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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替代品龍湖山莊

2026-02-09 作者:魚丸面沒魚丸

所以,在上一次指揮官威脅他,要用大和民族的人喂喪屍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了尋找可替代的祭品。

而黑市的另一個小型私人勢力——龍湖山莊就成了岡本新次郎,應急犧牲品。

龍湖山莊位於黑市最南邊,距離小鬼子的基地有七十公里的距離。

而巧合的是,距離原本的小鬼子第八分割槽的舊址,也只有十七公里。

此時,原小鬼子的第八分割槽舊址,迎來了一支二十輛改裝後的越野車,組成的車隊。

趙小龍在破碎的指揮所視窗打了個手勢。

“耗子,去看發電機房看看。

禿鷹,找到制高點,保持警戒。

其餘人,三人一組,分散開,給我仔細的找!”

“禿鷹收到。

龍隊,這兒視野清楚得能看見廣場上兩隻老鼠談戀愛,如果還有老鼠的話。”

狙擊手禿鷹的聲音在頻道里顯得懶洋洋的。

隊伍在褪色的社群標語的告示牌下散開。

一名異能者隊員用長刀撥弄了一下鞦韆。

“嘖,我妹以前就想要個這樣的。”

“省省吧你,‘猴子’。”

女隊員“渡鴉”的聲音插進來,她正半跪檢查一間房屋。

“這兒只有鏽和老鼠屎。

哦,還有個‘祝你生日快樂’的氣球,癟得跟我前任的承諾一樣。”

頻道里響起幾聲壓抑的悶笑。

“‘耗子’報告,發電機房只剩殼了,線路被扒的得比‘猴子’的零食袋還乾淨。”

此時,正在一邊搜尋房間,一邊吃著壓縮餅乾,把包裝紙都舔的一乾二淨的隊員“猴子”聽到了。

立馬扔下包裝紙,開啟頭盔通訊系統,也加入了進去。

“喂!你們想不想聽聽耗子給第四大隊的小雪,寫的情書……”

“猴子,你他孃的要魚死網破嗎………”

趙小龍聽著通訊系統裡的鬥嘴,嘴角微微抽動。

“都閉嘴!

‘禿鷹’,外圍如何?”

“安靜得像週末補覺。

就是……三點鐘方向那個櫻花語廣告牌挺有意思。

那行字,我只認識入土倆字……”

“好了,保持頻道清潔。”

趙小龍說,目光掃過空蕩的哨塔,隨即也順著鋼筋樓梯爬了上去。

然後尋找了一個視野很好的位置,舉起望遠鏡,掃過整個分割槽。

廣場的水泥地裂開了,野草從縫隙裡掙出來,又迅速枯黃,倒伏成一片僵硬的絨毛。

正大門的鐵鏈鏽蝕成一個固定的角度,彷彿時間本身在此凝結。

破碎的木製窗戶後,只有凝固的黑暗。

沒有鼠竄,沒有蟲鳴,只有最頑強的苔蘚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正在野蠻生長。

整個區域像一個被精心擦拭過的模型,只是被擦去的,是所有活過的證據。

“看來軍長的是多慮了,線路都被扒光了,也就是說,這裡也不是養屍地!”

“龍隊,你說,小鬼子會不會就直接在他們第二安全區裡面養著呢!”

趙小龍回想起李凡給他說的話。

“軍長也懷疑過這個可能性,可是那麼大規模的養殖,一個不小心就是毀滅性災難。

小鬼子雖然缺德,但是可不缺心眼兒。

他們寧願把養屍地放在私人基地,也不會愚蠢到放在自己的大本營裡!”

“那就奇怪了,小鬼子第二安全區周邊,除了伊市和齊市兩個安全區之外,就只有黑河谷了!”

“不對,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叫龍湖山莊的地方!”

“不可能吧,一個山莊,能放下二十多萬人的屍體,作為養屍地?!”

