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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210章 小情人重聚

2025-06-21 作者:月叔叔

但拓擔心沈星這個傻弟弟,他和猜叔相處不多,只看到猜叔的和氣和儒雅,根本不知道猜叔有多可怕。

但拓擔心沈星會因為無知激怒了猜叔。畢竟,猜叔的心思他懂,猜叔是不願沈星迴國的。

但是沈星那個軟包子的性格,又怎麼拗得過他舅舅那個暴脾氣,他的離開是註定的。

但拓擔心兩人會因此衝突起來,索性匆匆把蘭波丟到醫院門口,就火急火燎的返回去找沈星了。

蘭波看著一溜煙消失的皮卡,心裡有些無語,說好的沉著穩定的老大哥呢,這火燒屁股的毛頭小子模樣。

一點也不大哥。

拓子哥一遇到星哥的事,就變得浮躁。

他可不要跟拓子哥學。

他這個大哥一定得穩重一些,給弟弟們做好榜樣,就像阿爸和猜叔那樣有氣度。

蘭波習慣性的在心裡琢磨著猜叔的一舉一動,那種教父一樣的高深,行動上不覺得模仿了起來,遠遠看去,走的就跟四肢不協調的殘疾人似的。

左手六,右手七,超有個性的走姿惹的路上的行人下意識躲避。

而真正身殘志堅的嚴糯撐著柺杖正在小花園裡溜達,老遠就看到蘭波的身影,她兩眼亮晶晶的,大喊了一聲,人就衝了過去。

“蘭波!”

嚴糯脆生生的喊著,靈巧的撐著柺杖直接跨過花臺,整個人就如同一隻歸巢的乳燕般,飛入了蘭波懷裡。

衝擊波撞的蘭波一個趔趄,趕緊抱緊懷裡的小姑娘,撐住後退的腳步,穩穩的紮起了腳步,撐住了兩人往後飛的身形。

看到就跟個百靈鳥一樣飛到自己懷裡,笑的燦爛的小糯,他嘴角不知不覺的咧到了耳後根,露著牙齦,笑的跟個村口的二傻子一般。

哪裡還有一絲剛才裝出來的穩重氣質。

“蘭波,你可回來了。這一走就是兩天,我可想你了。”

嚴糯嘰嘰喳喳的控訴著,她擔心死了。也不知道猜叔那個老登有沒有忽悠蘭波這個傻小子。

蘭波心思單純,太容易相信別人是好人了。到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嚴糯不管不顧的丟開柺杖,捧著蘭波的臉仔仔細細的檢視著。生怕看到一絲的傷口。

最怕的就是那些老狐狸把蘭波當刀使,卻不顧刀的安危。

她是不反對蘭波和猜叔走的近啦,那老傢伙不管怎麼說,也是笑到了最後的大佬。他心思深沉,算無遺策,走一步看三步,隨便提點蘭波幾句,蘭波都能大跨步成長。

只要不觸及猜叔的利益,他是很樂意當這個好人的。

這才是嚴糯忽悠蘭波跟著猜叔幫忙的最大原因。

當然了,也有混個面熟的想法,真遇到事兒了,好扯著大旗狐假虎威。能借一點力就能多一分機遇。

“沒得事,拓子哥很照顧我,我跟著他學了很多,你也好好呢嗎?醫院這邊沒得事吧?”

蘭波小心的託著小糯軟乎乎的腰,才讓她穩穩的沒滑下去,入手的體溫和柔軟纖細的腰姿,都讓蘭波的耳邊全是隆隆的心跳聲,無數的思念和愛意全都堵在嗓子眼,卻說不出一句。

呼吸間全是小糯身上的體香,哪怕混雜了消毒水的味道,也是那麼好聞,比阿媽那種外國的香水都好聞,全天下獨一份的味道。

心思不由得飄渺的飛回了那個下午,那個被擄走前的小屋。

他腦子裡不停的閃回著零碎的記憶畫面。

昏暗的小屋,曖昧的氣氛,小糯亮晶晶的眼睛,紅紅的嘴唇,又軟又甜,他和小糯在屋子裡……

蘭波心律不齊,呼吸也失了節奏,變得短暫急促,大腦缺氧,不知不覺的連耳朵尖都紅了起來。

但是手腳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牽制著一般,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僵硬的像個木頭人一樣,被動的接受著小糯對他的親近。

此刻,他的眼睛只看得到的小糯比花朵還漂亮的臉,她清脆的跟鈴鐺一樣的聲音,還有她小鹿一般咕嚕嚕的眼睛……

嚴糯根本沒注意到蘭波的花痴模樣,她只顧著分享著這些天的趣事,說的津津有味的,想讓蘭波也有一些參與感。

蘭波深呼吸,用盡了全部的毅力,才稍稍按耐下浮躁的心思,小心的護著在他懷裡亂動彈的小糯。

小糯活潑好動,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受了傷也不知道安安靜靜的養傷,上蹦下跳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他只能跟個操心的雞媽媽一般,護在她四周,生怕她有個萬一。

