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一直不回來,王春花就坐在大廳裡邊等著呢。
坐都坐得不安寧,目光一直向外看著。
鳳霞抱著小寶下來了。
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
“媽,歡歡還沒有回來嗎?有沒有說歡歡去哪裡了?要不咱們過去接一下吧,這黑天半夜的。”
兒媳婦來了,王春花可算是個有說話的人了。
“誰說不是呢,這人生地不熟的,歡歡咋就跟人家走了呢?唉,早知道我也跟著一起去了,她這單獨在外,真讓人不放心。要不我們出去看看吧。”
說著就站了起來。
前臺那邊值班的小姑娘看到她們起來了,也立馬站起來了。
“阿姨,需要甚麼幫忙嗎?”
正要讓她們幫忙的,許盡歡是跟他們前臺的一個小姑娘出去的,得問到那小姑娘的地址。
剛要張口呢,許盡歡就從門口進來了。
“媽,你們怎麼在這裡呀?這大晚上的咋不回去睡覺。”
出去玩了一天了,小寶的眼睛都迷迷瞪瞪的了,還被鳳冠霞抱著呢,一看到自家小姑姑來了,小寶就張著手。
“姑姑抱。”
許盡歡順手就把小寶給抱了過來。
看到自家閨女回來了,王春花這個心終於是放回肚子裡了。
“你還說呢,這麼晚了不回來,我可不得擔心死了,以後大晚上別出去了,要是非得去的話,讓我陪著吧,你一個小姑娘家在外面我不放心。”
說著目光又看向了一旁的母女倆。
自家閨女出去就出去,怎麼還帶了兩個人回來了,這是誰啊?
“歡歡,這是……?”
許盡歡輕輕的拍了拍小寶,小寶就趴在她的肩膀上睡了。
順便也給王春花介紹了一下這母女倆,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這兩天跟我們一塊玩,這個叫小愛,大名叫冰冰。這是小愛的媽媽。”
蕭媽媽立馬上前去握住了王春花的手。
“大姐,這兩天就麻煩你們了。”
雖然不明白許盡歡為甚麼要讓這兩個陌生人跟她們一起遊玩,但閨女總有閨女的道理,她不需要問這麼多。
熱情的招呼了蕭媽媽。
小愛是非要跟許盡歡一塊睡的,那就只能讓王春花去跟蕭媽媽一起睡了。
蕭家也不差這個錢,蕭媽媽立馬去又要了一間房。
逛了一天了,大家也累了,許盡歡上樓去把小寶給了鳳霞,就帶著小愛進門去了。說了一聲晚安就洗漱準備睡覺。
屋子裡面有熱水,許盡歡刷牙洗臉的時候小愛也過來了。
剛好服務員也有給拿新的牙刷牙膏洗漱杯。
“你也過來洗了臉,我們睡覺吧。”
看許盡歡在用洗面奶洗臉,好奇的很。
“這是甚麼呀?怎麼跟我們平常用的肥皂不一樣?”
這時候洗臉都是拿肥皂洗的,但是肥皂洗完之後臉緊繃繃的,許盡歡是不喜歡用肥皂。
“一個叫洗面奶,洗完臉之後臉特別的光滑也不會緊繃,你把手打溼,我給你擠一點你試試。”
小愛激動的伸出了手。
許盡歡教她雙手搓出泡沫之後,然後在臉上洗一洗。
洗完之後,臉果然光滑了許多,許盡歡又拿出了自己的水乳膠擦在臉上抹著。
就連小愛平常這個剛毅的性格也好喜歡這個呀。
“好香呀,我覺得我的臉就像嫩豆腐一樣,滑滑的。”
床頭留了一盞小燈,兩人各自躺在床上。
聽到小愛的話,許盡歡笑了一下。
“小姑娘的臉蛋都是這個樣子的,你本身就很漂亮。”
一說到這個,小愛立馬就爬了起來。
那雙眼睛有神的看著許盡歡。
“我發現你真的很大膽呀,你裁剪我的時候,你就不怕我發瘋傷害你嗎?我媽可說了,我就像個瘋子一樣,你都不怕嗎?”
小愛對於肖家人能接受自己這個身份還是很開心的。
心裡對許盡歡的喜歡也有了十分。
許盡歡轉頭看了一眼開心的小愛。
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笨呀,我是個醫生,對你這個症狀大概有些瞭解的。你這不是瘋病,三個人格的頭腦都非常的清晰,認真也很清楚,所以我很肯定你不會做出那種傷害我的事情。”
這麼被當成正常人看待,小愛只覺得心裡很暖。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子。可能……”
可能會在這最美的年紀凋落吧。
家裡人說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她也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反抗。精神緊繃到了極點之後就會變成夢夢出來,夢夢的鬼點子多。
沒想到竟然真的能擺脫了蕭家的人,可誰知道最後竟然勾搭個那種男人被蕭家抓到了。
她們的記憶都是互通的,夢夢逃出去之後幹了甚麼她也知道。
說起這個小愛就氣的不行。
“你說夢夢也真是的,要不是因為她的話,家裡的人也不會這麼對我們的,她是離了男人就能死嗎。”
說話間小愛的語氣裡帶著一些戾氣。
似乎是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了夢夢的身上。
聽到這許盡歡皺了皺眉,不是很贊同她這個話。
起身就坐了起來,神色鄭重的看著小愛。
“小愛,你們三位一體,都是女生,不應該用這樣的語言去抨擊別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你們最親最近的。你們都不曾瞭解過夢夢,只覺得她做這些事情離經叛道,可你們有沒有真的問過她為甚麼會這麼做呢?”
不明白為甚麼許盡歡的語氣突然這麼嚴肅了,小愛都覺得有些委屈。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她那個性格就是喜歡出去勾搭別的男生。之前家裡的女孩子都是因為這種問題才被判定為精神病的,都跟她說了多少次,讓她正常一點,她不聽。”
這是認知的錯誤。
就因為第三人格跟她們截然不同,所以才會打上不同的標籤。
“小愛,每個人的性格愛好都是不一樣的你跟冰冰屬於那種乖巧的。夢夢不一樣,或許她天生就是一個愛美高傲的小女孩,你們所謂的跟男生接觸,可能也就說幾句話吧,可這都是正常的,並不牽扯到癥結的問題。你們的記憶是互通的,難道她有做過甚麼出格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