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未名湖畔楊柳依依,湖水碧綠,博雅塔的倒影下樑黛煙挪挪屁股讓出下面石頭的一半讓永航坐下。
“你被學校開除了。”
“我知道。是我不想上學了。”
梁黛煙知道,如果永航的媽媽找找關係應該可以讓永航留下來的。他不知道的是為甚麼永航不想上學了。
梁黛煙轉頭看著永航問:
“為甚麼?”
永航看著未名湖碧水波光道:
“我想到處走走。”
“能帶上我嗎?”
“不能.”
永航的回答很果斷,沒有商量的餘地。
梁黛煙順了下耳邊的頭髮,看一眼永航笑道:
“我就知道......我開玩笑的。”
永航轉過頭很認真的對著自己自小長大的發小言道:
“我說的是真的,我誰都不帶,我就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去看看這個世界。”
“聽說你是去了西藏,西藏很美,是嗎?”
“真的很美。但太過殘酷。”
“所以你被困在了山上,你可以和學校說明的。”
“我媽媽說了。沒用。”
很久的沉默,永航不想,他不願意自己和其中任何一個好朋友有太多的羈絆,知道了自己的不一樣後他更加的不想和他們任何中的任何一個有太多的交集,那樣的話太痛苦了。
梁黛煙是一個太過單純的女子,文靜的如同雯雯一樣。自己成年了,他能夠透過她的眼睛看出這個發小同學心中所想,她總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內心包裹起來。自己不能接受她的熱情,永航想好好的珍藏其中的友情。
話題自然的轉移。
“一貝下鄉過幾天就回來。”
“去了哪兒?”
“滄州去做調研。”
古一貝的專業是政治經濟學,暑假也不得安穩,搞甚麼調研,一家人都在為當官拼搏。
聊著過往,聊到了同學,談笑到了月兒彎彎上了樹梢。
梁黛煙看著遠去永航的背影,背影后的阿旺伸著長長的舌頭在歡快跳躍,她眼中不爭氣的淚水湧出。
她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古一貝都不可能走進這個傢伙的內心,這個傢伙的內心如同冰封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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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英明......宗主英明。”
我怎麼的又英明瞭。
廊坊二條衚衕的家裡白玉珍和海玉露單膝見過永航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永航英明。
老太太的堅持,單膝就單膝吧。
聽著兩人近一年多的彙報永航知道海蘭心在日本股市投資所得。
還沒有退出,初步出來的收益就有差不多百億美金,這還僅僅是期權沽空上面的收益,至於其他的收官收尾海蘭心就如同一隻狡猾的獵人緊緊的跟隨在那些機構大戶的後面慢慢的撤退。
海蘭心會同華子君在等全部收尾,再看看現在日本已經跌去3成多的股市,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繼續的跌下去那收益將是多麼恐怖的一個數字。
這一次的在日本金融證券市場的打獵實際上永航這邊的收益不單單是日本市場上的,海蘭心分散投資購買的日本相關證券金融類投資品種除了日本、新加坡、倫敦、美國芝加哥主要證券交易所的產品外還包括了全球其他國家證券市場推出的針對日本金融股市的衍生產品。所以說,日本金融市場的崩塌,這些個購買針對日本金融證券衍生品的其他國家金融機構產品的投資者同樣也是受害者。
通俗的話來講,永航這邊收割的是全球金融機構的投資者。
兩人說的永航英明不是說賺了多少收益,而是永航的謹慎。這樣大的一筆收益可以說富可敵國一點不為過。
富可敵國的財富放在任何人或者組織的手中都是招禍的根源。這和信仰、民族、人種還是國家都沒有關係,是人性使然,這幾乎是肯定的。
“宗主,我和海玉露最終的考量是【消失術】”
“說清楚。”
白玉珍言:
“宗主,就是說,再一次的細分到全球不同的國家分散投資,現在來看最終收官後的這些資金還是太過集中。”
海玉露解釋道:
“宮主,從人前消失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不存在,從大眾的視野中消失。我們要從媒體上面杜絕我們不想讓大眾知道我們的存在。大眾知道的就是我們已經暴露在外面的產業。”
兩人的意思永航明白。
現在要補救以前的不足。
兩人考慮的是儘量的把自己隱藏起來,能夠不見報的或者不見諸與新聞媒體的就不要見諸於新聞媒體,哪怕是花錢也要把不需要的痕跡抹除乾淨。
如何把自己隱藏起來,兩個老人具體的運作可能欠妥當,但是有海蘭心、華子君這樣具有國際化視野的人在協助他們應該有自己的方法,具體怎麼做永航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的世界級別隱藏富豪的產業執行的好好地,大家就知道是某一個公司的,而這個公司具體是哪一個家族或者機構的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永航這邊香港、美國、英國、日本、歐洲、東南亞加上內地都有隸屬於這邊的企業,除了一箇中平國際,其它的幾個集團公司有點名氣但上不了檯面。
至於其它的就不要再現身了。
就是已經在明面上的這些企業之間也必須要完完全全的割裂開來,香港的幾個集團公司雖然各自獨立發展,實在是呂應知身上的烙印太深,實在沒辦法做到完全獨立。那就只能是除去香港四大集團外的其它都各歸各管互不歸屬獨立出來,必須完全獨立出來。
永航想不到那麼多,想的只是不要太過招搖,看的歷史書多了加上三師父的教導,永航知道的一點就是小孩子莫要拿著金子過大街,結果是會被搶的。
需要那麼的謹慎嗎?
海玉露、白玉珍兩人是刻進骨子裡的基因。那就是我不存在於這個世間,我是隱身的。
宮衛、龍衛、暗羽衛他們一代代的下來已經隱身了千年。
那就“消失”,不存在好了。
自己現在也搞不清楚國內亂七八糟的企業之間的股權結構,龍鼎天進入日本市場的喪葬行業國內的加工生產企業在哪兒,龍三十和劉峰搞出來的“劉大媽”泡麵賣的都出國了也沒有人知道這也是永航的產業,那些個他們在全中國還在收購的貪官家宅他們是怎麼管理的自己更加的一腦門漿糊。
真的,也就是香港的達遠貿易,中平集團、致遠投資、正和飲料實實在在三師父呂應知的產業和自己有點關係,也就是有點關係。其它後期成立的國外企業還有收購的美國上市公司也好,作為抵押物進入瑞士信貸、花旗、摩根大通、巴克萊等等銀行的有價證券等資產更加的連永航都搞不清楚海蘭心、華子君她們是如何做到不留痕跡的協調運作,更加的不要說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