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場景,慈禧仍是不願意動用大清底蘊,李鴻章再是無奈,也只能點頭應下。
“既然如此,那就請太后允許,讓我取白銀千萬,排練新軍,增持新器,以練精兵,對抗南賊楊超。”
聽到李鴻章問自己要白銀一千萬兩,慈禧心中就忍不住的劇痛。
但她又不能使用大清底蘊,哪怕她心中再是滴血,也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好,我就給你白銀一千萬兩,讓你排練新軍,去對抗南賊楊超。”
慈禧走下床榻,來到李鴻章的身邊,蹲下身子,慢慢將對方扶起。
“愛卿,此事,哀家就全靠你了。”
李鴻章咬牙點頭道:“太后放心,老臣一定竭盡所能,把那南賊抵擋在長江以南。”
離開紫禁城,李鴻章就開始物色,訓練這批新軍的將領。
選來選去,李鴻章的腦海,最後只留存一個人的面孔。
“看來還得是他。”
沒過多久,正在朝鮮當官的老元,就接到了李鴻章的書信,並讓其儘快返回京城,準備新軍之事。
金陵城。
楊超坐在這明朝所修建的皇宮之中,靜心修煉。
忽然。
天空炸響,雷鳴電閃。
萬千雷霆劈下,匯聚於楊超一掌之間。
“閃電奔雷拳!”
拳出,雷霆之勢妖魔難擋。
作為吸血鬼的倩文,更是遠遠躲藏,雖距離甚遠,仍是不可避免的露出恐懼顫抖。
作為鬼魂的小麗,則早早的躲藏進大地之中。
聽著頭頂傳來的雷響,她更是害怕的瘋狂繼續下鑽。
數秒之後,楊超收起雷霆之力。
“兩年了,終於將這《閃電奔雷拳》練至大成。”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雷霆之力,楊超雙眼盡顯精芒。
“有此一身雷霆之力,不管那清廷底蘊有多少,我亦無懼之。”
幾天後。
茅山。
楊超與九叔一同站在大殿之內。
咚咚咚~
聽到聲音,九叔一回頭,就急忙行禮。
“茅山弟子林鳳嬌,見過掌門師伯。”
茅山掌門揮手虛扶,一股清風,就將九叔扶起。
楊超聽到動靜,也轉過身來。
看著眼前的當代茅山掌門,他行了一記半禮。
並非是楊超不想行全禮,而是以他現如今的身份,世上真修,哪有實力能夠承受之。
“後進末學,見過茅山掌門。”
茅山掌門受了楊超這記半禮,再揮手,兩人桌前茶壺,就自動倒水。
“楊大帥,請坐。”
“謝前輩。”
相較於入座的楊超,九叔非常老實的站到茅山掌門的身後。
“楊大帥所來之事,鳳嬌已經跟我說起,此事我茅山應下了。待大帥北伐之時,我等茅山老頭子,也會一起動身,助你一臂之力。”
“有前輩等人的幫助,我心中就安定多了。”
得到茅山掌門的承諾,楊超滿意的下山。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楊超既然決定北伐,自然不會半途而廢。
他足足準備了一年,方才開始正式北伐。
轟轟轟~
“總督,兄弟們不行了,求求你,就讓我們撤下去吧。”
“不行!老佛爺就在京城看著呢,誰敢撤,我就槍斃誰!”
老元關掉電話,他透過望遠鏡,看著不斷被衝破的防線,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絕望。
“怎麼會這樣?”
“明明我已經給將士們用上了最先進的武器,為甚麼連抵抗都做不了?”
就在老元出神的時候,長江上的艦炮,又對著他手下的陣地,發動了轟炸。
轟~
每一發炮彈,都能讓大量計程車兵,或死或失去戰力。
有著戰艦的存在,楊超計程車兵,激昂的發動衝鋒。
如一柄鋼刀,直直刺入老元陣地的心臟。
砰~
一名副官開槍擊斃一名敵軍,急忙對著一旁愣神的老元喊道:
“總督,兄弟們撐不住了,快下令撤退吧!”
老元此刻還沉浸在自己失敗的心神中,哪裡能回答自己副官的問話。
他望著外面的戰鬥,滿眼盡是絕望。
“完了……全完了……”
老元明白,自己這一敗,大清將再無與楊超對戰的能力。
要知曉,他是將此時清朝所有能夠動用的軍隊,都賭在了這一場長江守衛戰中。
眼下自己一敗,面對楊超這勢如破竹的兵鋒,大清……真的一點兒希望也沒有。
“你走吧,此戰罪過在我,罪責自然需要我來承擔。”
“從開戰起,已經有太多的弟兄死亡,必敗的結局,沒必要再讓兄弟們流血。”
“我以總督的身份下令,允許兄弟們投降敵軍。”
話說完,老元手舉手槍,走出了戰壕,朝著敵軍發動進攻。
看著老元離去的身影,副官沉默片刻,傳令道:“奉總督大人令,允許爾等投降。”
“總督下令投降!!!”
……
命令一層層的傳下,副官眼神中流露出堅定。
他緩緩將手槍對準自己的腦袋,說道:“總督,下官來陪你了。”
砰~
“大帥,老元下令投降了。”
楊超看著戰場上老元的屍體,嘆息一聲道:“知道了。傳令下去,投降後就是自家兄弟,不要欺辱他們。”
“是,大帥。”
京城,紫禁城。
慈禧得知自己數十萬新軍,一朝覆滅在長江沿岸,她直感到一陣眩暈襲來。
“完了……全完了……李鴻章,老元……你們誤我大清啊!!!”
過了半晌,慈禧方才從這悲痛中醒來。
“李蓮英,哀家有事要做,在這段時間,你帶領軍隊,控制京城,千萬不要讓有心人生出亂子。”
李蓮英作為慈禧的貼身太監,自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
他看著慈禧那堅定的眼神,他忍不住流下眼淚。
“老佛爺,奴才必幫老佛爺您守好京城!”
“去吧~哀家也要動身了。”
囑咐完李蓮英,慈禧就讓人帶上光緒帝,一路疾行,直奔盛京皇陵。
一天後。
慈禧跟光緒帝終於趕到了盛京皇陵。
看著封閉的皇陵大門,慈禧忍不住的害怕。
她久久不曾言語,心中更是有著兩個小人,在不停的爭吵。
【不能進,真進去了,咱們可就真完了。】
【不進去才是真完了!反賊楊超可是已經打到了江北,你以為現在的大清,不把它們請出來還會有救嗎?】
【那咱們呢?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執政20多年,你真以為進去了它們會饒過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