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一週目故事線視角===========================
經歷過這樣的命令風波,馮天禹對“風靈月影”這外掛的底層邏輯,倒是有了一番透徹的新感悟。
只有徹底吃透這玩意的機制,下次才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心思收定,他伸了個懶腰,休養了幾天,心情再次歸於平靜。
這天,他意念一動,便使用風靈月影開啟了任意門,開門而入,來到了諾斯所在空間世界。
在浮空島的花園裡,玄鳥開始讀取資料然後投影出來,畫面流轉,那個曾經青澀的少年如今已正式從學院結業。
沒有鮮花與掌聲的挽留,諾斯被安排了不少任務,只得踏上前往邊境戰場的征途。
馮天禹翻閱著記錄,發現除了自己當初親自操控的那次支援任務,後面一段時間任務也沒停歇過。
無論是突襲戰還是守衛戰,在玄鳥扮演的索恩輔助下,諾斯每一次都交出了近乎完美的答卷。
“看起來,還真是戰功赫赫。”
馮天禹看著情報上列出的一長串記錄,逐一檢視,順帶吃點喝點打發時間。
憑藉這些實打實的軍功,諾斯如今已躋身貴族之列,獲封子爵,成了名副其實的權貴階層。
更別提這小子的商業拓展。
他名下出售的那些特殊藥丸,在貴族圈子裡簡直是供不應求的硬通貨。
“這小子,現在可是富得流油的大財主了。”馮天禹調侃了一句。
但看著看著,他也反應了過來。
諾斯身上“神恩者”的標籤,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註定了他無法安享這份富貴帶來的安逸。
更何況,這個世界本就是神明佈下的棋局,又怎會有安逸的日子可言?
在國家內部的上位者眼中,諾斯也不過是一把好用的刀。
只要刀刃未卷,便註定要在無盡的殺戮中被利用至死,永無停歇。
畫面中,索恩於戰陣中指揮若定,盡顯領導者的殺伐果斷。
然而諾斯本人,卻在血與火的淬鍊中,鑄就了一身極為標準的騎士精神。
在這極惡混亂的世道中,他守護弱者的身影,無疑堪稱罕見的英雄。
其中索恩這個角色對他的引導也非常重要。
只是這私生活...依舊是一副四處撩妹的做派。
馮天禹搖搖頭感嘆道:“好像也不對,現在是到處有妹撩他,撩著撩著他就從了,自己賣的小藥丸自己吃得最多。”
望著光幕放著之前的記錄,那個抱著諾斯大腿,奶聲奶氣喊父親的孩子,馮天禹忍不住笑出聲來,倒也算是多子多福了。
既然這邊一切安好,他也就不再多做停留。
等到第二天風靈月影冷卻完畢,他手掌一揮,任意門憑空出現。
下一秒,海風撲面,他已經來到了某片大海的上空,隨後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回到了波濤之上的北玄號中。
時光如指間流沙,匆匆間,五年光陰流逝。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馮天禹愜意地躺在北玄號閣樓的躺椅上。
聽著下方甲板上船員們嬉笑打鬧的聲音,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旅途的閒適。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玄鳥聲音。
“馮,我收到訊號,諾斯那邊出大事了。”
玄鳥見到馮天禹的注意轉移了過來,便繼續說道,“戰場上空出現了多位神明的投影,這是一場足以影響那片區域格局的劇變。”
話音未落,預設的通訊網路已將實時畫面投射在馮天禹的視網膜上。
“這是……”馮天禹坐直了身體,感覺到了壓力。
只見,畫面慘烈至極,諾斯那身原本精良的鎧甲此刻已完全被暗紅的血汙覆蓋,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放眼望去,戰場上屍橫遍野,人族、獸人、魔獸的屍體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在諾斯身後,僅剩下一群傷痕累累的殘兵,他們雖已疲憊不堪,卻依然咬緊牙關,死戰不退。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勢力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只不過,真正令人窒息的,是來自天空的威壓。
高空中的雲層突然崩裂開來,許多龐大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神明虛影赫然顯現,好似要將整個天空撕裂。
祂們高高在上,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螻蟻,散發著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而在此刻諾斯陣營的頭頂正上方,同樣浮現出了七個巨大的虛影,其中一個是浮空島留下的神器模擬出來的。
