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急救人員包括醫生、護士,順帶的把消防部門也通知到了,重壓切割裝置也帶來了。眾人看著破爛如同玩偶的轎車,不由得面面相覷。
永航看著就幾輛救護車沒有言語,熊玉嵐不會那麼傻,一定是就近的醫院最先到達。
帶著切割裝置沒有了用武之地的帶頭隊長問永航:
“小夥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永航指著地上的扳手鉗子一類的工具道:
“槓桿原理知道不?”
你不廢話嗎!
永航給帶頭的隊長解釋:
“重要的是你要精準的找到支點或者製造一個支點,你可以藉助支點的力量.......”
永航順手的把包括簡易千斤頂一類的工具和扳手一類組合後找到一個支點,超級完美的支點直接把大巴車的內部鋼樑也撬開了。
問題是你小子的眼睛也太毒了,就那樣的支點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怎麼看出來的,我不告訴你。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告訴你,這是一種感覺是直覺。懂嗎?
你不懂那是你數學不及格那我就沒辦法了。
無緣無故的又要到當地市區休息一日。事件的目擊者參與者做筆錄是一定的。
路上永航嚴格要求熊玉嵐不得隨意讓自己見著新聞媒體,自己可不想成為明星人物。
“你看我們的DNA裝置?”
熊玉嵐不是個好鳥是一定的,見縫插針得本事好得很,有求於她她正好的來拿捏永航。
永航道:
“你知道張玉格嗎?”
“知道。”
“我正好也認識他。我讓他資助你們怎麼樣?”
熊玉嵐高興了,那可是亞洲股神,賺的是港幣、美金。
“你認識他,你能聯絡到他?”
嘎子牛啊,中國大西南的一個警察也知道他的大名。
永航搖頭。
見永航搖頭,熊玉嵐很不屑永航的無恥,你聯絡不到他還拿股神說事。
“吹牛!”
永航道:
“我認識他其中一個秘書大姐的小姨子的老公,張玉格的秘書最疼愛他那個小姨子了,小姨子的請求他的秘書大姐肯定聽,他的秘書傳個話而已,他是我們國家孤兒院長大的,支援國家法制治安建設,你說這樣的好事他有錢他不幹誰幹?”
熊玉嵐聰明的腦袋怎麼的也不相信永航的胡說八道。
“張玉格的秘書是女的,哪兒來的小姨子。”
永航發火了,我都說是他秘書大姐的老公了。
“囉裡吧嗦的,你搞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我哪裡知道,我有一個認識他的人代為傳話能找的到他就不錯了......愛要不要.”
見熊玉嵐開車不說話氣鼓鼓的樣子,永航道:
“告訴你啊,任何有關我的報道付諸於報紙新聞媒體我就找你麻煩,半年內如果有任何我的新聞報道出現在電視包括報紙一類的新聞媒體,你就不要想我會給張玉格傳話,到時候我要和你們打官司......天天的作報告被你們當做標杆人物會很煩的。”
“理解。”
“理解就好。”
“你真的能夠聯絡到張玉格。”
“試一試總沒有錯,萬一成了呢。”
熊玉嵐向上彙報是一定的,只要提到張玉格,永航都不用想,梁東來大師兄的狗鼻子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可以直接安排下面具體由誰來負責這個馬上上馬的DNA檢測中心專案了。
第二天出發時老妮子熊玉嵐同志的心情好得很。那眼角、那嘴角上揚的弧度傻子也能看得出來。
開車,出發。
山城重慶,像一鍋在時代爐火上越燒越旺的麻辣火鍋,翻滾著前所未有的躁動、色彩和喧囂。
解放前的抗日戰爭時期這兒是中華民國政府陪都的存在,所以這兒有著那個時期自武漢、滬上、江西、南京等地透過水陸交通遷移過來的大批民用和軍工生產廠家,還有自建或者透過駝峰航線歐美援華資助的生產企業。
所以這兒在解放後相比較大西南其它地方而言在民生軍工業科研實力發展上有著先天的優勢。
嘉陵江、長江沿岸的吊腳樓群落是山城最倔強的地標。它們依附在懸崖峭壁上,木柱深陷巖縫,飽經風霜的木板牆壁發黑、歪斜。
城市的主幹道依然狹窄、彎曲、起伏不平,彷彿是為上一個時代的車馬設計的。塗著藍白或黃白條紋的私人小巴(“中巴”)是絕對的路霸。它們體積小,卻異常靈活兇猛。司機為了搶客,在車流人縫中瘋狂穿梭、急剎、搶道,刺耳的喇叭聲(通常是高分貝的“滴—滴滴!”)幾乎成了城市背景音。售票員(常常是位嗓門洪亮的大媽或小夥)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用最地道的重慶話拉客:
“沙坪壩!沙坪壩!馬上走!有座位!”
“上清寺!差一位!”
加裝了載人棚斗的三輪摩托車(“摩的”) 更是無孔不入。它們像暴躁的鐵甲蟲,發出巨大的“突突”聲,在汽車縫隙、人行道邊緣甚至逆向車道上靈活(且危險)地鑽行,是短途出行的重要選擇,也是交通混亂的重要製造者。
永航眼望窗外。熊玉嵐道:
“那是棒棒軍!”
“棒棒軍?”
永航看到的是古銅色的脊背和沉重的號子聲頑強扛著遠超自身體重的貨物,在堵塞的車流旁、陡峭的梯坎上,一步一顫地挪動的勞力---這就是棒棒軍。
山城高高低低的建築註定了很多的機械工具無法啟用,人力就成了修建和維修房屋建築所需泥沙等其它建築材料的必須。
市中心和山坡上的老街區,低矮的磚木結構房屋仍是主流。牆面殘留著不同年代的標語印記,有些被新刷的白灰覆蓋,有些則任其斑駁。臨街窗戶伸出長長的竹竿,晾曬著衣物、臘肉、鹹菜。
永航只知道中平商超位於位於重慶渝中區。
渝中區這裡是絕對的重慶“母城”的核心地段。如果要描繪此時的商業版圖,解放碑和朝天門是重慶兩顆最耀眼的“雙子星”,分別代表了高階百貨與批發貿易的巔峰。
在重慶人的觀念裡,解放碑(全稱“重慶人民解放紀念碑”)就是“進城”的代名詞。這裡是重慶最繁華、最高階的商業中心。
位於解放碑旁邊的重慶百貨大樓(重百)是重慶第一家要經營日用百貨的百貨商場是市民購物的首選地。
如果說解放碑是“面子”,朝天門則是重慶商業的“裡子”和活力源泉。這裡是長江上游最大的日用工業品集散地。雖然當時還沒有形成後來“上下五條街、東西多條巷”的宏大格局。此時這裡正在進行從“倉庫”到“市場”的轉變。利用陝西路101號等閒置倉庫改建的交易市場已經初具規模,吸引了大量個體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