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石油,洛克菲勒家族流了很多血?
應該反過來才對,殺了不少人,手上沾滿鮮血!
不過蘇銘也不敢小看這話,心裡警惕到了極點。
為了石油,戰爭隨時可能發生。
更別說這片深海油田還藏著無盡的寶藏。
蘇銘早有準備,知道以後肯定會有不少狠角色來挑戰。
"喃海油田是銀河集團的,至於我蘇銘能不能保住它,大衛先生您很快就會看到的。"
蘇銘平靜地說著,目光直視大衛·洛克菲勒。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大衛·洛克菲勒笑了笑,緩緩從沙發起身,理了理西服,對著蘇銘微微一笑:"祝你能保住它!"
雙方該談的都差不多了,洛克菲勒來這便是為了和蘇銘初次接觸。
現在他發現,想要讓蘇銘放棄喃海油田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要讓他和其他國際石油巨頭就此罷手,也是不可能的。
這就看誰能拿出更多手段了。
"蘇先生,你是個有膽識的人,今天見到你很高興,告辭。"洛克菲勒和蘇銘輕輕握了握手,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裡只剩蘇銘一人,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維多利婭港,還有遠處無邊的大海,眼神冷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銀河集團恐怕不會太平了,圍繞喃海石油,將會與國際巨頭和當地勢力產生衝突。
對此,蘇銘早已做好準備。
他做生意,該獨佔的時候絕不多讓,但該分享時也不會小氣。
個人力量終究有限,銀河集團也只是個區域性財團,離那些能影響世界的大財團還差得遠。
面對石油這種戰略資源,必須拉攏更多勢力成為盟友,才能獲得更多利益。
所以,蘇銘打算邀請幾個國際石油巨頭入夥,共同承擔風險。
不過拉人入夥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直接找洛克菲勒談合作,可能會讓人覺得是在求人保護,顯得低人一等。
這絕對不行,蘇銘要的是平等對話的權利。
即使合作,也要讓洛克菲勒和所有人明白,他蘇銘和銀河集團不是好欺負的。
"是時候讓洛克菲勒看看我們的實力了。"
讓大家見識一下蘇銘的手段,別以為他好對付!
先狠狠打擊一番,再談合作!
印泥是喃海最大的國家,首都在加菲良。
城市東郊,一片熱帶雨林邊緣,藏著一座佔地不小的莊園。
莊園主人是印泥政界實權派人物、資源部長巴比可尤。
這一天,一輛豪車從莊園開出,巴比可尤坐在後座,正閉著眼休息。
五十多歲,個子不高,體型偏瘦,面板黝黑,長相極具本地土著特色。
身穿巴迪長袖衫,頭戴帶有印泥民族特色的黑色無簷北芝帽。
車子行走在不太平整的路上,一路輕微晃動,巴比可尤的鬍鬚也跟著抖動。
他正要去市中心見印泥領袖蘇丹,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完成自己的計劃。
把印泥海域裡的石油開採權要回來!
印泥原本對這事沒太放在心上,但前幾天,巴比可尤接待了一位客人。
聊完後,這位土著部長更加清楚地意識到海底油田儲量的龐大。
要是能把這些開採權全收回來,每年都會給印泥帶來巨大利益。
可恨的是,之前因為疏忽,印泥海域裡的大量油田開採權已經給了香江的銀河集團。
現在印泥只能乾瞪眼,看銀河集團搶走本屬於他們的利益。
這絕對不行!
“該死的卡佩囉!”
巴比可尤睜開眼睛,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卡佩囉就是之前資源部長,就是這傢伙當政時,把大量油田開採權賣給銀河集團。
雖然當時換來了不少外匯,但從長遠看,印泥損失慘重。
而且卡佩囉肯定暗地裡收了銀河集團的錢。
簡直就是個**賊!
出賣國家利益,自己卻中飽私囊。
“必須把這些開採權奪回來!”巴比可尤嚴肅地說,眼神非常堅定。
這不僅是為印泥的利益,也是為他個人的利益。
就在幾天前,國際石油公司來明頓的副總裁來找他。
對方明確表示,只要印泥收回開採權,來明頓願意和印泥合作成立一家石油公司。
來明頓出大部分資金、技術和渠道,印泥只需出資並提供開採權,就能分到一半利潤。
這對印泥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對巴比可尤個人而言,這也是難以拒絕的提議。
因為對方直接告訴他,這家新公司每年會給他一個百分點的分紅。
也就是說,只要他還是資源部長,他就能擁有這個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以目前高得離譜的國際油價來看,哪怕只佔百分之一,也能讓他年入上億美元。
這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所以開採權必須拿回來,為此就得撕毀和銀河集團的合同。
至於信譽?
