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的高塔,塔下有人在膜拜,殘破的紙張塔下具體有幾人看不到了。
永航盯著那幅圖,那隻獨眼彷彿在注視著他,冰冷而深邃,像是能穿透紙頁直擊內心深處。他下意識地合上書,卻發現書的封面上隱約浮現出一些細微的紋路,那些紋路竟與萬神殿穹頂的圖案有幾分相似。
“難道這書和萬神殿也有某種聯絡?”
永航內心思索著。
永航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骨刀上,刀鋒反射著微弱的光芒且微微震顫,似乎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奇了怪了他嘗試用刀尖輕輕劃過書頁的一角,原本陳舊的紙張竟然沒有絲毫損傷,反而隱隱透出一道淡淡的藍光。
藍光順著書頁蔓延開來,逐漸形成了一行行陌生卻熟悉的符號。這些符號既不像拉丁文,也不像任何已知的文字,但它們卻讓永航感到一種奇異的共鳴。他閉上眼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高聳入雲的塔樓、燃燒的天空、跪伏的人群,以及那隻懸浮在空中的巨大獨眼。
確定了,這他孃的一定是某一個神秘組織找尋到的物件。只是好巧不巧的這個信使的傳呼號碼和永航讓羅西調查的傳呼號碼相近被羅西交到了永航這邊。
這誰也想不到啊,誰又能想得到問題出在尋撥出去的幾個數字號碼當中。
這幾天永航沒有出去,就在安全屋中死磕那些個古拉丁文。
永航看到最後頭大了,其中的四分之一是拉丁文的意思,晦澀難懂不說連貫在一起完全的就不是一句完整的話。
怎麼的還有南極冰川,神殿、聖殿的字眼,東西南北、上下左右空間概念自己完全的搞不清楚。
這他孃的還是地球文字?
“進來。”
敲門聲進來的是玉梅。
“宮主,外面出亂子了。”
自己的腦袋夠亂的,外面還能出甚麼亂子。
“出甚麼亂子?”
玉梅說的亂子是這幾天羅馬的小偷被嚴厲打擊了,大大小小的幫派中偷雞摸狗的傢伙算是倒了大黴。昨天開始是羅馬城的毒販莫名的死了好幾個掌權者,無聲無息的死在了戒備森嚴的家裡。
暗網傳出的訊息,有人在找一本古書。有提供資訊者懸賞10萬美金,今天暗網的懸賞金額是100萬。100萬美金一條訊息,這應該是暗網這幾年開出的最高懸賞金額了。
一本書?沒有其它,好像刀的價格更高吧!
永航笑了,看來自己手上的書有點門道。可為甚麼過了僅僅一天的功夫對方就把懸賞價格上升到了100萬。
嘿嘿!或許是拿到包裹的人也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後來應該是有人透過第一個經手人最終知道了這本書的不尋常之處,著急了啊。
也就是說有人一定透過查詢知道了這本書的註腳。
可自己真的看不出來其中的奧秘。
自己手上看不出來的不單單是這本書。好像還有那個最先收購過來的大眼面具還在家裡面的櫃子裡睡覺。那個面具每一次看到都有那麼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就是在自己的腦袋中中沒有記憶,到底自己在甚麼地方見過那樣的面孔。
毒販倒黴就倒黴,小偷倒黴就倒黴。
有因必有果,誰讓你們毒害他人,不勞而獲的。
羅西這個人很識趣。
永航交代玉梅,每個月5000美金的服務費給羅西,今後在羅馬地界還有很多的事情可能要人家幫忙,你不能讓人家給你服務的時候還自己掏腰包,這樣不好。
事情安排下去,道子奇會過來負責這邊的事。
永航要去美國芝加哥。
永航想盡快的找到“隱血殺”就必須去芝加哥。
東南亞是一條線,芝加哥同樣是。
豐巧兒,在么麻子他們通力合作的努力工作下豐巧兒曾經三次到達的地方就是美國芝加哥。她在美國芝加哥見甚麼人不知道。
實際上豐巧兒平常見甚麼人這邊也不可能都知道,這女人太過警覺、難纏,為了跟蹤她的軌跡,在她出入過的海關、機場么麻子他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一切都是推測,推測的依據就是以往的經驗的感覺。
所以永航想知道豐巧兒見的到底是甚麼人。
之所以現在要動身,原因就是豐巧兒出門了,她先去了馬來西亞、途經印尼、法國巴黎、加拿大溫哥華。按照以往經驗,這個女人繞一大圈最後會到美國芝加哥。
二戰後,日本和德國工業的崛起對美國製造業造成衝擊,芝加哥經歷了嚴重的企業外遷和人口流失。傳統的冶金、重工業開始衰退。
進入80年代末90年代初,芝加哥開始積極調整產業結構,確立了“以服務業為主導的多元化經濟”。金融、商業貿易、印刷業成為新的經濟支柱。像麥當勞、卡夫食品、波音公司(當時總部在芝加哥)和摩托羅拉等企業成為了城市的新名片。
1990年,芝加哥依然是美國乃至世界的交通中心。奧黑爾國際機場已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機場之一,同時它也正瞄準資訊時代,建設美洲大陸光纜通訊的中心節點。
永航在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住閒來等待晚上一架到港的飛機,他在等待豐巧兒的到港。
永航在是一個人過來的,玉梅玉竹留在了羅馬和道子奇一起。
午夜的航班上豐巧兒有點煩躁,
她不停地調整坐姿,試圖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但無論怎麼努力,那種隱隱的不安始終縈繞在心頭。豐巧兒的目光時不時掃過機艙內的其他乘客,她眼光掃過的每一個乘客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逃不過她敏銳的眼睛。
沒有發現有人跟蹤自己。
她眼望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夜很黑,黑的夜色如同自己的童年。
是那個男人讓她走出了那黑的夜,所以她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了出去。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是他的恩主-首長,她無怨無悔的為他服務。
他是睿智的,身居陋室也能夠指揮若定。
“你若對自己判斷懷疑,那你就跟隨對的人,多多的瞭解對方。”
日本股市上的收益再一次證明自己是真的不如首長。就這樣的一句話,最後自己順應了張玉格的話,自己反手做空,不但保住了前面的收益,還賺了一筆,只可惜時間上來不及。前期購買的地產還有一多半如今是降價也出不去,大不了大虧本甩賣,總體上不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