差最後臨門一腳,甚至半腳,玄黃道體就能大成了。”
“大成的玄黃道體可媲美元嬰之體,乃至化神之體,乃是一種超絕體質。憑藉大成的玄黃道體,我可以更自如的掌控仙品金丹,讓仙品金丹發揮出最極致的力量。從而對抗仙門的元嬰老怪勝算更大。”
……
站起身來,感受著身體的力量,陳陽心中暗暗的想道。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的放下心來,無懼仙門的一切存在,一切力量。
“咦,等等,這是甚麼?”
內視仙品金丹和仙品金丹上的一道黑金仙痕時,陳陽猛然一驚,因為在仙品金丹表面發現了地脈小龍和朱雀小離的烙印。
雖只是烙印,卻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明明它們只是我的兩具道身,怎麼烙印到金丹上來了?”陳陽吃驚的道。
他皺了皺眉,嘗試輕輕去催動仙品金丹上的朱雀烙印。
轟!
頓時間,他搖身一變,化成了一隻朱雀。
那朱雀初始只和他一般大小,但是隨著一聲高亢的鳥鳴聲傳出,通體光芒猛地一爆,化成了一隻翼展足有萬丈的巨鳥。
翼展萬丈,那是何等的尺度?
一萬丈就是三萬三千米,等於三十三公里。
如此巨物,已是大到不可想象,盤旋在一些城市的上空,甚至能將整個城市的天空給遮蓋住。
雖然巨大無比,但是這隻朱雀神鳥又是那麼的真實,通體籠罩在一團七色火焰中,每一片羽毛都流光四溢,如極品的玉石一般晶瑩剔透,卻又閃耀金屬光澤,予人一種堅不可摧之感。
兩扇巨大的翅膀扇動之際,天上的大雲都在一朵接著一朵崩碎。
咔嚓!
兩隻大爪子從天而降,用力一抓,一座高大的山嶽竟然被抓到了天上去。鬆開後,落到地面上。更爆發出一聲火星撞地球般的巨響。
噗噗噗!
朱雀小離張口一吐,一道七色神火在長空中鋪捲開來,好似天火燎原。而火焰落到地面上,更是讓無數岩石融化,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岩漿湖泊。
“哎呦,我去!”
李問天和一些試煉者們瞠目結舌,都要嚇傻了。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巨物?
轟!
緊接著,陳陽又搖身一變,化成了一條身長萬丈,好比一條雄偉山嶺的金色巨龍,一聲龍吟震懾九霄,無數猛獸都要頂禮膜拜。
哪怕金丹獸王,面對如此一條金色巨龍,也要身抖如篩糠。
“法天象地,這才是牛逼轟轟的法天象地啊!”
“想不到朱雀小離和地脈小龍成了我仙品金丹的法相。”
……
陳陽自言自語的道。
只要他催動仙品金丹上的兩道烙印,就能化身成朱雀小離,或者地脈小龍。
雖然只是法相,卻也不是神獸,勝似神獸。
這才只是一部分驚喜,仙品金丹還有更多的驚喜需要他去發掘呢。
“恭喜陳道兄,證道超級無敵金丹。只是不知道,陳道兄的金丹具體是幾品啊?”
待陳陽收起萬丈巨龍法相,化成原來模樣,李問天壯著膽子向他問道。
“甚麼超級不超級,普普通通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陳陽淡淡的道。
“……”
李問天聽著,訕訕一笑,雖然很想知道,卻也不敢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因為他深刻感受到了他和陳陽之間的差距。
他叫一聲道兄,已經是高攀了。
他的姐姐李玉蟬也站在旁邊,對著陳陽凝視而來,那眼神之中不再存在一絲一毫的傲氣,反而盡是自卑,好似一個婢女般。
此刻,李玉嬋的腦袋中就像是在過電影一樣,把從一開始遇到陳陽後發生的事情接連回放,只覺得像是夢一場。
曾經的小夥子她不睬不理,現在的小夥子她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