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嵐對永航把她拋棄後獨自偷摸著出去這時候也沒了憤怒。她開始在永航身上找補償。
永航覺得有理,問熊玉嵐:
“你說,你要甚麼補償。”
熊玉嵐沒有說要甚麼樣的補償,而是道:
“昨天我瞭解了一下,張玉格好像辭去了香港的工作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說的那個捐助.......不會出甚麼問題吧。”
有沒有問題,你應該去問你們的梁廳長,梁廳長這個時候就在開會安排選拔人手,考慮著安排哪些人進修學習。
不過永航的回答很自然的是:
“我怎麼不知道?”
張玉格是甚麼時候離開致遠投資的,這倒是個新問題。
“甚麼時候的訊息?”
“剛剛傳出的訊息。”
跑了就跑了,嘎子現在就是個電燈泡,聽梁東來師兄說如今的張玉格頂風十里那也是這個世界最耀眼的光。他要想好好的生活不跑還能如何。
你可以想象得到如今的張玉格賺錢多少咱先不提,就是在去年11月份開始發表的那些財經分析報告和在財經新聞上面的說辭後面是一一驗證了的。
永航不明白的是嘎子啥時候懂得了會全面的綜合分析,沒有看出來啊,嘎子一個個的財經資料分析的頭頭是道,甚麼住房收入佔比(住房收入比是指住房總價與家庭年均可支配收入的比值。這個比值意味著一個家庭需要多少年的全部收入(不吃不喝)才能購買一套中等價位的住房。比值越高說明房價相對於收入越貴,居民購房壓力越大,住房可負擔性越差。)等等。
嘎子還拿香港、中國臺北、紐約、倫敦、巴黎一個個的國際都市做對比。其它城市不說,就香港的1:8比較日本東京的1:28還不嚇死個人。
“你擔心甚麼,我說了我認識他大秘大姐的小姨子的老公,他跑了能不帶著他的大秘嗎?”
熊玉嵐知道永航的胡說八道,識別話語真偽這一方面熊玉嵐自然不差。
“好的,那就是沒問題了。”
“還不開車。”
車子是動了,熊玉嵐的嘴巴沒有停止,還在動:
“剛才你說的要補償我的......咱要吃毛血旺、燒雞公、辣子雞......想死我了......前面我知道一家,味道好極了。”
怪不得嫁不出去,就你這嘰嘰喳喳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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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航到了成都,大師父、三師父還在繼續拍追風的馬屁。
永航看明白了,再好的馬,你拍對了馬屁,馬就會認可你。
大師父武永清絕對是此中高手,三師父給撒歡回來的追風洗澡順毛,大師父檢查追風的馬蹄。
“師父,今後你需要錢打電話到家裡,給家裡說一聲就行。”
不需要問大師父他為甚麼把它擁有的股份全部捐了,對大師父而言那都是國家的財產,當時是國家拿他當改革排頭兵,那些個股份是國家銀行貸款給他獲得的,他反正一分錢沒有花。後面他老人家和澹臺靜明、呂應知走的地方多了,見過了太多的地方人民生活依然困苦,太多的偏遠鄉村的娃娃還是破衣爛衫的,他老人家見不得。
他覺得他自己一個退休的人,錢多了也沒用,還是交給國家比較好。至於自家的姑娘嗎,快嫁人的丫頭也留不住,有航小子在,少不了丫頭一口吃的。
武永清無所謂言道:
“我知道啊,我煩他們給我郵寄。”
麻煩得很,國外同一家銀行好像可以在同一地區通存通兌,一張卡就可以,國內和國外的差距也太大了,還是存摺來存摺去的(銀行依賴紙質存摺記錄交易,跨網點操作需要人工核對或電報確認,效率極低。)。
一個省份不同地方的同一家銀行也不能夠做到通存通兌。
自己手上有銀行,要不要趕緊的在國內把相關業務開展起來。
好像還真不行,國內總體銀行系統基礎如此,英國佬哈德曼再牛好像也無能無力。
永航很認可三師父在自己還小時候的教導。
人是需要給與定價的,很多的人他的價值不是他本人定價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幾何,他的價值是伯樂給的,所以才有了慧眼一說。
當然另有一小部分人的價值是自我定義的,他們是開創者。
所以這個世界的組成總是少部分的人組織或者領導大多數的人來完成。
哈德曼-香港中平銀行董事長。
哈德曼的伯樂是艾倫,是艾倫把他挖掘了出來。
哈德曼一個一生鬱郁不得志的人,他是一個不知道自己真實價值的人。所以永航定義了它的價值,他就是香港中平銀行的話事人,他有甚麼本事就需要他全部施展出來證明他的價值。
永航很矛盾,有意義嗎。
這個時候永航又想到了弘通和尚的那句話。
“要那麼多錢有意義嗎。”
以前認為有意義。
現在經過了雯雯的離去,見過了遊離在這個世俗世界的不一樣的一群人後好像世間的財富真的沒有了意義。
自己和家人也花不了幾個錢,自己一年的花銷和普通大眾並無不同。
真的沒有意義啊!!
沒有意義就當好玩吧。
到時候買個海島玩。
買個遠離世俗的海島玩。
自己的心不定,想法太多。
永航問師父:
“師父,我看你又要出門,去哪兒?”
“走河西怎麼樣?”
永航差點一口茶噴出。
見永航的樣子,武永清很不爽的道:
“我騎著追風走,他們兩個前面等......這條路線是你二師父規劃的,小子,你覺得怎麼樣。”
你問我,年輕人都不願遠走隔壁荒漠,你一個老人騎馬旅遊?
“師父。戈壁沙漠路途遙遙,你覺得你行?”
“狗屁,當年你奶奶一個弱女子都能從南跑到北還跑到了張掖,老子騎的是千里馬。”
你提我奶奶幹嘛。
不知道澹臺師父哪根筋抽抽了,你走過張掖的,怎的還想著又跑一遭。
不問問不行。
永航回到寶光寺問澹臺師父。
澹臺師父言:
“你少管,老衲老了,要去南疆北疆看看。”
“師父,坐飛機直接到烏魯木齊我安排人帶你看還不行嗎?”
“那樣有甚麼意思,我看的是人文地理,那樣走馬觀花的我還不如我在寺院誦經唸佛......坐飛機老衲頭暈。”
一著急忘了老人家討厭坐飛機。
“師父啊,三師父你看......?”
“瞎操心,你三師父好得很,你沒發覺他身體體質比以前還要好,人也沒有了以前的憂心,他跟在我們身邊才是最好的。”
好吧,好吧。
三師父的身體體質的的確確在自己強行灌注“真氣”後大有好轉。人的思想變得單純,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憂思。老人家記得熟悉的人也就是那麼幾個。
再想想自己一路騎著追風馬的旅程,好像也沒有那麼的無聊。
人啊,到底活得通透、順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