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把三個人反手綁好,還不忘給他們把嘴堵上。
三個一黑二白湯姆貓鬼子,如同三隻臭皮蝦,一直在掙扎在扭動。
他們不老實楊志遠就繼續踢他們,不過街上人太多,不好一腳踢死。
沒想到神識發現後背的警察拿著警棍直接朝自己後背砸來。
艹,甚麼情況,我幫你們抓兇手,你們打我?
楊志遠如同後面長了眼睛,旁邊還有群眾喊:“先生,小心後面。”
不過他確實後面帶眼鏡,直接一躲,抓起後面幾個警察一個個摔在地上。
這五個警察五把手槍全部被楊志遠和那幾把手槍扔在了一起。
沒想到五個警察這麼費,一人一下就讓他們如同弓著腰的蝦米,在地上喊疼不止。
楊志遠一把抓起了那個領頭的,一巴掌拍他臉上。
“說,為甚麼襲擊我?”
“啊,原來也是一個洋先生,先生,我們從後面看有人在襲擊三個湯姆貓軍爺,我們自然要救他們,在你後面過來沒看到您也是一個洋先生,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那帶頭黑狗子呲牙咧嘴的說著。
楊志遠一聽啥意思,剛才死人了開槍了你不管,你只看見有人襲擊那三個湯姆貓士兵,就不分青紅皂白直接砸我?
這是甚麼邏輯,難道你們現在還小日子一樣繼續當湯姆貓的狗?
為虎作倀,草菅人命,躺著的自己人不管,先來救你洋爹?
艹,甚麼垃圾玩意,怪不得你守不住龍國。
此時的龍國敢單挑十六個堂口,那真是不是一般的強。
就你們這一群給洋爹當孫子的貨色怪不得守不住老家。
被攆到小島上還不安分,不老實,聯合洋爹欺負自己同胞真踏馬的廢物一個。
楊志遠一巴掌呼過去“對不起個毛線,你MB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沒想到這個洋人不僅漢話說的好,罵人話地道。
“那邊躺著的你們華人你不管?”
“甚麼情況上來也不問,直接打我?”
啪,楊志遠又甩了一巴掌。
“我,我…我”
“你甚麼…你,怎麼不敢抓人?
這幾個垃圾在光天化日之下,無故開槍打死送親隊伍一個男子,這麼多目擊者,你就在剛才不遠,你的眼睛是用來喘氣的?”
那個小隊長唯唯諾諾的說:“我們,我們要聽上峰的命令。”
“這麼明顯的無故殺人犯罪,你們不抓人,還要聽上級命令?”
這時候婚禮隊伍那些親友終於停下了慌亂,看到一個親戚無緣無故就這麼躺在大街了。
紛紛指著警察,讓警察抓人,很多年輕小夥子,直接朝那三個躺著的湯姆貓士兵上招呼了。
可是那三個湯姆貓士兵,雖然被綁著還露出一副兇樣,看著想要吃人一樣。
結果被楊志遠一巴掌拍下了。
楊志遠讓大家安靜一下,大家顯然對他這個洋鬼子感觀很好。
人家這個樣鬼子第一時間抓住了三個湯姆貓士兵,而且還準備給伸張正義。
沒想到洋鬼子裡也有好人,自然甚麼人都有好人,但是大多數異族不好。
他們又不知道楊志遠是真真切切的龍國人。
“大家聽我說,剛才事情甚麼情況我看的一清二楚,這三個我們湯姆貓的敗類士兵,在大街上無緣無故的開槍射殺平民,而來的五個警察不捉拿兇手,還想打我,大家都看到了。
我準備把這些人都送到最近的警局裡,看看他們怎麼處置,大家有沒有願意跟我一起去的?”
“有,有,有……”
群情激憤,眾人血性被燃,一起拖著這幾個洋鬼子和警察去最近的警局。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在馬路上摩擦著一群敗類去最近的警局。
而那個無辜死亡的人,被放到了那三個湯姆貓的軍車上,有另外一個人回去開車跟著隊伍。
楊志遠打頭,他神識發現隊伍後面還有一些人悄悄的溜走了,但是又增加了不少人。
而當他們沒走多遠,就見前面來了一隊士兵,領頭的是一個警局的帶頭人,還有幾十個黑狗子。
個個拿著步槍,槍口對著楊志遠這邊,還有軍車上還有機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楊志遠也沒想到對方一小島警局來這麼大的陣勢。
楊志遠知道此時還在小島“白色恐怖”時期,沒想到對方陣勢如此之大。
他想起來前世看過的新聞,還真得益於他有了空間之後,記憶力大增,前世看過的很多資料他都能從腦海深處翻出來。
像1949年5月19日,由小島省政府和省警備司令部出面,聯合頒佈了戒嚴令。
戒嚴令規定,自1949年5月20日起,小島全省實行戒嚴,居民無論家居外出,皆需隨身攜帶身份證以備檢查,否則一律拘捕。
戒嚴期間,如有造謠惑眾、聚眾暴動、擾亂金融、搶劫搶奪財物、罷工罷市擾亂秩序、鼓動學潮、破壞交通通訊或盜竊交通通訊器材、妨礙公眾之用水及電氣煤氣、放火決水發生公共危險以及未受允許持有槍彈及爆烈物等行為之一者,一律依法處死刑。
1950年6月13日,功德林招生辦主任又頒佈了《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
匪諜就在你身邊!
檢舉匪諜人人有責!
知匪不報,與匪同罪!
寧可使一家人哭,不可讓一路人泣。
一時間,諸如此類的標語充斥街頭。
車站、市場等公共場所常常貼出紅字佈告,內容是當天被處決的匪諜的姓名、年齡、籍貫等。
翻開1950年的《小島中央日報》,嗆人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匪諜×××等數犯,昨日槍決伏法”的大字標題,一週要出版好幾次。
尤其是,所有電影院在放映電影之前,必須先在銀幕上打出幾個字的口號:
通匪者死!
這些情況楊志遠剛來的時候還沒想到,只是現在想起來了。
這個白色恐怖好像一執行就是38年之久。
這是招生辦主任多害怕被人奪了家業啊。
楊志遠沒回頭也發現後面的剛才跟著自己的人群大量往路兩邊散去。
自己現在要不是頂著一個白種人的外貌,估計對方可能直接就把自己抓了吧。
楊志遠此時也不怕對方的槍,他知道對方不敢輕易朝一個外國人開槍,尤其是他洋爹。
楊志遠一馬當先:“你們是來接收犯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