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給嘎子。
家裡面上好年份的好藥材給嘎子幾株就當藥引子好了,一般的輔助藥材配藥他自己閒著沒事花點心思找找也就是了。
效果肯定有,應該還不錯,男人肯定喜歡,女人經常飲一點點的量還美容養顏。
“行,給你了。”
“老大,包裝,你給設計個樣式。”
“行。”
“還有啊,老大......名字......”
“有完沒完,我管你叫甚麼名字,你就是叫皇家尊享還是不老神泉......”
永航的話還沒有說完,海蘭心的巴掌再一次拍在了張玉格的肩膀上道:
“不老神泉,對,就叫不老神泉。888萬的叫不老神泉,88萬的叫皇家尊享,”
永航無語。
“那,老大,8萬的叫甚麼?總不能和英國佬的皇家禮炮起一樣的名字吧。”
皇家禮炮是芝華士兄弟公司(Chivas Brothers)1953年為慶祝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加冕而特別釀製。名字寓意 源於英國皇室慶典鳴放21響禮炮的最高禮節傳統。
海蘭心似乎想到了一個名字,順口而言道。
“玉液瓊漿。”
你就是叫神仙釀也隨你們了。
不過還是要交代嘎子,白酒度51度男女適配,過低的度數效果不好,中藥泡酒時間短了可不行。
這就對了,只要不砸自己的招牌,這事絕對有的幹。
嘎子樂呵呵的道:
“老大,你放心,18年的女兒紅狀元紅我還是知道的,好酒要陳的道理我懂,第一批我最少準備8噸的量,先埋在地下5年,咱要慢慢來,今後啊每一年都埋一批。第一批最好的就是每年10瓶的“不老神泉”,細水長流咱慢慢賣。前期我會慢慢的在那些個腎虛無力地主老財資本家面前處吹風。。。。。。。嘿嘿,先做廣告。”
可以啊,海蘭心給嘎子伸了個大拇指。
嘎子沒有想著廣而告之的宣傳,想的只是在一個圈子中慢慢滲透,這樣的結果可以保證好東西專享的權利,絕對的不會淪為低俗化。至於嘎子如何推廣怎麼做那是嘎子的事。
嘎子有想法,有時間,吃喝玩樂能放開手腳,主要是他那嘴巴能說會道還不會無的放矢。
同樣的事,華子就不會,嘎子華子兩個與三師父呂應知雖無師徒名分,兩人對三師父的情感勝似父子。再說三師父多少年的人情世故,看人不會有錯。嘎子華子兩個一個對外,一個主內蔡美姿放心的很。
“你讓嘎子離開致遠集團是怎麼個考慮?”
永航看著遠去嘎子的背影問海蘭心。
“人聰明,知進退,守規矩,這樣的人才自然是要委以重任的。”
“委以重任?”
永航看著海蘭心的眼睛。
你還不要說,海蘭心胖有胖的可愛點,現在的海蘭心瘦了,最主要的是眼睛變大了,五官在一起再也不顯得擁擠,她的膚色本身就白,漂亮了。
“人才難得,很多的事實際上並不需要人勞心費力忙前忙後的自己操辦,只是我需要一個人,這個人需要一個恰當的時間出現就可以了,嘎子就是那個人。”
海蘭心轉頭拉住永航的胳膊往回走。
一邊走一邊道:
“利益需要分享,嘎子會成立一家基金信託投資公司,讓我們認為合適的資本進入其中,在合適的時候投資你說的那些個能源礦業,只要能夠賺錢,全球的資本都會趨之若鶩的加入進來......問題是我不能保證我們的投資一定能夠賺到錢。因此前期只有我們的資本進入先試水。”
還沒有走回房間,海蘭心看著永航的眼睛,她還是想從永航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答案。經過這兩次股市阻擊讓她很確定自己面前的宮主男人說可以,那一定可以。
這太不可思議了。
永航被海蘭心的眼睛看的有點不好意思,這位大姐你是甚麼眼神。
永航沒有回答,點點頭。
海蘭心看到的是宮主男人明亮不見雜波的目光。
你點頭是甚麼意思?
不要靠我,我也不知道,能源礦業資源那麼多,我哪裡知道哪些資源賺錢,賺錢還要分投入大小,時間。
我知道的是資本進入我們國家肯定賺錢,現在的中國相比西方國家還很落後,中國是人口大國,未來一定會大發展。大發展鋼鐵鋁材需要吧,石油肯定需要的更多,好像甚麼都需要。所以永航只好點點頭給予海蘭心肯定的答覆。
隨便投資都沒問題,肯定不會虧。
再說了,做生意哪有不虧的,錢放在銀行也沒鳥用,短期內虧就虧了。
問題在於這些個資源類的礦藏全世界都需要,鬼知道價格甚麼時候漲甚麼時候跌。這就是個博弈過程,大家一致看好買的多了自然漲,需求少了也不一定跌,說不清楚的。綜合考量下把投資的時間線拉長我們肯定是賺的就好,我買的馬來西亞油田不是現在也虧得一塌糊塗,到現在也沒有開採。
馬來西亞的油田有人家政府的股份,你放在手上不開採影響馬來西亞政府財政收入,鍾時集團的老大鐘會被馬來西亞政府逼的要讓他開採油田,鍾會認為時機不成熟,考察後發現開採出來石油的綜合成本是28美元附近,作為一個大財會師這樣虧本的買賣傻瓜才做,他不得不另想它法在碼頭修建儲油罐,開始和馬來政府部門合資建設大型石油化工廠。現在好了,中東戰爭爆發了,石油翻了一倍多到了40美元。如今更加不可能再想著去開採了,這邊油氣化工專案的投入過大,國際石油價格高高低低的一日三變,誰知道後面怎麼樣,誰知道戰爭結束後的價格是多少。
所以說這個世界有些人每一天莫名多出來的財富,有些人莫名消失的財富可能就在你按下投資鍵或者把自己大名簽署在投資合同上的那一刻。
未來怎樣沒有人知道,都是在賭。
差別就在於有的人賭贏的機率大而已。
賭全贏的機率神都做不到,除非你作弊。
永航確定自己就是在作弊。
就是作弊永航也不知道未來的其它時間節點。好像自己也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又如何,只不過再多一點財富罷了。
到了這個時候永航也沒有了過多追求財富的心情,好像一切變得沒有了意義。
沒有意義的事也要做,自己還沒有讓中平的名字響徹全球,自己享受了四個師父的恩惠,四個師父的心願就是全中國人民的心願,這個心願就是讓國家人民不要再過他們一樣的生活,要真正的站起來。
有海蘭心、阿西達爾、華子君、海玉露、白玉珍他們在,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去管理,讓他們去做錯不了,他們都有著同樣的心。
同樣的有著一顆希望自己祖國強大起來的心。
對此,永航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