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馬上道:
“一個軍人,他的【大連西崗區住宅開發公司】房子好賣的很,造價1200的房子1600的價格很快被搶光。”
內地每平米造價1200元的房子的的確確算的上質量上乘的好房產。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如今永航這邊在房地產上邊的佈局之深,深圳、廣州、上海浦東、加州矽谷、紐約曼哈頓等等。你們還想著藉助中平銀行的資金來發展房地產,可能嗎。
哎!
頭疼的很。
永航看看姚大業,姚大爺一副事不關己老神在在的樣子,姚大業的姚雞連鎖手上的門店大多都有產權在手,他是發展到哪兒哪兒的門面就是姚雞連鎖的,租人家的店面就不在姚大爺的考慮當中。說白了,姚大業同樣的也是地產擁有大戶,這麼多年的擴張下來,北方中原及沿海城市他手上城市核心地段的商鋪只多不少。
房地產只是資金的需求量大,進入門檻相對低,對於他們而言,沒有比在大城市找人建房子賣房子更好的生意了。
他們手上發展的資金充足,還想著靠借貸更進一步。
你們就扯淡吧,也不看看內地市場如今實實在在能夠消費的起高房價的消費群體有多少,肉肯定被先行者吃完了,你們跟風搞,老想著賺快錢,真的不好說能不能吃到肉。
既然現階段不能再讓他們搞房地產了,總不能讓這些眼冒綠光的傢伙閒來沒事吧。
“貸款你們就不要想了,不過。。。。。。。”
永航前面的話說出來一個個看著永航的眼睛明顯的有點失落。不過,兩字說出來眼睛的光都亮了幾度。
永航道:
“你們如果自有資金充足,自己可以考慮入股其它好的專案投資。條件就是必須透過雲汐和姜美星兩人的一致同意。”
寒江童雲幾個笑嘻嘻道:
“那沒問題。”
問題說完,自然的進入好久沒有見面的互動階段。
好酒好菜的上來。
幾杯酒下肚,大家的話也多了起來。
人不再那麼的拘束。
還是寒江的一句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老大,前幾天我見黃安平了。”
一聽黃安平的名字,李海波看著寒江道:
“那小子不是發財了嗎,手上幾千號人到了燕京地界也不過來,他小子鼻孔朝天了咋的,見你,不見我?”
“離婚了,廠子賣了。”
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以前黃安平在珠海的紡織製衣工廠做的風生水起的時候大家不免吃味。那小子離開大家後沒有吃癟反而發了大財,日子過得比起自己幾個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可當大傢伙聽到寒江說黃安平倒黴的時候。看他們好像又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寒江夾一口菜,喝一口酒道:
“我後面瞭解了一下,他澳門賭博,欠了好幾千萬。”
“不可能?”
童雲說的不可能指的是他太瞭解黃安平了,就黃安平的小心謹慎、小氣巴拉的作風,他會到澳門賭博,說黃安平被人綁架勒索他相信,打死他他都不相信黃安平會到澳門去賭博。
不單是童雲不相信寒江的話,永航也不相信。
想當年,作為維修店負責人的黃安平,黃安平是那麼能夠吃苦耐勞愛學習的一個小夥子。
寒江道:
“哥們幾個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說的是他媳婦,主要是他媳婦的兄弟不省心,騙他姐去的澳門賭博。。。。。。輸了幾千萬。”
“幾千萬,她媳婦就是頭豬。”
這話說出來大家信了,就他那媳婦,黃安平能把心掏出來給她,當年黃安平離開大夥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原因就在他的媳婦。黃安平媳婦在他們幾個當中的老婆中絕對屬於頂尖的存在,加上他媳婦在海外有關係,黃安平也是去過香港、接受過達遠貿易工廠流水線培養過的人,自然的黃安平也有想法。
人,都有一顆不願屈居人下的心。
人有錢了,身邊總會有各色各樣的人在周圍給與你奉承,久而久之守不住內心的人就會認為老子沒有甚麼事是自己幹不成的。黃安平能守住內心,可是他老婆守不住,再加上他老婆的兄弟從旁“協助”,他黃安平不倒黴誰倒黴。
李明江問寒江:
“離婚了,他找你幹甚麼?”
“借錢唄,要不把欠賭場的全部尾款給乾淨,你以為澳門賭場的那些個馬仔會饒了他。”
也就是說,所有的債都是黃安平一個人背,廠子賣了,車、房子該賣的也賣了。
“問你借多少。”
“30萬。”
賭場是做生意的,對於幾千萬的賭債都還了,他們不會為了30萬趕盡殺絕的。那麼,窮途末路的黃安平身邊已經沒有了吃吃喝喝的兄弟,沒辦法的他找寒江借30萬的目的自然是想著東山再起。
“你借了?”
寒江直言道:
“我想借來著,我媳婦不讓。”
永航道:
“借他,算我的。”
永航絕對不是甚麼爛好人。黃安平此人本質不錯,錯就錯在他找了一個不找北的媳婦,媳婦可以和他一起吃苦打江山,江山是打下了,可是媳婦一家子在他身上吸血,一個分不清內外的婆娘最終的結局就是家庭的分崩離析。
算了,就當是還了以前的相識一場。
又說起了程磊和彪子兩個。
彪子李海波見了,那小子在海南投資房地產,那小子加上今年追加的投資數目絕對少不了。程磊在廣州和彪子分開後還在繼續著他的批發業務。
無話不說,又說得到了一個熟人。
“你知不知道孟武那小子?前幾天老小子回家請我,你知道他現在在幹嘛?”
“能幹啥,老小子不是在遠東倒買倒賣他還能幹啥?”
“且,那小子能折騰,遠東的那點生意他就是順手而為,他和我說他現在在幫助美國和歐洲的公司做代加工業務。”
“做甚麼代加工,我們國家做代加工的公司多了去了,他一個黑手黨出身的人會搞生產?”
“他說是香菸,歐美那邊過來的訂單,他只負責生產加工。問我有沒有興趣摻和一腳。”
“你同意了?”
李海波搖頭道:
“香菸,我們商超走正規渠道,我想摻和來著,雲老大不同意我沒辦法。”
“我覺得孟武是在忽悠我,以前黑吃黑的事他都敢幹,說不定這小子還在走私,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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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武打一個噴嚏對旁邊的錘子道:
“誰他麼的唸叨老子。”
錘子笑笑:
“大哥,我想應該是秀兒妹子想你了。”
錘子由於在獄中表現良好,他回家就是為了親自把自己的兄弟接出來,順便的看了李海波和李海波敘了敘舊。
這幾年自己的兄弟替自己受苦了。
沒有甚麼可說的,今後自己有甚麼,錘子就有甚麼。
“你個憨娃子,不要一天到晚拿秀兒說事,我說了,那是我妹子。”
“大哥,秀是個好姑娘,再過兩年也就畢業了,你可不要負了秀兒的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