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貨!
永航認為熊玉嵐就是個吃貨,還是個有文化的吃貨,說的真心不錯。
簡單一句話概括後成都擔擔麵就是鹼面拌臊子和辣椒醬料。讓她說的繪聲繪色的沒有食慾也讓你食慾大開。
吃著美味擔擔麵,熊玉嵐紅潤的面容在辣椒汁的刺激下更顯嬌嫩,細密汗珠還沒有成行就被她口袋中的秀帕拭去。紅潤嬌嫩的嘴巴吃著飯依舊話語不斷:
“老弟,明天咱們去哪兒?”
“大姐,飯吃完了,等一會,你我拜拜。”
不能和這位大姐在一起待了,這位大姐絕對的知識淵博且記憶力超好,這陪人的動機絕對的不純。
自己是說甚麼也不能讓她在自己身邊嘮叨了。
永航指指武侯祠的西邊。
熊玉嵐看著永航指的方向道:
“那地兒是劉湘墓地。你要去祭拜?”
西川王劉湘啊,劉湘(1889-1938),西川大邑人,曾任國民革命軍陸軍一級上將、西川省主席。他是川軍名將,也是著名的抗日將領。劉湘在抗日戰爭前的人生名聲真不咋的,可以說是橫徵暴斂的典範,大小老婆一堆。1937年抗戰爆發後,劉湘抱病率川軍出川抗日,死在為國家民族抗爭的路上。臨終前他留下遺囑:“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在國家民族大義上劉湘他是一個真正的中國人,這沒有甚麼可說的,所以國人記得他。
不去看了,又不是甚麼祭祀日子,永航沒有回答搖搖頭。
“那......下午劇院的川劇變臉你不看了。”
“不看了,那玩意我會。”
“騙誰呢?”
“嘿嘿,不騙你。”
變臉那玩意永航真的會,不騙熊玉嵐,拜拜了你。
梁東來聽了永航的講述哈哈大笑,人走過來看著永航左右,左看右看的還砸吧一下嘴道:
“誰叫你小子長得像個肉包子,你說你,高原上的大太陽也沒有把你曬黑反倒是更加的白淨了,奇了怪了啊。”
永航一屁股坐在客廳沙發上拿過茶几上一個糖果塞進嘴裡道:
“師兄,那位大姐是不是犯花痴。”
“犯甚麼花痴?那可是咱市局刑警隊公認的一枝花,我也沒想到軍局會安排她......你小子就知足吧。”
永航那個鬱悶啊。
梁東來過來坐到永航身邊道:
“你小子去一趟重慶。”
“幹嘛去重慶?”
“師父老人家缺錢了?”
奇了怪了,你缺錢我相信,大師父缺錢誰信啊。
永航問:
“怎麼會缺錢?”
“我哪裡知道,你去問師父。”
問就問。
電話過去,永航小心翼翼的問大師父。
“師父,你老人家缺錢了?”
電話中傳來大師父不太友好的話語:
“追風胃口大,老子的那點退休金有點支援不住了,知道你小子有錢,趕緊的拿過來10萬8萬的過來花花。”
“你不是有股份嗎,每年的分紅不是錢啊。”
“屁話,國家那麼困難,你師父我全上交了......用你一點錢你小子唧唧歪歪的。”
永航還聽到三師父呂應知在旁邊哈哈的笑聲,很開心的樣子。
那還要說甚麼,老人家說的是全上交了,也就是說他把罐頭廠還有農貿市場和國家農業科技部的所有股份全部上交國家了。
想一想,算了,匯款過來也麻煩(要知道現在的國有銀行還沒有實現異地通存通兌。哪怕是你手上有燕京的存摺也沒辦法在成都的銀行取出錢來)。
趕緊的到重慶去。
為甚麼到重慶,因為重慶有中平商超,這兒沒有。好像自己的商業版圖還沒有擴容到成都來。自己既然到了大西南,順便的過去走走看看也好。
逃不了了。
咋的還是熊大姐,這麼大的成都市你一個廳長能不能安排其他人給我服務,男的也行啊。
再次見面,這位大姐的笑容明顯的更加燦爛了。
“老弟啊,我聽說這輛車也是你朋友捐款購買的,可以啊。”
“誰說的?
