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躲在木材加工廠廠長辦公室裡,這個廠子的員工倒也老實,沒有人敢在廠長沒出辦公室的時候來打擾他。
讓楊志遠一直安全等到了高向前他們的到來。
很遠楊志遠神識就感受到了他們的到來。
但楊志遠依然還是等他們到了,敲門才開啟。
其他員工並沒有理會,一看是開車來的幾個人,還直奔廠長辦公室,看來是有領導找廠長。
聽見了敲門聲:“小高?”
外面有齊書君在問。
“是我,齊叔,”楊志遠把門口開啟,讓他們一行八個人進來,然後又把門插上了。
來的不僅有高齊兩對父子,還有高向前和齊書君的警衛和秘書。
果然齊書君和高向前二人都聽從了楊志遠的建議,外面是軍大衣,沒有任何標識的那種,裡面穿的是普通衣服。
軍帽自然也沒有,戴的是普通的針線帽子。
八個人還很奇怪,但是一進來,看到屋子裡的場景,也有點吃驚。
屋子裡有個人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嘴上還堵著毛巾,暈著不說話,不動彈。
辦公室桌子上擺著一個電臺,還有小黃魚,一些金錢還有一些密封的資料袋。
高向前和齊書君看著眼前的一幕:“小高這究竟怎麼回事,這是特務?”
楊志遠攤攤手:“齊叔,高叔,是的,如你眼見,吶,先看看這個吧!”
楊志遠把那女人送給這個廠長的那個紙條情報遞給了他們二人。
齊書君一看,眼神一變低聲說道:“小王和小張留下,其餘你們四個去門口那邊做好警衛工作。”
“是,首長。”
兩個人的秘書留下站在一邊,兩個警衛和高德寶和齊佳林站在了屋門門口後面,做防禦狀態。
齊書君看完,又遞給了高向前。
高向前看了幾眼,剛想拍桌子說聲:“混蛋”。
被齊書君一把拉住:“你小點聲,注意保密。”
楊志遠被四個人圍在廠長辦公室的那個櫃子角落那裡。
把前前後後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楊志遠編,不,說的事實是,自己從小在山裡跟著躲避日偽鬼子的家人一起打獵(現在楊志遠編的名字就是高進,二十五歲,父母雙亡,一直住在深山裡,很少和外界人接觸)。
練就了一副好身體,視力,聽力,眼力都很厲害。
今天一早自己出門準備買點鹽啊,火柴啊,繩子啥的,野外用的到東西。
可是剛出大院就是見了一個青年女人。
拿著一個菜籃子還帶著一個布兜去買菜。
眼神很好的楊志遠,在山裡也沒怎麼見過女人,就好奇的看了兩眼。
沒想到對方的那個布兜裡有一個像手槍一樣的形狀物件。
楊志遠相信自己常年打獵的眼睛,怎麼可能看錯。
然後就悄悄跟著追蹤,想看看為啥一個買菜的城裡姑娘帶著一把手槍去買菜。
沒想到那個姑娘把一個紙條夾在錢裡給了一個賣菜的中年女人。
他繼續跟著中年女人,那個中年女人回家又換了衣服帶著一個籃子到了一家離自己家很遠的公共廁所。
那籃子裡還用布蓋著一個小凳子。
然後就發現了這個廠子的廠長拿到那個紙條來到了廠子裡。
然後自己在拉著窗簾不過還能從邊上觀察到裡面的窗戶上發現這個人正在破解那個紙條上的數字,一開頭就是邊防部隊……。
楊志遠就覺得這個人肯定是特務,就想辦法破門潛進來,直接把廠長打暈,給招待所打了電話。
事情就這麼個事。
楊志遠沒有直接提那個王書記。
但是楊志遠一形容那個女的相貌和穿著。
齊書君和高向前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
就是王書記家的保姆。
一聽到這裡兩個人不得不慶幸自己兒子遇到的救命恩人真是個福星。
雖然手上這一份情報不算很嚴重的洩密事件。
但是真從他們這裡無意洩露之後,被上級發現他們兩個也得倒大黴。
現在不一樣了,這是自己有意拿出一點無關緊要的情報釣到的魚,自己是故意露出的破綻,引魚上鉤的動作。
現在是不僅無過還有功了。
老齊和老高二人眼神一對,就默契的把紙條摺疊起來。
兩個人配合這麼久了,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現在兩個人先不用糾結這個“小高(楊志遠)”究竟是不是根據打獵的經驗發現的。
但是事實如此,其他的暫時不用管。
兩個人走到一邊簡單的咬了一下耳朵。
然後高向前拿起桌上的電話:“喂,給我接軍區政保處,對我是23軍獨立炮兵師高向前。”
老高沒有避諱楊志遠打這個電話。
既然楊志遠全程參與了,這種情況只能先調查清楚再說。
然後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接市調查部。”
楊志遠離他們稍遠了一些,也不和躲在門口的那兩個二代說話,要避嫌,可懂?
心裡默唸,可惜了行走的五十萬,四五二百五十萬。
這在後世一個五十萬,四五不就是二百五十萬嗎?
唉,這數學學的四捨五入法,學校裡負責採購的殺豬師傅教的吧。
唉,現在不知道一個有沒有五十塊錢獎勵。
見高向前打完電話,楊志遠又走了過去指著桌子上那些東西:“高叔,齊叔,桌上的東西你們看見了,我只是從那個洞裡拿出來的,其他沒動哈,”
說完還把自己身上的口袋翻了翻,讓對方兩個人看見,自己口袋裡除了一些錢之外啥也沒有。
對啊,自己一個山裡的獵人,沒有票據很正常啊。
要是有大量的票才不對呢。
身上錢有幾十塊也能理解,賣獵物掙得啊。
齊書君走了過來把他拉住坐到另外一張椅子上:“我和你高叔都信你,放心,不過必要的程式還是要走的,還有一會有人來了,你就說你的身份是23軍獨立炮兵師的保衛處的高進知道嗎,是奉我倆的命令秘密開始跟蹤調查的。”
這兩個人幫楊志遠編個身份也是為了自己這邊洩露的訊息不被追責,不然說是一個小孩的朋友發現的,怎麼解釋自己借住了家屬樓出了洩密的事,不是安排的人跟蹤,是一個兒子的朋友?
“哦,明白了齊叔。”
就這樣九個人誰也沒出去,只能等人來接手。
最先到來的市裡的調查處人員和公安局一個副局長。
一個處級幹部,帶著兩個人一進來先給高向前和齊書君敬禮。
“兩位首長好,我是鶴城調查處張衛平,鶴城調查處處長,這兩個一個是市公安局副局長李慶軍,還有這位是我們處調查一科科長沈晉南。”
市公安局局長最多也是個副廳或者正處,但是副局長最多也就是個正處或者副處,但是調查部負責人可是見官高半級的。
而且這是一個洩密事件,肯定要以調查處為主。
高向前:“好,幾位同志你們好,來之前有沒有安排好?”
“是,首長,外面已經安排好了,整個木材廠許進不許出,嚴格封鎖訊息,現在準備在暫時在廠子裡先隔離審查,看看有沒有這個廠長的同夥。”
“好,那接下來工作移交給你們,這是我們師裡的政保科的偵察員小高,情況他會再給你們詳細說明,小張,小王你們兩個留下陪著。”
說完高向前和齊書君,就暫時出了門去抽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