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空,狂風怒號,幾道宏大的意志在雲端激烈碰撞,這處戰略要地不僅關乎世俗王國的疆域版圖,在神明眼中,更是神明眼中不可多得的肥肉。
無論哪一方佔據此地,便如同扼住了戰局的咽喉,進可攻退可守,將未來的主動權牢牢握在掌心,對於最終的勝算而言無疑是重大的加碼。
這個殘酷世界的規則早已註定,神明的遊戲宛如在一尊巨大的瓦罐中養蠱,充滿了血腥與算計。
每一寸土地都被劃分為不同神只的牧場,祂們驅使信徒互相攻伐,吞噬弱者。
從微不足道的公國廝殺至大公國,再到建立王國,直至最終加冕為無上的帝國,每一步都鋪滿了白骨與鮮血。
至於一國背後能獲多少神明支援,全憑局勢演變,風雲變幻。
有的國家上空僅懸浮著一道孤傲的身影,那種勢力追求獨佔鰲頭,一旦勝出便是贏家通吃,獨享所有信仰的甘露。
然而天空並不總是被一種顏色佔據,更多的時候,是各路神明紛紛下注,將籌碼撒向人間。
有些國家就像是開放的賭桌,無論何種神系,只要願意入局,都可以分一杯羹。
正如諾斯腳下的這片土地,其背後的蒼穹之上,早已站滿了各色神明的虛影,光怪陸離,神力交織。
諸神投下各自的神恩者,如同在棋盤上落下一枚枚棋子,靜靜注視著誰能在這場亂局中建立功勳。
這是一種精明的算計,貢獻越大者,在瓜分最終勝利果實時,便能攫取越豐厚的利益。
這種廣撒網的策略在某種程度上最為保險,神明眾多意味著底牌層出不窮,贏面自然也就更加寬廣。
倘若兩個敵對國家背後竟有同一位神明下注,那便到了神意裁決的時刻,雲端的目光會審視哪一方更具潛力。
最終,神明會將所有的籌碼與眷顧,毫無保留地傾斜向那個更合適的容器,合併一切資源。
此時此刻,馮天禹操縱著神器模擬出的巍峨虛影,正懸於半空,藉著周圍神明的勢頭,狐假虎威地開啟了談判。
空氣中原本瀰漫著一種微妙的默契,諸神的光輝雖有摩擦,卻並未真正撕破臉皮。
按照原本約定俗成的玩法,此刻應當是讓地面的神恩者們進行一場相對公平的比鬥,以此定奪歸屬。
畢竟蒼穹之上無數雙神眼死死盯著,任何試圖作弊的舉動,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引來悽慘的反噬。
就在這微妙的平衡即將達成之際,異變陡生,遠方的天際猛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勢氣息轟然降臨,好似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砸入了這片本就脆弱的虛空戰場。
在場所有神明的感知都在瘋狂預警,那股力量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讓周遭的雲層瞬間崩散。
這段時間以來,馮天禹對神明的力量階層已有了一知半解,深知其中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下位神不過是初窺門徑,中位神已是中流砥柱,而那傳說中的上位神,更是擁有著強大的威能。
除此之外的更高境界,以他目前遇到的還沒有觸及,更別提真正去抗衡。
如今神器模擬出的虛影僅僅是下位神層次,之前或許還能憑藉人多勢眾,勉強唬住一些不知底細的對手。
可面對眼前這種實打實的高階存在,那種壓迫感讓他覺得自己宛如在萬丈深淵上的鋼絲起舞。
那尊新降臨的上位神並未遮掩身形,但也是模糊的,此刻祂周身神光萬丈,只是略微感知了一下四周,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嘲弄。
“一群卑微的下位神也妄想染指這種爭鬥?簡直是不知死活,倒不如由我來統領你等,或許還有幾分勝算。”
面對這毫不留情的羞辱,周遭原本光芒各異的神明虛影都很平靜,但也感受得到不甘。
祂們在此佈局許久,信仰之力還未收割到滿足,怎甘心就這樣將果實拱手讓人?
目睹此景,藏在虛影背後的馮天禹只覺得頭皮發麻,確實很讓人頭疼。
他本就只是想裝裝樣子,還沒想過要真刀真槍地與這些神明硬碰硬,這潭渾水的深度遠超他的想象。
原本最開始的他只是想借機測試一下自己的力量極限,誰料局勢瞬息萬變,現在哪怕想要抽身而退,恐怕也需費些周折。
看來必須得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脫手了,不然一旦被捲入真正的神爭鬥,後果不堪設想。
但坐以待斃絕非他的風格,如今想要破開這個必死之局,或許只能行險一搏。
他心中念頭急轉,在想要不要直接使用風靈月影將所有神都幹掉,但是這麼一來動靜更大了,所以只能想點其他的辦法。
他現在的思維很快,瞬間想到了一個辦法,使用風靈月影讓這個不可一世的上位神神智錯亂,變成毫無章法的狗腦子,露出致命破綻,到時候就可以引得全場下位神群起而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