這兩天他人在外面,心卻一直留在了醫院裡,無時無刻不再惦記著這邊,就怕小糯一個不注意,再次受傷。

“我嘛,好得很,每天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沈舅舅都沒我恢復的好,不過他可能要回華夏了,這邊藥物緊缺,他的傷恢復的不太好,雖然我也幫著給他針灸了下,但是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還是缺藥。針灸只能激發他傷口處的生機,但是缺少藥物,傷口癒合的太過緩慢了。

蘭波小心的扶著嚴糯,靜靜的聽著她的擔憂。

小姑娘拄著柺杖,也走的不專心,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路。

他一顆心隨著她的動作忽上忽下的,放心不下,索性直接拿過了柺杖,墩身背起了這個小猴子。

這樣她既能專心說話,也不怕出意外了。

蘭波個子很高,肩膀很寬,雖然有些瘦,嚴糯爬上去就覺得他一身的骨頭硌得慌。

但是鋪面而來熱乎乎的體溫,就跟個小火爐一樣,讓後知後覺的嚴糯一下子紅了臉。

看著他曬的黝黑,甚至有些掉皮的耳朵和脖子,青筋鼓起,帶著些薄薄的汗珠,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嚴糯有些貪心,忍不住便往前湊了湊,摟住蘭波的脖子,樓的緊緊的,這才歪著頭看著蘭波的側臉小聲道,

“星哥已經決定要回華夏了,要給舅舅治傷,還要籌錢還給猜叔,贖回來機器裝置,接著幹工程。”

嚴糯趴在蘭波寬闊厚實的背上,只覺得他體溫高的炙人,雖然瘦,但是薄薄的肌肉帶著鼓起的青筋,自然形成的弧度宛如拉滿的弓弦,帶著蓄勢待發的勁兒,就好像是某種精密的機械體一般,帶著力量和剋制的角力,原始存粹的力量感。

彷彿有他在,就覺得心安,就好像甚麼都不用擔心了一般。

嚴糯臉貼在蘭波的肩膀上,耳邊是咚咚的有力心跳聲。她有些浮躁的心,也隨著有力的節奏,慢慢的靜了下來。

說是恢復不好,只是跟自己做對比罷了,她年輕,恢復力強,沈舅舅一箇中年人,常年幹著重苦力活,身體機能自然比不上年輕人。

其實就是沈建東想趕緊把沈星給騙回國去。

畢竟是他老沈家的獨苗苗,肚子上還有那麼大一道刀疤在那橫亙著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她和沈星還有沈舅舅聊了下,沈舅舅的意思是,沈星迴去繼續讀書,專升本。

而他養好了傷,籌到錢,還回小磨弄乾工程。

之前的工程還沒做完,雖然老闆打仗去了,生死未卜,但是活還是要幹下去的。

就是不知道最後會是哪方勢力接手這個工程了,但是想來,應該不會變成爛尾樓吧……

沈建東也沒甚麼把握,只是覺得既然人沒事,那就繼續幹活。

畢竟這裡有他打拼了半輩子的基業,這樣丟了,太可惜了,他捨不得。

雖說三邊坡兇險,但不是有那麼句話麼,危險與機遇並存,機遇總是大於風險的。

畢竟像這次的事情,他大半輩子了,也就遇到過那麼一次。

沈星則是執拗的不願再讀書。

他吵吵嚷嚷著,要一起幹活還債,本就不是讀書的命,豁出去了也才考上了個大專。

這次三邊坡之行雖然兇險,盡顯刺激,卻讓他有了些,少年闖蕩江湖的快意恩仇感,現在再讓他繼續回學校讀書,瘋野了的心,真坐不住學校的凳子啊,真就要了他的命了。

舅甥倆一言不合就吵個不停,當然,以沈星那受氣包的性子,多半是沈舅舅在罵,但是沈星就是一個消極對抗。

任憑你打罵,絕不還手,但是就是不鬆口。

所以這兩天病房裡可熱鬧了,嚴糯跟著和稀泥,來回安撫,有時候嘴快了還會火上澆油。

忙的不亦樂乎。

現在這些事從嚴糯嘴裡說出來,活靈活現的,真就跟說相聲一樣精彩。

蘭波聽著小糯對沈星的遭遇幸災樂禍的語氣,忍不住笑了起來,小糯可真壞啊。

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了,蘭波,希圖昂的檢查報告出來了,頭部的淤血正在消散,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能醒過來。”

嚴糯突然想起了希圖昂,她趕緊跟蘭波分享著剛剛看到的檢查結果。眼裡滿是喜悅和期待。

那小孩這次可是遭了老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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