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老李嗎?原來你還沒死啊!”
毛攀挺著胸,拽的二五八萬的湊了過來。
他早看這群人不順眼了,裡面一個兩個的都是他的手下敗將,現在還多了一個叛徒。
哼!就該讓那些大頭兵一個個的槍斃了他們。免得浪費糧食。
蘭波被沈星攔著不去找他,他自己卻送上門來了。
這會他雖然跟老李說著話,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被攔住的那個狼崽子。
沒辦法,整個伐木場他就看蘭波不順眼,恨不得親手弄死他。
哦,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胖子,他敢揍自己,早晚也得收拾他。
毛攀這輩子除了被他舅舅打過以為里昂,甚麼時候受過這委屈,這幾天,一個兩個的都敢騎到他頭上去了。
毛攀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邪火了,發洩不出去。
他的眼神滑膩膩的帶著陰狠,就跟毒蛇一樣從這幾個扎堆取暖的人身上滑過。
冷不丁的就會咬一口,毒死個人。
沈星趕忙拉住蘭波的胳膊,免得他真的跟對方起了衝突。
再白白挨一頓打,多冤啊。
細狗端著盆子捏著米飯吃的熱鬧,邊看戲邊吃飯,下飯的很啊。
心裡暗暗道,打起來才好呢,沈星這小子就是欠揍,揍幾頓就安分了。
蘭波扯不回自己的手,只能怒視著毛攀。彷彿要用那雙囧囧的虎目瞪死對方。
老李湊在邊上點頭哈腰的賠不是,他可不敢惹這個災星啊,
“毛總啊,我……我……”
老李不知道該怎麼回毛攀的話,他這點呢是打從心底怕了這個冷酷無情的二世祖了。
當初就是他逼著自己一行人去闖關,最後活下來的只有自己的。
都是他命大,才躲過一劫。
“你坐這兒吃飯不合適吧?咱們伐木場的人都在那邊呢。”
毛攀歪著腦袋,斜愣著眼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歪著嘴巴壞笑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壞人,一副標準的反派模樣。
嘴巴里卻問著老李。
在場的就這個是軟柿子,他看到這樣弱小的人就忍不住下手,都已經成了習慣了。
自己伐木場的人跟他的仇人混到了一起,說出去多丟他的臉啊,就跟他治下不嚴似的。
所以老李的行為比沈星和蘭波更讓他不爽。
毛攀拿白眼斜楞著,看人的模樣很是傲慢,蘭波死死的瞪著對方,已經在心裡一遍遍的將他給拆分了。
最好剁成肉醬,拿去喂小白和大臉妹。
“我……我去那邊,怕耽誤大家,”
老李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嘴巴里卻只得圓滑的找著藉口。
他可不敢過去,過去了只能受欺負,在這裡,這些孩子對他還有些尊敬,多有照顧。
“呵,耽誤大家?”
這個叛徒明明就是攀了高枝了,以為有這幾個小崽子護著他,就能離他們遠遠的……
毛攀惡狠狠盯著老李,眼神涼薄的就跟看死物一樣,這個老李在他心裡跟死了也沒區別了。
那麼多人出去,車沒了,貨沒了。
那麼多人都沒了,就剩他一個老頭,活著也得給他死了。
不然白瞎他那麼多的木頭和車。
毛攀心裡已經有了決斷了。
不過沒等他想好怎麼弄這個老頭。
蘭波就一把甩開沈星的胳膊,捏緊拳頭就衝了過來,迎面就給了毛攀狠狠的一拳。
正正的打到了毛攀的鼻樑上。
毛攀瞬間就仰著頭往後倒去,眼底全是驚恐。
一拳得手,蘭波趁勢就揮著拳頭要繼續,結果卻被沈星一把從後面抱住了腰。
沈星低著腦袋,使出了吃奶的力,就是不鬆手,嘴巴里嘟嘟囔囔的勸道,
“蘭波,別打了,小心那些守衛過來收拾咱。”
希圖昂也慌里慌張的拉著蘭波的手,不讓他再繼續。
細狗卻被這小子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他一蹦三丈高,揮舞著倆手在身前壯著聲勢。就等著大戰而起,好打他個三百回合。
毛攀仰頭倒了下去,卻被他的那些狗腿子圍了上來一把扶著他,這才沒狼狽的躺在,不過他這一臉的血,也沒好到哪裡去。
狗腿子們簇擁著毛攀,卻也沒敢上來收拾蘭波。
因為一群穿著軍裝的守衛,正氣勢洶洶的往這邊來了。
“搞哪樣?搞哪樣?敢打架?給是活膩了!”
那個胖子守衛衝過來,舉著槍對準蘭波幾人,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
又是這幾個刺頭,瑪德,活呢不耐煩了。
他早看這些人不順眼了,一天天的淨給他惹事,要不是幹活的人不夠,他真想突突了這幾個刺頭。
蘭波這會也冷靜下來了,他低垂著眼,渾身緊繃繃的,卻不再衝動,任由沈星拉著他。
畢竟守衛的槍都指到他腦門上了。
那邊被人攔下的毛攀,一雙虎目惡狠狠的盯著蘭波,眼神彷彿在刀人。
守衛們直直的插入對陣的兩方,把他們隔開,一個個的舉著槍,這才讓這群鬧事的人沒敢繼續下去了。
胖守衛白了毛攀一眼,又是這個傢伙。
等榨乾他的油水後,早晚要斃了他。
“吃飯不好好吃,給勞資添亂。”
胖守衛惡狠狠的看著這群鬧事的傢伙,一轉頭就看到毛攀那一臉的不服氣,氣的他直接一槍托打在了他頭上,疼的毛攀捂著頭連連後退,捂著腦袋嚎叫著。
怎麼又是他捱打,那麼多人為甚麼總打他啊!
他在不服氣也發洩不出來,狗腿子們趕緊護著他,把他藏在身後,一臉討好的衝著胖守衛笑的卑微。
祖宗誒,你可別再惹事了,不然等不來陳會長救人,他們幾個的小命可就要丟到這裡了。
“不想吃飯就給勞資幹活,你,你,你……”
胖守衛一個個的點著人,把看起來不聽話的這群人,還有幾個身強體壯的,都給喊了出去。
最後看了一眼鬧事的幾人,索性一揮手,全都帶上。
還能鬧事,說明不累,不累就給他多幹活。
沈星一臉沮喪的跟在細狗身後,蘭波遠遠的墜在隊伍的末尾,眼神機靈的到處偷瞄著。
細狗遠遠的看到幾輛卡車,車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他一激動,差點給跪了下去,瞬間熱淚盈滿眼眶。
親人啊,你咋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