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間站,中部電梯上層平臺,丹恆等人手持武器一臉凝重的看著前方。
在他們的對面,一隻踐踏者和近百隻篡改者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也許是存有戲耍的心理,這些反物質軍團的傢伙並沒有馬上發動攻擊,而是慢慢的向眾人靠攏。
顯然是想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三月,等下我擋住這些反物質軍團的人,你先帶星他們離開。”
手持擊雲槍,丹恆語氣沉重的對旁邊的三月七說道。
敵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這邊還有一個重傷員,正面硬拼的話搞不好全部都要交代在這裡。
“不行,我們是一起的,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逃跑,我要留下來幫忙。”
聽到丹恆的話,三月七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臨陣脫逃不是她的性格。
她以前又不是沒經歷過生死危機,要是每次都逃跑的話,那還怎麼開拓未知。
乾脆找個安全的星球平淡的度過一生算了。
更何況整個隊伍裡就她一個能給隊友加護盾,還能給敵人造成凍結遲緩效果的輔助人員。
有她在的話,戰鬥無疑會輕鬆很多。
“別看我,我也不會走的。”
注意到丹恆和三月七的目光,星揮舞了一下手中拎著的棒球棍。
她雖說戰鬥力還行,但武器畢竟只是一個棒球棍。
對單還行,對多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按照理性來說,她是應該帶著重傷的阿蘭離開的。
但感性讓她無法拋棄戰友獨自逃跑。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星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躁動,有一種想要大幹一場的衝動。
【出現了!經典的時停對話!】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為啥在打架的時候,反派要給主角團商量對策的時間。】
【畢竟大部分反派都要敗在主角團手中的嘛。】
【這反物質軍團的人倒是快攻擊啊。】
【我等不及了,我想看煙花,主播自己做的煙花!】
“好了,你們也不必爭了,一會雜兵就交給我了。”
就在丹恆他們誰也不願意獨自離開時,隊伍後面的洛辰走了過來。
“我有一招能將那些篡改者全都消滅,不過那隻踐踏者就要交給你們了。”
正如之前彈幕所說的,洛辰是打算直接自爆了。
要是敵人和原劇情一樣,就六七隻篡改者的話,他還可以體驗一下戰鬥的樂趣。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了吧,還是自爆來的實在。
更何況想要獲得主線任務的最高獎勵,就要在眾人中輸出最高。
一下將這一百多隻篡改者全都秒了之後,自己這第一肯定就穩了。
“那就拜託洛辰先生了。”
之前丹恆也見過洛辰的戰鬥方式,並沒有看到甚麼群攻的能力。
但看見洛辰那很有把握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
“放心交給我吧。”
朝著眾人比了個大拇指,洛辰便準備跑去跟對面爆了,可他剛轉身,就被三月七叫住了。
“喂,你那能力有沒有副作用?”
不知道為甚麼,三月七心裡總有一種不安感。
總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心煩意亂之下,她連洛辰的名字都沒喊。
聽到三月七的質問,洛辰表情不變,心中卻有些詫異。
沒想到竟然是平時看起來傻不拉嘰的三月七最先意識到這個問題。
“當然有副作用了,不然也不會說踐踏者交給你們處理這種話。”
洛辰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些許輕佻的意味。
“不過這副作用並不大,無非就是在床上躺一兩個月,到時候就麻煩小三月你貼身照顧我啦。”
聽到洛辰那略帶挑逗的話,三月七回想起之前被強吻的畫面,心情有些羞憤。
“誰要貼身照顧你這傢伙啊。”
【?主播這是在撩妹吧,這一定是在撩妹吧!】
【狗主播明明覆活後狀態會重新整理,還在這欺騙純情小姑娘!】
【這些篡改者傻站著幹嘛,攻擊啊,現在就給我把這狗主播打死!】
【完了完了,等一會主播自爆之後,小三月還不淪陷了啊。】
【相比於三月七,我更好奇丹恆啥反應,我記得他前世丹楓就是親眼看見自己朋友死在面前,死亡方式好像也是自爆。】
【白珩是吧,拿著黑色太陽跟豐饒令使倏忽同歸於盡了,和主播現在的場景何其類似。】
【這還不得給丹恆整出PTSD來啊。】
再次朝著丹恆他們豎了一個大拇指,洛辰轉身朝著踐踏者衝了過去。
由於反物質軍團的那些傢伙已經圍了過來,洛辰沒跑多遠就來到了踐踏者身邊。
看著身前這個三米多高,舉著紫色長矛準備自己這個膽敢接近它的傢伙串成糖葫蘆的半人馬,洛辰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高舉雙手,嘹亮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藝術就是……派大星!!!”
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自洛辰體內傳來。
下一瞬,耀眼的白光亮起,以他為中心迅速擴張,形成了一個半徑四十米的白色光球,光球的形狀漸漸變化,最終形成了一個海星的形狀。
洛辰自爆的聲勢很大,威力自然也不小。
爆炸最中心的踐踏者首當其衝,全身那猶如鎧甲一般的紫色外殼瞬間變得焦黑,四條腿折斷了三條,顯然是受了重傷。
至於那些被籠罩在白光中的篡改者,它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瞬間蒸發。
由於洛辰的自爆對會對敵人造成傷害,因此丹恆他們儘管也被白光籠罩,但卻並沒有受傷。
只是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太過強烈,整個空間站就好像是被重錘敲了一般搖晃了一下。
離洛辰近在咫尺的丹恆等人根本無法抵擋襲來的衝擊,直接被吹飛了出去。
“咳咳……”
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三月七咳嗽了兩聲,顧不得全身上下的疼痛抬起頭來看向爆炸的方向。
此時爆炸產生的白光已經消失,連帶著消失的還有被白光籠罩在其中的所有事物。
整個空間就像是被橡皮擦擦過一般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