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四人間臥鋪車廂,很有老毛子特色。
此時的老毛子出行也是和國內一樣,需要介紹信和內部護照(類似身份證)的。
楊志遠為甚麼在那個小城市放火,就是給自己能離開那個小城市做的鋪墊。
他此時手上就有弗拉基米爾的內部護照和介紹信。
內部護照是弗拉基米爾常駐的那個城市的警察部門申領的。
登記了弗拉基米爾的姓名,出生日期,出生地點,民族,家庭狀況,登記常駐地和服役記錄等等資訊。
介紹信是當地政府開具的,證明身份資訊和出行目的。
弗拉基米爾的介紹信上就寫的是出行地伊塔城,出行目的貝加爾湖或符拉迪沃斯託克投奔親友。
因為弗拉基米爾也不知道會不會在貝加爾湖畔的小城市找到自己同學,所以加了一個地址。
楊志遠為了裝的像,上火車時還帶著一大堆行李,一副沒有休息好,很疲憊很傷感的樣子。
四人臥鋪車廂裡,另外三個人都是從前面的大城市來的。
上車沒多久,三個人就開始找楊志遠聊起來。
顯然這三個已經在車裡熟悉了。
這三個人中,一個人是建築師約瑟夫中年男性。
一個三十多歲的軍官,謝爾蓋。
還有一個是從其他地方來的記者,二十多歲,叫鮑里斯。
透過交談,三個人知道了這個像是在搬家的人來自伊塔。
就是三個人去的目的地。
伊塔城先是附近的軍營莫名其妙的被一群野生動物襲擊,而後伊塔城也莫名其妙的著火。
很快訊息傳播出去了。
畢竟現在資訊傳播速度還是很快的,但是傳出去的訊息中自然沒有把軍營真實傷亡數字洩露。
約瑟夫是去幫著救援隊伍救援的。
畢竟他是建築師,懂一些建築結構。
軍官謝爾蓋說是去探親,可是楊志遠用神識探查到分明是個克格勃,因為他隱藏著一個克格勃第三總局的證件。
估計是去秘密調檢視看到底是不是有官員在裡面搞事情了。
第三總局可是針對的老毛子軍隊裡的反間諜活動。
果然懷疑一切不正常的事才是他們的專業。
鮑里斯是一家老毛子的《訊息報》的記者,本來就是在附近採訪的,這一下突然接到命令,讓他去伊塔城去做個採訪。
楊志遠心裡冷哼:“就算你瞭解真實傷亡,估計你也報道不出去。”
這三個人都是去伊塔的,沒想到在這裡就遇到了伊塔城的一個居民。
自然對他都興趣盎然。
記者鮑里斯還拿出一個小本本準備記錄呢。
謝爾蓋聽到楊志遠就是伊塔城的,低著頭喝咖啡的眼睛也閃出一道精光。
然後也裝著很感興趣的樣子坐著傾聽。
鮑里斯先先讓楊志遠大概說下情況,然後準備提問。
楊志遠就開始講,四天前的晚上他就在家裡睡覺,突然聽到爆炸聲,然後就出門和鄰居們一起看。
才知道軍營方向發生了大爆炸,爆炸很猛烈,把他家的一些玻璃都震碎了。
然後黑夜裡還發生了野獸襲擊人類。
大家都趕緊躲回了房間,畢竟外面太冷了。
好不容易大家熬到白天,還沒敢出門工作呢。
結果城市又開始著火了,也不知道怎麼引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縱火的,由於颳著西北風,風很大,救火的人說根本救不了。
大家只能回家收拾東西,坐火車逃難。
不然的話留下可能整個城市會燒燬,變成烤pig。
然後他沒啥親友,想著來貝加爾湖找一個叫高爾基的同學,可惜沒找到。
就準備去符拉迪沃斯託克,找找自己另外一個同學。
那個同學在那邊當兵,有點關係。
看看去那邊能不能找到一個工作。
說完眼圈還微紅,一副傷心難受的樣子。
約瑟夫作為老大哥,上來拍了拍楊志遠的肩膀:“佛拉基米爾,好的,已經過去了,一切往前看,會好的。”
楊志遠:“謝謝,約瑟夫同志,謝謝,我只是……唉,一下子就沒家了,那個房子是我家裡人留給我的……。”
楊志遠的演技,堪比影帝,對面面對面坐著的謝爾蓋一點也沒察覺到有甚麼異常。
確實對方就是一個普通的青年,瘦瘦高高的,看著有點懦弱寡言的性格,突然城市著火,被迫離開馬上可能會被大火燒了的家,接著逃難,沒甚麼異常。
他哪裡知道對面這個“惡魔”的心理活動。
“你要真發現點異常,不好意思,你可能就沒了。”
……
……
見楊志遠傷心,鮑里斯這個記者真是會安慰人,從自己的床下拿出一瓶伏特加。
倒了四杯分好,“來吧,弗拉基米爾,讓我們暫時忘卻那些傷心的理由,”
楊志遠接過這個一言不合就喝酒的記者遞過來的酒杯。
心裡卻想起來BGM,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最後我的房子在大火裡慢慢燒走。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一千個傷心的理由,
最後在別人的安慰裡我被遺忘
……
……
“愣甚麼呢,弗拉基米爾,來乾杯。”
鮑里斯說道。
好吧,真是個你寧可冒著被凍死風險也要喝酒的民族,沒事就喝,也不整點菜。
幹剌啊。
楊志遠先把酒杯遞給了鮑里斯,隨後下了床鋪,他是左邊上鋪。
從底下的一個提包裡拿出一條燻魚。
“來,來點下酒菜,我平常一個人喝酒比較少。”
“好,弗拉基米爾,我也有。”
說完約瑟夫還拿出一根火腿腸。
然後謝爾蓋和鮑里斯也拿出一些吃的,還有酸黃瓜。
得了,開始喝。
伏特加雖然度數高,但是真喝的話對方三個人都不可能喝過楊志遠。
畢竟是被空間還有功德改善過的體質。
但是要裝的符合人設啊。
沒喝三杯,楊志遠就被“灌倒”了。
沒辦法,老毛子喝酒喜歡一杯一杯的幹。
不像我們國家,大杯子都是分幾口,慢慢喝。
小酒盅才會一下子幹掉。
當楊志遠被約瑟夫扶著放到上鋪之時。
一聲“鐺鐺……鐺鐺”的聲音傳來。
一個金幣從楊志遠褲子口袋裡滑落在了車廂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