趙小龍聽到隊員們的討論,也想起了這個存在感並不強的私人勢力。

“抓緊把這裡過一遍,然後順路走一趟龍湖山莊去看看,萬一有驚喜呢!”

“對啊,今天正好週日,據聽說今天龍湖山莊有特殊節目,棒子國明星偶像專場啊!”

眾人一邊在通訊頻道里討論的不亦樂乎,一邊抓緊搜查整個荒廢的分割槽。

三個多小時之後,眾人才疲憊的開著車匯聚到一起,一邊吃東西,一邊交流資訊。

結果就是,這個分割槽確實是被荒廢了,而且也沒有任何實驗室或者養屍地的蛛絲馬跡。

吃完東西之後,車隊離開分割槽,向著龍湖山莊的方向前進。

而就在他們剛剛吃東西的時候,遠在十七公里外的龍湖山莊,正在是開放日最熱鬧的時候。

龍湖山莊開放日。

血腥是這裡的香氛,尖叫是這裡的音樂。

一間原本是山莊用來表演的大廳,水晶燈將光芒殘忍地傾瀉在拍賣臺上。

一個穿著洗的發白的比基尼、眼神空洞的棒子國女星被鐵鏈鎖著脖頸,像展品般旋轉。

臺下,衣著體面或滿身傷疤的男人們舉著號牌,數字隨著她的顫抖而攀升。

吼叫、口哨、貪婪的笑聲在奢靡的裝潢間碰撞。

這裡是胡安慈的王國,用喪屍末日裡最後一點“文明”的遮羞布,包裹著赤裸的獸性。

另一邊,原本是個酒窖的地方,改成了地下鬥獸場,氣氛更加熾熱瘋狂。

鐵籠內,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正用一根鋼管,絕望地捅刺著三頭被削去半邊下頜、卻更顯猙獰的喪屍。

觀眾的狂吼幾乎要掀翻穹頂:“撕了他!撕了他!”

核心主控監控室裡,胡安慈搖晃著紅酒,對身邊人說。

“看,這才是真實的人性,比喪屍乾淨多了。”

然後,槍聲響了。

不是山莊守衛慣用的雜亂槍聲,而是密集如瀑的爆射。

步槍和機槍的嘶吼,瞬間壓過了所有狂歡。

大廳的門被粗暴地炸開。

不是喪屍,是穿著黃色軍服、戴著屁簾帽計程車兵,沉默而高效地湧入。

他們沒有看那些縮在角落、花容失色的“商品”,也沒有在意散落各處的食物與酒水。

刺刀在水晶燈下泛著寒光,徑直刺向最近的那個還在舉著號牌、滿臉錯愕的買家。

屠殺開始了,且目的明確,就是所有喘氣的人形生物。

一個軍官模樣的鬼子,手持軍刀,冷漠地看著部下將奔逃的人群像牲畜一樣驅趕、圍攏,絞殺。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驚恐的明星,掃過滿桌佳餚,沒有絲毫波瀾。

直到看見第一個人倒在血泊中,新鮮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的嘴角才扯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新鮮の屍體,”他低聲用日語說,“收集起來。”

這不是掠奪,這是收割。

刺刀穿透胸膛,軍刀劈開脖頸,子彈精準地鑽進眉心。

尖叫、求饒、咒罵,在絕對紀律的殺戮面前迅速衰減成一片瀕死的嗚咽。

鬥獸場裡的觀眾還沒來得及為籠中人的命運下注,自己就成了被獵殺的物件。

鐵籠裡的喪屍聞到濃烈的血腥,更加狂暴地撞擊欄杆,與籠外正在上演的、更高效的屠殺形成了詭異的呼應。

胡安慈的紅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想組織抵抗,但山莊的守衛在正規軍的碾壓下如同紙糊。

他賴以統治的暴力,在另一種更純粹、更冰冷的暴力面前,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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