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輪到校長的老伴愣住了。
“啥???”
她家老頭說的那些話他都能聽見,但是咋就不懂呢?沒有來上學的學生帶回來,啥意思啊?
眼見著這老兩口有些迷糊了,許盡歡立馬解釋了。
從頭到尾簡約的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
這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不過你這小丫頭還真厲害呢,看著年紀不大還會自己吃藥呢,你都會做啥呀?”
校長媳婦在問這個話的時候,向校長也激動的看著許盡歡。
許盡歡一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上面的他們研製的方向,以精神類心腦血管之類為主,各有不同他像簡單的感冒藥,發燒藥咳嗽之類的藥物都能製作。
“一般的感冒藥之類的我都能自己製作,別的更難一些的話需要團隊製作。”
聽完這個話,向校長的眼睛裡都放著光呢。
這丫頭看起來年紀小小的,沒想到本事這麼大,這麼小就能自己製藥了。哇,他們醫學界將要有一個天才誕生了。
向校長激動的不行。
“老婆子你快去做飯,多加兩個好菜,歡歡,我能這麼叫你嗎?”
看著像校長那激動又內向的樣子,他既像個I人又像個E人,好矛盾的體系呀。
許盡歡點了點頭。
“可以的。”
得到了這個首肯,校長激動的把許盡歡帶到了自己的書房。
校長家房間的佈局跟許盡歡那邊是一樣的,不過這個房子只有老兩口住,小的那一間當了書房,大的那間是老兩口在住。
一進書房,許盡歡就被那滿牆的書籍給吸引了。
桌子上面還洋洋灑灑的鋪了好多紙張呢。
校長自豪的看著那滿牆的書。
“我這些書可都是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精髓呀,還有之前我們出國進行交流時候,我自己編寫的一些書稿之類,還有一些少量的西醫方面,對了。你以後打算從事西醫還是中醫方面呢?”
許盡歡最近有看青囊經,對中醫也是有了解的,所以這次打算主修中醫吧,西醫也學。
“中醫西醫我想都學。西醫方面我比較擅長外科手術之類的,以及藥物研發。以前自己在家裡邊拿小動物練過手。”
許盡歡這話一說完,向校長更加的滿意了。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給他送來的關門弟子呀,這還沒學呢,就這麼擅長。
立馬就拉著許盡歡到了一個木人前。
“來來來,你看看。如果這裡受損了,無法再用了。你會怎麼辦?”
向校長指的是木人肝臟的位置。
許盡歡看了看。
“如果肝臟病變的話是可以進行西醫切除的,如果整個壞掉可以考慮到肝臟的更換。這些在西醫方面都有手術潛力的,不過我們這邊目前可能手術還不太成熟,而且醫療設施的話也得配置好肝臟移植不是小手術要進行配比,只有配比度好一點才可以。而且這還是前期的,後期還要看排畸了。……”
這些手術對許盡歡來說都輕而易舉的。
隨著許盡歡的話,向校長聽的都入迷了,他覺得這小丫頭絕對不只是練手那麼簡單呀。
看她說的頭頭是道的,而且從頭到尾以及後面的觀察都說的那麼詳細。
一看就是個老手。
許盡歡說了一會之後停下了。
抱歉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一說到這個事情我就停不下來了。”
“沒甚麼,沒甚麼,你說的太對了。我都懷疑你不是個學生,而是一個熟練的醫生了,真的只是你用動物練手的臨床試驗結果嗎?你有沒有在人的身上試驗過?”
要是從頭到尾只用動物實驗,向校長才不相信呢。
許盡歡尷尬的笑笑。
“甚麼都瞞不過您。之前有幫別人一起手術過,不過做的是剖腹產手術。”
這話一出向校長心中更是驚了一大跳的。
“剖腹產手術,你是主刀還是助產?”
許盡歡的呼吸停滯了那麼一瞬,腦海裡出現了兩個聲音。
一個是藏拙,一個是將實力暴露出來。
僅僅那麼一瞬間,她就決定了。
既然註定要高調,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高調到底。
頂著天才的頭銜也可以。
“我是主刀。”
這簡簡單單的4個字,像是重錘一樣狠狠的錘在了向校長的心上,他激動的後退一步撞在了桌子上。
整個手都忍不住在顫抖,都說不出話來。
桌子被輕輕一撞,上面的紙張都掉落了下來。
許盡歡連忙幫忙撿起來。
眼睛往紙張上面還掃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寫著不少東西呢,但是有一段她看的倒是挺清楚的。
“川穹,冰片,你們這是要研究甚麼?速效救心丸嗎?”
話說出口,許盡歡立馬就閉了嘴。
哎呀媽呀,大意了,一下子就把馬甲給掉下來了。
她記得速效救心丸是1982年的時候才開始進行臨床試驗產出的吧?這離人家藥物出產還有兩年的時間呢。
她這一嘴禿嚕,讓向校長更加的激動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研究的是心臟急救的藥物,速效救心丸。你也研究過這個嗎?這是你起的名字嗎?”
怎麼辦?怎麼辦?使腦子快想呀。
許盡歡的臉都有些僵硬了。
“啊,之前看過一個那個中醫的藥方理論,我對心臟絞痛這類病症也有點研究。對這個藥物大概也有一點點的研究。”
“那有沒有成品呢?你的藥物有沒有做出來呢?”
藥倒是有的。
他們自己醫藥集團之前研究過一些的,分為中品跟上品。
一時間書房內的氣氛有些寂靜,一大一小就這麼眼神對視著。
看許盡歡不說話,向校長明白了,她肯定是研究出來了。
“好丫頭,你那個藥物我們現在真的很需要,你如果研究出來了,能不能給我一些?”
向校長這會兒都顧不得甚麼男女大防了,緊緊的抓著許盡歡的胳膊。
“我不是要藥方,我就想要藥。我們這些老傢伙活不了多久了,只是有幾個室友一直受這個病症折磨,我一直在研究這個,還沒有頭緒呢。只是大概寫出了方子,但是中藥調理還是不到位呀,能不能看看你的藥,我就只是想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