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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插標賣首

2025-06-21 作者:新初酒五2

夜幕之下,行人如梭。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轉了一會的楊志遠,又發現了幾罐肉罐頭,回頭換換口味。

還有賣碗筷的,上次忘了買,也可以多買一些。

又轉了一會,給弟弟妹妹買了一些吃的玩的還有幾個頭繩。

楊志遠就打算離開,到黑市門口找找老闆,談下生意。

因為不知道黑市老闆躲在哪。

只能去出口找看大門的。

看大門的沒有想象的那麼囂張,不然這買賣還能做的下去。

沒找到老闆,估計也是躲在幕後。

只找到一個小頭目,楊志遠賣了一千斤棒子麵(帶玉米芯)4000塊,二百斤麵粉(帶麩子皮)1000塊,五十隻野兔800,五隻野豬二十隻野雞160,一百斤雞蛋400,合計收到款項塊。

不要覺得棒子麵四塊一斤還貴,黑市如今糧票就合到四五塊一斤。

你拿著糧票去糧站買糧食還得再付錢。

當然人是有定量的,可以先吃定量,然後再買高價糧。

像秦淮茹她老公,家裡應該就是定量不夠吃,然後多去黑市買高價糧,最後可能還是吃不起,槐花就成了遺腹子。

公開可以查到的資料顯示京城市糧票這幾年是四塊一斤,全國糧票五塊一斤。

要記住現在就是60年,這時候有些地方已經受災三年了。

當然了前期這物價肯定沒有那麼高。

也是因為災害已經兩年多了,才漲的越來越離譜。

不過這時候京城裡很多遺老遺少也有錢。

還有一些保留工資的一些人。

有的人月工資好幾千。

像梅老闆月工資2100元,其中自有的戲院收入還可以歸自己所有,但是劇團收支自理。

還有馬老闆,月工資1700(還特批YT)。

滬海應該還有很多工資更高的,當然還有很多公司合營的私方經理,一些愛國資本家等等。

幾百年的京城,底蘊太豐厚了,很多人有錢也花不出去的。

當然了,百分之九十是沒錢的老百姓。

歷來如此,現在新世紀也是如此。

就像作者老五,更是如此。

黑市收的價格這麼高,人家自然也能賣的出去,別以為人家賣不出去價格。

弄不好那些可以賣到一萬八到兩萬塊錢。

楊志遠大大方方的露著槍把,一個不遠的荒宅裡,還用動物弄了點動靜。

就這點貨,還不至於讓人家冒出風險來搶。

總要摸一下楊志遠的底,如果上來就搶,這黑市名聲就臭了,雖然和吃黑市的來說講道義如同講狗屁。

但是一點道義不講的人,估計也早就被人滅了。

像小混蛋,那是一言不合就捅,不管不顧結果激起眾怒被人圍毆致死。

自然他也是個可憐人。

這點出貨量說實話楊志遠一點看不眼裡,只是多少來試探一下對方。

摸摸行情就行了。

賣完東西,楊志遠轉了好幾圈,發現還真有人跟著自己。

找個機會,打暈了事。

沒有扒褲子,只是打暈了把幾個傢伙身上的東西搶光了。

不管是不是黑市上派來的或者是自己跟上來的,下次再有,那就不客氣了。

收拾好那幾個跟蹤自己的人,楊志遠準備進城,找個國營旅社住。

楊志遠已經在楊家屯落了戶,還有介紹信,也不怕被查。

找不到旅社就進空間看書去剛才又買了不少書。

自己剛才繞路沒有在自己進來的那個口子出去,他這會又換了一身裝束,剛走到這個出口的路口。

突然看見前面圍著兩三個人。

這麼晚了還有人圍著,靠近一看,是一個小女孩跪在地上,頭上插著幾根野草。

小女孩看著有七八歲或者更大,因為太瘦弱,不好判定她的年齡。

穿著一個不合身的棉襖,棉襖還用草繩綁著,怕進風。

臉已經凍的發紫了,嘴裡哆嗦著:“求求你,求求你”

雙手揣在袖子裡,但是快跪不住了,一直在打哆嗦。

頭上插草,在古時候叫插標賣首。

這意思是要出賣自己,賣的錢要給她的家人。

多是一些為了救家人的命或者無家可歸者為了活下去的無奈行為。

這是大晚上,半夜,要是白天可能好一些,會有街道救援甚麼的。

這孩子一定是遇到了甚麼急事或者難事。

圍著的那幾個人是三個混混,正嬉皮笑臉的看著。

大晚上哪有甚麼普通老百姓閒逛。

這小女孩跪的位置可能比較偏,那些進出黑市的也沒人發現。

楊志遠上去幾腳把那三個混混踢飛,抱起小女孩,手一翻出了一個鐵質扁形酒壺。

裡面是空間裝的是溫熱的小米粥,一手抱起她,一手餵了點米粥。

“來拿著自己喝,是不是有家人,往哪裡走?”

楊志遠輕聲問她。

小女孩連喝幾口,一個手指向北方。

得這是還沒進城呢,算城外。

往南進了德勝門才算老京城。

當然這附近也已經有了許多衚衕和建築。

都是清末民國初慢慢發展形成的。

比如這裡叫醬房衚衕,隨著小丫頭指的方向。

楊志遠走進衚衕裡,一個破敗的院子裡。

院子裡好幾間房子都倒塌了。

在一間半個房頂都沒有的房子的三角區域,有一個人蜷縮在那。

楊志遠把她放下:“他是你甚麼人?他怎麼了?”

“這是我嘞嫂子,燒的惱火咯。”

一口川味話,還是個老子數到三的選手。

“你的嫂子?發高燒了是嗎?”

處過川妹朋友的楊志遠,大概明白了。

還以為是個男的,原來是這個女娃的嫂子。

因為那個人蜷縮著身子,上面只蓋了幾件破衣服,一個簿被子都沒有,遮住了臉,那人緊緊裹著幾件衣服。

臉部又黑又髒,根本看不出甚麼性別。

不能單純從頭髮上看,有些流浪漢的頭髮比女的都長。

也不知道怎麼從川省逃難逃到京城城北來的。

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趕緊救人,希望房頂不要塌了。

楊志遠讓小女孩稍微等他一下。

還以為他要走緊緊拉住楊志遠的衣服。

一雙含淚的眼睛抬起頭看著楊志遠。

這都快把楊志遠的心看化了。

楊志遠又從懷裡掏出兩個烤地瓜,實際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你先拿著吃,我去去就來,一個地瓜你還沒吃完我就回來了,我去給她拿被子,拿藥,很快,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楊志遠儘量說話小聲一些,輕輕掰開她的手指。

小手攥的緊緊的,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掰開。

“好咯,放寬心,你不是已經買給我咯,很快就回來。”

一個東北話,一個川話都很感染人。

楊志遠都帶點川音了。

快速跑出去,然後走到巷子口,就往回趕。

手裡抱著一大床被子,只是自己手上沒藥,也不會治病。

不過另外一個手上又提了一個大點的酒壺。

見楊志遠真的回來了,小丫頭才捨得把眼淚流下來。

她正自己喂她嫂子喝粥呢。

不過她嫂子根本喝不下去。

牙齒一直在打架。

楊志遠讓她起來,扶起她嫂子用棉被緊緊裹住她。

然後又出門進來拿著一抱玉米秸稈。

升了一堆火,摸了摸她嫂子的額頭還是很燙,都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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