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猜的沒錯。
黃得功抱著豐巧兒穿過地下通道,通道的盡頭是芝加哥城市的地下管網的分支,走過地線管網的分支的狹窄後進入到管網的大動脈,這兒很寬敞,寬敞的能夠行走大貨車。
黃得功忍著管道中的惡臭,他抱著忍著劇痛的豐巧兒腳步輕盈的走過,他熟練的走到一處向上出口。出口距離老房子直線距離最少3公里。
出口處的房屋是備用的。
居安思危,這是保命的手段,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一次次的生死存亡之際,黃得功就是靠著一種直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感覺讓他一次次的躲開必死的殺局。
他-房士奇(黃得功)作為房家子孫為了家族的興旺,自小識字,成年後不說是滿腹經綸,那也是讀遍史書。道家、儒家、法家、兵家就是和尚經自己也多有涉獵。不要以為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懂我的人知道,就算是武瘋子和自己正面相抗,成年後我就沒有怕過他,這時候的自己也有把握在他面前從容逃脫。
自從巧兒和自己說過了她的遭遇後他就在尋找。尋找到底是是甚麼人在找自己。
自己讓巧兒多次小心翼翼的繞道過來就是給對方一種錯覺,既然對方沒有對巧兒下殺手,那麼,巧兒本身不可能沒有人關注。
太隨意得到的結果人家信不信不好說,自己可不想讓一頭惡狼在後面盯著自己。
當看到巧兒見到那人的表現他就確定這就是那個自己要找的人。
所以他立刻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第一槍沒有命中,他就知道這個人自己對付起來沒有把握。
真的沒有把握啊!
沒有把握的事,那就只好走了。
可惜了自己在後門的佈置,這人寧可頂著被狙殺的風險也要走熟悉的來時路。
果然是高手。
服務這一處屋舍的是一個老婆子--雲依。
雲依是黃得功自大陸帶過來的,算是他的老部下。一個受盡苦難的煙花巷道的女子,解放後是在他的護佑下活了下來,可以說是他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雲依對他同樣忠心耿耿。
“阿雲,幫我把藥箱拿過來。”
“首長,我可以的。”
豐巧兒努力的直起身子。
太痛了,豐巧兒再一次感覺到了歲月的無情,自己真的會慢慢老去。
以前不是沒有過鋼刀入骨的經歷,以前的痛苦自己完全可以忍受,傷好後神奇的是在自己身上並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疤痕跡。這一次的痛就如同上次那樣也是一種痛徹心扉的不可忍受。
撕扯開豐巧兒上衣,黃得功見到的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鋼釘深深的釘在豐巧兒的後背肋骨中。
碘酒、酒精簡單的消毒後。黃得功就那麼簡單兩指粗暴的捏住鋼釘露出的少許輕輕一拔。
豐巧兒猛哼一聲,一口鮮血咳出。
黃得功拿著手中的鋼釘端詳了一下,便把鋼釘順手放到雲依拿著的盤中。
他輕輕的扶穩豐巧兒的身體讓她爬在臥室床上輕言:
“傷到了肺腑,你要好好養傷。”
“首長。我......”
“不要說話,今後香港的事你也不要操心了,好好的休息,養好了身體比甚麼都好。”
分巧兒強忍著痛用手支起身子,知道自己今後只能做個隱形人,可她還有孩子,孩子是她今後活下去的命。
“首長,我的孩子......”
黃得功淡淡道:
“有些事禍不及妻女,這是規矩,破壞了規矩我不管對方是誰,那就不要怪我的手段了。放心。”
首長說了沒問題,那就自然不會有問題,豐巧兒心神放鬆之下便沉沉睡去。
黃得功輕輕的蓋好豐巧兒的被子。
一枚鐵釘雖然傷到了巧兒的肺腑,也就休息幾天的事,憑藉巧兒的身體素質,抗生素一類的藥物使用都多餘。
走出客房,黃得功交代雲依道:
“阿雲啊,你到華人社群找幾味藥,按照我常服用的藥方煎熬給巧兒服用。”
可惜了,老房子還有一小半百年人參也完蛋了。
轉頭看著桌子托盤中的鋼釘。
鋼釘,又有誰會使用如此的武器?那速度如同子彈。
那個中年人,不,絕對不是中年人,肯定的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加州口音不會錯。
華人,加州口音,結合巧兒描述和自己所見其年齡應該在22歲上下,身高一米八幾左右,左眼角有痣(或許),善釘類暗器。那臉絕對不是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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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多倫多。
兩個不同國家的城市。
美國芝加哥到加拿大多倫多的直線距離大約為 701公里,真心不遠。永航記得當時在澳門拷問隱血殺人手供出來的負責人就有多倫多的地址,只是和其他人一樣,那就是個地址。
永航到酒店找來地圖翻看著,想著。
豐巧兒那個賊婆娘肯定的不會再露頭了,至於她的家人,沒必要浪費精力,她的丈夫和女兒連她是一個大富婆都不知道。永航更加的不會違背道上不成文的規矩--不禍及家人。
那只有從賊婆娘掌管的公司出手了,和尚跑了廟還在,和你集團公司相關的人員,資金往來我就不相信找不到線索。
想想更加的頭大,一個集團公司和其它業務聯絡相關的公司資金往來不知有幾多,從中篩查出哪一個是自己的目標那不知要耗費多少的人力.
問題是這邊一動,自己的人手會暴露。按照此人的狠辣程度,自己人手的小命不保是一定的。
自己想到的,那個老傢伙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問題。
可現在,自己又抓瞎了啊。
說來說去,王二河的死和自己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自己安排他們查詢襲擊三師父呂應知的兇手,王二河就不會死。
是自己連累到了他們。
他們的職責自古以來就不是這些個江湖恩怨,是自己拉他們下水了。
想來想去,還是的依靠他們,沒有他們的存在,自己就是個瞎子。
不過方式方法要變動。
咱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咱出得起他們要的價格,這世間為了錢有的是組織個人去幹這些事,暗網、黑道、情報調查組就讓他們行動起來好了。該調查香港啟德的人員和資金就讓他們去調查,該調查羅馬方向的殺手也讓他們去調查,自己這邊只做情報的分析工作。
想通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