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蓋房子還沒有那麼講究呢。房間裡面都是比較小的。
從樓梯上來之後左拐就到了這邊一共是兩家,左邊一戶右邊一戶。
明哥從兜裡邊找出了鑰匙,開啟了門。
木質的門咯吱的一聲開了。
屋子裡面還是有點暗的。
明哥走到旁邊,拉開了電燈。
小巧的屋子裡邊一眼就能看見。
家裡邊的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空蕩蕩的,水泥地也拖得挺乾淨的。
客廳的地方比較小,只有五六平方米。
左手邊就是一個小衛生間,還有一個比較小的廚房。
兩個房間挨著。
直對門的那一間小一點,應該是次臥右手邊的那間稍微大一點。
電燈線路甚麼都是齊全的。
屋子的牆壁應該被重新粉刷過,挺白淨。
廁所就只有一個蹲坑,還有一個簡易的洗漱臺,挺小的。
不過也符合這個時代的特徵,能有單獨的衛浴已經很不錯了。
廚房是用水泥砌的臺子,旁邊也是洗菜池子。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明哥就那樣吊兒郎當的靠在門框上。
“我可跟你說了,這房子2萬塊錢人家是不低價的,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說這些話了,少是不可能再少的。這家屬樓的院子可好些人打聽著呢,都是錢不趁手,不然早就賣出去了。”
兩萬塊錢確實不低了。
許盡歡對這裡也挺滿意的。
“2萬塊錢嗎?甚麼時候能籤合同過戶?房產證能辦得下來嗎?”
別的就不說了,這些大學以後要是改動拆遷之類的都是要房產證的。
明哥還以為許盡歡會拒絕呢,誰知道這丫頭竟然一口就答應了,也不還價了。
目光還有一些呆愣呢。
“你這就要了呀,兩套房都要嗎?”
許盡歡堅定的點了點頭。
兩套房雖然這會價格比較大,但是還是很划算的,像那種單獨的四合院以後就是千萬也拿不到的。
而且這個小兩室離學校比較近,以後自己不回家的話,住在這裡也可以的,很方便。
宿舍那邊還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呢,到時候再看。
“兩套都要,甚麼時候交錢過戶?”
這豪邁的,明哥都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小姑娘挺有毅力的,我這兩天跟他們聯絡一下吧,估計很快就能過戶的,你東西都帶齊全了嗎?”
都帶著了,家裡的戶口本出來的時候就拿著,早就做好了在這邊買房的打算。
錢也早就取成現金拿出來放在空間裡邊了。
“所有的東西都拿著呢。”
東西帶著齊全就行了。
看完房子兩人就出來了,明哥說讓她回去等訊息。
這年頭誰家也都不富裕,一看到明哥出來了,好些人都在打聽呢。
先是有個老大媽過來看了許盡歡一眼,然後拉著王明到了一旁。
“小明,咱們這都是鄰里鄰居的,這房子應該首先考慮咱們這些人才是呀,怎麼帶個外人過來。”
又是這種話,王明都忍不住翻個白眼。
“劉嬸子不要光說這些講情分的話呀,人家為甚麼不在這家屬院裡邊說呢?就因為怕你們講人情砍錢,想要房,可以,直接拿錢,2萬一分不少。誰要是拿得出錢的房就是誰的,講這些幹甚麼呀。”
一說到錢,這大媽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原本就皺了吧唧的臉,更加的難看。
“都是在一塊住的,幹嘛這麼刻薄呀,再說了這2萬塊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誰家能拿得。出來啊,他就不能再少少呀,真是的。我家小兒子等著結婚想要房呢,這房我家最多出1萬,給我家。”
王明的嘴動的重,硬是忍住了罵髒話的衝動。
人家走為甚麼把房子託付給他,哪怕是讓他拿點中間錢也得讓他賣,而不是直接面對這些個鄰里鄰居,就因為遇到這種人。
王明直接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您別跟我說這些,這房子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中間還有抽成呢,我上面還有老大呢,您這又不想出錢又想要房子,哪有這樣的好事呀?您就不要在這裡搗亂了,看看別的房吧。”
別的房哪有這個房好呀,他家又不是沒看過周圍那一片兒,要不就是四合院,那四合院裡邊又沒廁所。好些個人住在一起髒亂差的,哪有教師樓來的乾淨。
這家屬樓裡邊倒是有人往出賣房,但是有的房是拆成一間一間賣的,就那1萬塊錢也就買一間房,還得跟人家住一塊,她那小兒媳婦兒嬌妻不願意。
誰知道這老齊家的房子往出賣,硬是兩萬塊錢一分不少。
可這年頭誰家能拿出2萬塊錢呀,每個月掙那兩天都不夠吃喝的,哪攢得下,就他們家能拿出那1萬都是勒緊肚皮攢的。
可那房她真的想要呀。
眼見著王明這裡說不通,又瞅著那邊那個小姑娘。
他們家買不到房,別人也休想買。
立馬就扭著肥胖的身軀過去了。
“小姑娘,你要在這裡買房呀,你年紀輕輕的哪來這麼多錢呀?該不會是甚麼不乾不淨的錢吧。”
許盡歡原本平靜的表情聽到這話時臉色都變了。
那大娘得意的一笑。
“我可告訴你,我們這邊可都是教師的家屬,不要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哼,想買房,不準買。”
王明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立馬就過來了。
“劉嬸子,你怎麼能這個樣子呢?你買不起房子還不準人家買了,怎麼著,這房寫你們家名了,是你們家的嗎?”
那劉嬸子得意的一笑。
“我不管,反正我們家買不了,別人家也休想買,要麼就一萬塊錢賣給我家,要麼就爛手裡吧,你讓齊家的人自己想去。”
反正她對這個方式勢在必得的。
王明心裡都急得不行。
劉嬸子得意的看著許盡歡。
“小姑娘趕緊走吧,反正這房你是買不了了。”
嚇唬小姑娘這一套,劉嬸子可太會了。還以為這話說出來的小姑娘會知難而退呢,誰知道許盡歡竟然定定的站在那裡。
“這房能不能到我手裡,就不勞您老人家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