在幾十億美元的誘惑下,他們可以不顧一切。
就在巴比可尤思考時,車突然緩緩停下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已到市中心,離蘇丹宮還有段距離。
這是為甚麼呢?
“出甚麼事了?”巴比可尤皺眉問。
他家司機也一臉懵逼:“老爺,前面是差佬局,好像是路被堵住了。”
往前一百多米的地方,一堆人擠在那裡,整條本就不寬的街都被堵得死死的。
還能聽見隱約的哭喊聲和打罵聲。
“去看看怎麼回事?”巴比可尤說。
這裡是印泥首都,好多外國遊客來玩,尤其是歐美遊客。
現在首都的差佬局門口被人堵了,交通全亂了,這成何體統?
太丟臉了吧,外國人看了多沒面子!
巴比可尤很生氣。
司機趕忙下車看看,沒一會兒就回來了,說:“老爺,是幾個華人跟人鬧起來了。”
原來昨兒晚上,加菲良那邊又發生了一起針對華人的暴力事件。
幾個本地人闖進一家華人開的店裡,拿出刀開始搶劫。
搶的時候把店主打傷了!
搶完店裡的所有現金和值錢的東西就跑了,結果店老闆失血過多死了。
更巧的是,就在那幾個本地人搶劫時,幾十米外還有兩個差佬站在那兒。
但他們就在街上,自己抽著煙聊著天,眼睜睜看著這悲劇發生。
等劫匪走了後,他們才假裝進去問了下情況。
但一切都晚了,老闆死了,差佬連個調查都沒做,也沒給死者家屬交代。
於是今天一大早,老闆的親人就抬著他的遺體到差佬局門口討說法。
面對這種狀況,差佬局門口的華人都一臉沉重,感同身受。
而大部分本地人則毫不關心,還在旁邊看熱鬧,有的甚至還在嘻嘻哈哈,大多數人覺得這個老闆被殺是活該。
誰讓他當時反抗呢?乖乖交錢不就沒事了嗎?
真是個笨蛋!
巴比可尤聽了整件事後,不僅沒想幫那個可憐的華人老闆,反而說:
“告訴悠哈囉局長,把這家華人趕走,不然就把他們全關進監獄,總之趕緊把這個事處理掉。”
他只在乎這事對自己形象的影響,根本不關心華人老闆的死活。
像大多數印泥本地人一樣,他認為華人就該吃這些虧,對他們做甚麼都是應該的。
華人就該默默承受一切。
反抗?
反抗的結果就是死!
“走,換條路趕緊離開這兒。”巴比可尤催促著。車子開走後,他還在嘟囔著罵虎,“該死的中國吸血鬼,全該下地獄。”
在他心裡,那個騙走石油開採權的銀河集團也是中國人,這讓他更加恨得牙癢癢。
在印尼人眼裡,中國人就像西方人眼裡的猶太人一樣,都被視為該下地獄的吸血鬼。
印尼人毫不掩飾對華人的厭惡,甚至對針對華人的犯罪行為也滿不在乎,覺得這些是中國人理應承受的。這種偏見早已深深植根於印尼人的腦海裡。
這種情況的發生有多方面原因,首先就是種族問題。印尼人口2.5億,是世界人口第四多的國家,主體民族是爪哇族,占人口55%。巽他族佔24%,馬都拉族和馬來族各佔7.5%,而華人只佔4%。但由於印尼龐大的人口基數,華人數目依然接近千萬。
作為少數民族和外來移民,當地土著自然要欺負華人來尋找優越感。
其次是宗教信仰的問題。眾所周知,信教的人都比較狂熱。印尼土著大多信仰伊斯蘭教,男人戴綠帽,女人裹頭巾,大街小巷到處都是清真寺。而華人則基本沒有宗教信仰,無論是國內還是海外的華人,信教的始終是少數。絕大多數人只信自己的祖宗!
每逢節日祭拜的也只是自己的祖先,希望能記住萬里之外的華夏血脈。
信仰差異加上華人一直保留的生活習慣,讓華人在印尼顯得格格不入。印尼土著心裡不平衡,覺得既然來到印尼,還不融入本地文化,不把這裡當家,於是經常找華人的麻煩。
再者就是歷史原因。在10世紀時,印尼就已經淪為荷蘭的殖民地。面對上億的土著人口,只有少數馬車伕難以管理,就想出個法子:引入一部分華人來管治土著,相當於當監工。
所以當時的印尼社會形成了三層結構:最上面的是荷蘭人,中間的是華人,最下面的是土著。
由於華人是土著的直接管理者,加上荷蘭人煽動仇恨,印尼土著就越發痛恨華人,認為所有苦難都是華人造成的。
只有華人掌權,他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二戰後,當地人擺脫了荷蘭人和華人的統治,可大多數還是掙扎在貧困線上。他們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華人的錯。
因為華人太富裕了,他們太窮了,這是第四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