“軍頭。”
源頭在這兒,吃人的嘴短。大師兄拿著自己打著寧偉幌子給的50萬美金購買的車輛,好像服務一下自己這個中間人也沒有錯。
“你的朋友那麼有錢,你的錢應該不少,我們市局有太多的積壓案件,有的話捐一點出來購買個DNA分析儀。”
“多少錢?”
這句話說出來永航想拍自己的腦袋。
“最少10萬美金,我瞭解的是美國應用生物系統公司(ABI)的產品的373A型,總建設成本大約50萬以內。”
熊玉嵐看看永航笑嘻嘻繼續說道:
“10萬是主機價格。要完成DNA檢測,還需要配套的同位素標記系統(或熒游標記系統)、X光膠片顯影裝置、大型離心機、PCR儀等。我們要建立的是一個能做DNA檢測的綜合刑偵實驗室,所以裝置總投入差不多40萬美元夠了,一套應該不夠,最起碼三五套是要的。”
坐在副駕駛位永航過去把叨叨沒完沒了的熊玉嵐拉下來,自己坐到了駕駛位。
服了,這位大姐真的是個萬事通,這麼前沿的科技裝置她也是張口就來。
裝置總投入一套40萬美元,三五套你咋想的?
熊玉嵐這話說出來,見鬼了,甚麼時候40萬美元你也說的如此隨意,還三五套的。
懶得理,你說你的。
永航讓熊玉嵐充當交通指揮,她熟悉路。
“你指揮。”
熊玉嵐頭一甩,短髮自然後擺,翹嘴過來的話是:
“京城過來的就是牛!!”
“大姐,會不會開車和是不是京城過來的有甚麼關係?”
“你多大年紀?”
“18。”
“看看,看看,18歲的年紀也就剛成年吧,剛成年就會開車,還開得那麼順溜的我是沒見過。”
你沒見過,只一點永航覺得這姑娘說的肯定有錯。16歲參加工作的還少了,你到縣鄉行政部門去看看,沒有考上高中,那麼多的初中沒有畢業的哪一個不是早早的出來工作,司機可是上檔次的工作。
看這位大姐聽到自己只有18歲的神情,永航就知道她讓自己和她一起去騙她孃老子有多尷尬了。
搞半天你現在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
永航猛地一踩油門
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把坐在副駕駛位熊玉嵐嚇得一聲尖叫。永航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熊玉嵐拍了拍胸口,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小子,開車這麼猛,想嚇死我啊。”
永航滿不在乎地回道:
“大姐,還不是你一直嘮叨,我尋思用這方式讓你安靜會兒。”
熊玉嵐白了他一眼,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弟啊。不過說真的,你年紀輕輕,本事倒不小,話說回來,你錢多的朋友到底能不能出點血?”
有完沒完了。
“大姐啊,DNA分析檢測裝置你們局難道沒有?”
“有啊,就省總局一臺,下面分局各個分局送檢的排隊都排不過來,你說說那要多耽誤工夫......就比如我們這次去的重慶分局,山高路遠的到我們這兒送檢,等結果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好了好了,回頭我問問我的朋友。”
受不了了。
這分明是做足了功課,讓你出血還讓你無話可說的架勢,這其中要是沒有梁東來的功勞誰信呢。
熊玉嵐道:
“你慢點開,再過幾年成都到重慶的高速公路就開通了,到時候你過來就可以飆車了。”
“多久能到?”
“不到2天。”
地圖上看不遠。彎彎曲曲,曲曲繞繞的成渝公路你還能怎樣。這是一條修建於1933年的碎石路,解放後才修整,經過幾十年的使用,路況非常糟糕。經過簡陽、資陽、內江、隆昌等地全程約440公里,它蜿蜒穿過西川盆地的丘陵地帶,彎多、坡陡、路窄。長途客車一路過,路上塵土飛揚。沿途會經過很多場鎮,牛車、馬車和行人混雜。
熊玉嵐說的成渝高速公路預計要在9月動工。
你是嘴巴說說,那是高速公路,不是一般公路,成都到重慶動工開始到竣工沒有個四五年時間的等待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