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的早餐比較簡單,普通的早餐也就幾塊吐司加牛奶或包子之類的小點30人民幣的價值就沒了。
蔬菜、牛羊肉更加了。
中國人不多,龍鼎天說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附近的大冢、江戶川橋等地連帶著橫濱、新宿有不少的留學生和華人。
沒有去其它地方,遠遠的還能看到淺草寺的塔頂,永航三人路過的是一家高階會所。
日本歌姬舞女們率先感受到了經濟寒冬的到來。
夜總會門口停下來接送她們的高階跑車越來越少。
永航在這家高階會所停下腳步。
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帶點風塵的日本人,這個日本人永航有記憶。
永航要入內,卻被門童阻攔。
會員制。
永航可不是這兒的會員。
不是會員那就現辦會員,永航的身份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絕對的日本上流社會最常見姓氏--佐藤(佐藤、加藤、齋藤:均為藤原氏的分支後裔(“藤”原+職業/地名),是日本最常見的姓氏之一,歷史上屬於名門。)。
你他孃的還要需要時間稽核透過才能夠入會。
狗屁娛樂的地方永航想的好像有點簡單了。
深沉的夜。
永航悄無聲息的進入會所。
那個日本人永航記得清楚,就是那個在明靜齋帶著一個小娘皮從么麻子手上購買走“玉竹”的男子。
剛剛“放鬆”過的松下正熊自一個房間走出,來到另一處正室。
為了找到松下正熊,日本人所謂的上流社會社交的齷齪永航算是見識過了。歌姬舞姬和他們和在一起在一個大池子一點不違和的光溜溜洗浴一點無所謂。
聽說日本人自小父親和親生女兒可以一起洗澡到女子成年,這你他孃的也太有點那個了吧。
松下正熊門口的門神永航看一眼就知道絕對的是高高手。對於一般的江湖高高手永航現在是真的不放在眼裡,但骨子裡的小心謹慎讓永航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這個傢伙與那個叫柳泉的鬼子沒有聯絡才叫鬼呢。自己的作品玉竹是這個叫松下正熊的傢伙買的,可是東西卻到了柳泉的手上。
永航只想知道那個叫柳泉的傢伙到底是做甚麼的,他專門到燕京找自己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公子,幸不辱使命。”
松下正熊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推給了對面的年輕人,年輕人開啟盒子。自盒子中拿出一物。
一節小小如同石頭一樣的物件。
“公子......”
“我知道,能夠得到一塊不錯了。”
年輕人兩指捏起盒子中的檢視著道:
“松下先生,這次的事情你辦得很漂亮,我不會虧待你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松下正熊微微躬身,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能為神主效力,是在下的榮幸。”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恭敬。
永航躲在暗處,緊緊地盯著這一幕,心中滿是疑惑。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神主又是誰?
他手中的物件又是甚麼?
看這物件的樣子好像是人體的一節指骨。
“公子你把燈滅了再看。”
微光的房間中,永航藉著微小縫隙看到的是那一小塊石頭髮出盈盈的幽光。
孃的,這樣的光只能是緬甸那個山洞中喇嘛和尚的屍骨散發出的光。
一小節指骨出現,結合松下正熊的話語。
也就是說緬甸那個山洞中其它的屍骨也一併的被人挖了出來,當時自己告訴了弘通和尚山洞的事、蒼雲海老東西應該不知道,再者就是那些個大兵知道那一座山上有個大洞,還發生過連環爆炸,至於其他還有誰知道就不知道了。
柳泉沒有死,肯定活得好好的。
當時是自己親口說與他聽得,他還安排人到緬甸按照永航當時的說法挖出了老和尚的屍骨!
柳泉前期考察過沒有想著挖掘?一趟自雪域高原回來他幹嘛又要去挖掘。自己當時走得急,自己可是拿了兩件東西--圓盤和玉盒。對了,還有自己手臂上那把消失的破匕首。
玉盒和圓盤太不讓人省心,在自己自雪域高原回燕京後早藏起來了,藏得地方人類肯定想不到。
永航再想,也說不定啊,那座山上有戰爭期間鬼子留下的軍火庫,軍火庫爆炸了啊,隔壁山下就是軍營,誰知道是不是那些大兵去挖出後流落出來的。
其它的骨頭去了哪兒?
永航還在自己的腦海中找答案,就聽得那個松下正熊道:
“公子,骨齡近200歲。”
開啟燈光的那位公子拿著指骨小心的包裹好。
“還有沒有其它發現?”
“有佛珠,聽說有一本書被人當垃圾賣了......我找尋了好久也沒有找到是誰買了,賣的人也消失了。”
永航聽著更加糊塗。
書,甚麼書?
自己只見到骷髏。當時骷髏呈現打坐的姿勢,他的手在衣物上,沒有見到甚麼佛珠還有甚麼書或者其它的東西。
再一想,自己又沒有時間找尋,那個洞穴連帶著密室就稀里嘩啦完蛋了,當時自己能逃出來就不錯了,誰還管得了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
靜靜的等。
等那位公子到底要把指骨帶到何處去。
那位松下正雄稱呼的公子一定和柳泉有關係。這一點幾乎可以肯定,跟著他一定可以找到柳泉。
等的時間永航素面易容後已經是一個自己也不認識的日本青年,他在旁邊的一輛計程車中默默的等待。
等得時間不長,那位公子便出門,一輛日產車。
永航讓鬼子司機休息“睡覺”,自己駕駛計程車在後面遠距離的跟隨。對於一個老司機,如果讓前面的車輛發現自己是跟蹤者,那自己也太菜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前面的日產車到了富士山腳下。
省得麻煩,永航在計程車內丟下5萬日元的資費便悄然離去。
夜更加的深,月牙兒在富士山的山頂晃晃悠悠。路上到了這兒車輛已經了了,永航提前下車,親自跟隨無疑是最為安全的。
9月的富士山腳下,白日的酷暑悄然退去。木質結構的房屋,廊簷低垂,白日吸收的熱氣早已散盡,觸手微涼。
不見有城市的鋼鐵,這兒的建築是一種古樸自然的契合。
日產汽車進入的就是這樣是這樣一處精心打理過的庭院,汽車的進入則顯得與這兒的自然契合格格不入。
車子進入莊園不久,車中的公子下車後,日產車便駛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