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
楊超聽到遠處傳來動靜,他急忙跑出營帳之外。
透過月光,他看到黑暗的河對面,正有一群后金軍隊,正在聽令集合。
他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敲響警鑼,讓麾下騎兵集合。
相對於這個時代計程車兵集合,經過楊超現代化訓練後計程車兵,一聽到警鑼,下意識的就會起身著甲。
不過十來分鐘,所有人都已集合完畢。
楊超對於自家的手下,那可是肉食頓頓,米飯更是管夠。
早先的那些夜盲症,早已被他踢入步兵營中。
他大手一揮,喊道“他努爾哈赤竟敢夜襲我營,幸得我提前發現,爾等可敢與我一戰?”
“願隨將軍一戰!”
楊超帶著七千騎兵,直接如李雲龍般,對著努爾哈赤的大營,過河衝鋒。
努爾哈赤也沒想到楊超在發現自己的打算之後,竟敢反方向衝鋒。
一時間。
他的手下,僅有這一萬提早收到訊息的正白旗進行著著甲集合,其他人,還在帳篷內呼呼大睡。
“快,敲醒警鑼,把所有人都喊起來!”
皇太極聽到努爾哈赤的話,他急忙帶著親衛去叫醒各大軍營。
努爾哈赤則是持刀跨馬,站於正白旗後方。
“正白旗聽令,給我滅了對方!”
一萬正白旗女真健兒,早就忍夠了白天所受屈辱。
他們手持強弓,打馬就朝楊超處發動衝鋒。
在這小淩河上,兩方人馬進行了死亡衝撞。
楊超帶著手下騎兵,如一柄尖刀,直插正白旗心窩。
自最前排騎兵開始,不過幾分鐘,就帶隊將正白旗打了個對穿。
站於河岸的努爾哈赤,見楊超這番輕易,就將自己的正白旗打了個對穿,他當即就愣在了原地。
他彷彿回到了當初還在李成梁手下之時的時間,那時的大明軍隊,就是這般在遼東大地上肆意弛聘。
楊超不打算給努爾哈赤反應的時間,他帶著手下騎兵,在鑿穿正白旗後,直接對著努爾哈赤的大營衝鋒。
“努爾哈赤,拿命來!!!”
聽到楊超那震天怒吼,努爾哈赤胯下寶駒,更是被吼得不斷躁動。
唏律律~
雙方不過百米之距,楊超從腰間取下一柄短斧,對著岸邊的努爾哈赤,就大力扔去。
努爾哈赤雖在出神,但他身邊親衛還在警惕,見到楊超的動作,第一時間就抱住他朝一旁撲倒。
“大汗,小心!!!”
努爾哈赤雖被親兵救下,但他身後眾人就沒那麼好運。
短斧所過之處,盡是穿骨鑿鐵,留下一地血紅。
楊超見狀繼續加速,手中盤龍棍不斷滴落血水,直朝努爾哈赤奔襲。
“殺!!!”
眼下努爾哈赤的大營,還處於剛剛甦醒的混亂,根本組織不起有效軍力,對抗奔襲而來的楊超。
百米距離不過數秒,楊超已然奔襲到努爾哈赤身前。
“死吧!”
盤龍棍高高舉起,再重重砸下,努爾哈赤身上鐵甲瞬間凹下一大塊來。
噗~
聽著自己的肋骨斷裂,以及心口處的劇痛,努爾哈赤當即就魂歸地府,命喪黃泉。
身旁親衛見狀,直接愣在原地,在楊超又收割幾名女真人後,方才有人大聲喊道
“大汗死了,大汗死了!”
這一聲喊叫,瞬間讓後方士兵出現躁動。
楊超眼疾手快,躲過一柄長槍,挑起努爾哈赤的屍體,就朝大營衝去。
“努爾哈赤已死,爾等還不棄械投降!!!”
正在聚攏兵卒的皇太極,見到楊超槍上的屍體,瞬間雙眼瞪如牛鈴。
“怎麼可能!!!”
他明白這一戰麻煩了,他急忙對一旁士兵喊道“快集合,將他們都給我堵在營地之內!”
可惜,因為努爾哈赤之死,所有的後金兵卒都陷入了慌亂之中。
任他身為四大貝勒之一,也無法抵消掉努爾哈赤被楊超陣斬的巨大影響。
只見,楊超騎兵所過之處,後金兵卒根本生不起多大的反抗。
在楊超馬踏連營之後,後金大軍頓時崩盤,出現了四散奔逃的現象。
皇太極帶著親兵砍殺了數十名潰兵,但也不能阻止潰敗現象。
他無奈怒吼一聲,讓自己親兵去收攏自己的正黃旗兵馬,準備退回瀋陽,再做決斷。
“走!”
之後。
楊超麾下兵馬齊動,對著小淩河一戰的後金潰軍,不斷的進行著清掃。
直到三天之後,方才徹底結束這一戰鬥。
本來已經被彈劾即將下臺的孫承宗,在聽聞楊超戰報之後,第一時間就騎馬趕往寧遠城。
在見到努爾哈赤的屍體之後,他更是忍不住的瘋狂大笑。
“好好好,非常好!楊總兵,真乃我大名福將!我要親自進京,向陛下為你請功!”
楊超急忙道“督師,請功之事以後再說,眼下努爾哈赤一死,咱們應當繼續擴大張,我建議全軍出擊,直撲瀋陽!!!”
孫承宗聽到楊超的提議,他頓時陷入沉思。
過了半晌方才開口道
“不行!眼下你雖陣斬努爾哈赤,打敗金國十萬大軍,但金國兵卒死亡不超三萬,面對我大明軍隊,仍是處於優勢之境。”
“楊總兵,我知曉你想盡快解決遼東虜患,但是要知道,凡事不可過急,步步為營,穩步逼近,方才上策。”
“眼下努爾哈赤一死,金國內部勢必會出現權力動盪,等啊……咱們會有機會滅掉他們的。”
楊超嘆息一口,他眼下只是寧遠總兵,做不得全遼東的主,只能低頭道“督師,我明白了。”
但他心中暗自嘆息道【皇太極,看來只能以後再收拾你了。】
一個月後。
京城。
楊超跟隨孫承宗,親自進京面見天啟帝。
此行,他帶著十車遼東特產,以及努爾哈赤和其子代善屍體。
天啟帝此時比之半年前,身體更為虛弱。
甚至都已經離不開龍榻,無力再被人攙扶走路。
楊超與孫承宗短暫的面見了天啟帝,在拿到封賞後,就被太監送出皇宮之內。
楊超站在孫承宗身旁,看著後方的宮門,他嘆息道“督師,陛下情況,不容樂觀啊……”
孫承宗作為天啟帝的老師,他此刻也無比的心痛。
“想不到當初陛下落水之後,竟會留下如此大的後遺症,我……”
楊超在這一年時間中,也明白孫承宗雖是東林之人,但對於黨內諸多暗事並不明瞭。
或者說,孫承宗更像是一名,不像東林黨的東林黨!
眼下因為有楊超陣斬努爾哈赤和代善的功績作保,孫承宗並未如歷史上那般下野,但也被調到京城內閣,不能再督師遼東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