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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154章 州濱受傷

2025-06-21 作者:月叔叔

猜叔氣的有些頭疼,他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插兜轉身進了書房。

來個眼不見為淨。

吳海山被吼了也不惱,在後面繼續點頭哈腰喊道,

“是,是,那猜叔,我現在就去找州濱,有了訊息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一邊安靜了沒幾分鐘的但拓湊上來跟吳海山憨直道,

”我跟你一起克。“

猜叔難以置信的望向但拓,眼底的詫異濃烈的讓全程苟著看戲的陳青都忍不住低笑起來。

猜叔白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陳青一眼,一個個的,真想把他氣死麼。

但拓這個蠢貨,真是仗著自己捨不得罰他,一而再的在他頭上蹦迪啊。

猜叔無奈的笑了起來,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深深的無力感充斥著全身,讓他此刻只想去樓下拿一把AK把這幾人都給突突了。

看著就生氣。

吳海山見猜叔被氣成這副模樣,心裡好笑的同時,卻只能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沒敢繼續火上澆油。

心中也是感慨不已,猜叔原來這麼重感情啊,要是換做他的手下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權威,他能把對方丟礦坑裡面自生自滅。

被瞪的但拓一臉無措的看著猜叔,小心翼翼的辯解著“小糯不是受傷了麼,跟州濱應該下一個醫院,我順道去看看她。”

但拓是不是真的想去看嚴糯,猜叔還能不知道,這只不過是他隨口扯出來的藉口罷了。

他不是不懂自己不想他做的事,只是他有他的執著。

猜叔無奈的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

坐在茶臺邊上的榻榻米上,一身疲憊的發著呆。

陳青吃瓜的表情趕緊收了起來,這樣的大事,她一個外國人,人生地不熟的,可不敢亂插嘴。

不過,難得見這個男人露出這樣的無奈模樣,她心情反而不錯了起來.

見老登坐在了對面,陳青假裝貼心的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另一邊,吳海山趕緊招呼著但拓一起離開,生怕但拓這個傻小子再說些甚麼,把猜叔給惹生氣了。

“走走走。”

趕緊走,不要再氣猜叔了,搞的他都有些心疼這個老人家了。

猜叔看著頃刻間就變得冷清清的書房,無奈的躺倒了下去,抬手蓋住了眼簾。

”既然著急,為甚麼一開始還那麼嘴硬,平白讓人覺得你冷血。”

陳青一邊品著茶,一邊好奇地問著。

她跟那倆人都不太熟悉,對這個達班也不熟,沒甚麼感情。

所以現在應該屬於她是淡定吧。

看著難得流露出疲憊和脆弱的男人,陳青心裡沒有一絲的心疼,有的只是好笑。

原來他也不是無所不能啊 。

情緒卻只在心頭轉了一圈就消散了,對方沒那麼強,自己這個對方的掌心之物,豈不是更是弱的可憐。

猜叔嘆了口氣,坐起身,看著雲淡風輕的陳青,姣好的臉上帶著專注的品著茶。

他端起茶盞一飲而盡,長嘆一聲回道“成大功者,不謀於眾,這件事本來就只是麻牛鎮和象龍商會之間的爭鬥,我輕易下場站隊,只會得不償失,”

如果不是但拓亂了心神,被吳海山忽悠,這一刻他也不遠下場。

時機不到啊。

陳青想了想,也是,輕易給的都不會珍惜,只有走到絕境時開口求的才更珍貴。

畢竟,有些人情,得對方覺得是人情,它才是。

這個傢伙,原來,他對底下的人也不會交心啊。

陳青感慨著,樂於看他的熱鬧。

嘴巴上卻乾巴巴的說著客套話。

“慢慢教嘛,你選的嘛,偶像。”

這個社會的現實本就是幾個聰明人密謀,然後忽悠一群不太聰明的傢伙給他們賣命。他自己願意把底下的人當打手用,不培養他們的深度思考的能力。

能怪誰,他自己選的嘛。

猜叔白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一眼,低著頭看著茶盤上的茶漬,心裡說不擔憂,卻是假的。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裡擔憂著,他是達班的定海神針,如果連他都慌了,那底下的人只會更亂。

沒事的。細狗和沈星一定沒事的,細狗那傢伙最是機靈,完事不會衝在最前面。

沈星也有幾分急智,他倆在一起還能有個相互照應。

一定沒事的。

這一刻,在無人的時候,猜叔的擔憂才浮上心頭。

他不是不擔憂,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如何不擔憂,可是有些事,不能讓人看出來啊,有些軟肋,不能讓人知曉……

但拓這個傻子……

大麴林,邊境醫院。

從戰鬥中退出來的伐木工太多了,受傷的人也不少,一下午的時間,這些傷員都還沒有處理完。

但拓和吳海山踩著夜色來到醫院,昏暗的走廊上全是踩的泥濘模糊的血跡。

走廊邊上擠滿了臨時病床,上面躺著一些哀嚎不停,渾身是傷的漢子們。

醫生們推著病人忙碌的在走廊上穿梭著,嘴裡焦急的喊著同事來幫忙。

到處都是亂哄哄的。

但拓跟在吳海山身後穿過傷員們,來到一個兩人病房裡。

兩張床上都躺著人,挨著大門的男子狀態要好一些,只是手臂被包裹著厚厚的紗布,正愁眉苦臉的坐在病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他就是伐木場的主人,州濱。

“州濱,怎麼了?中槍了?”

吳海山放輕腳步,走近男子輕聲關心道。

“嗯,沒事,擦傷一下。”

州濱衝著吳海山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懶懶的回道。

“這一片山頭,民地武和政府軍搶來搶去,今天你佔了,明天他佔了,伐木商給贏家交錢圈地不就完了嗎?怎麼還打到你們頭上了?”

吳海山看著州濱傷勢不嚴重,這才放心下來,他疑惑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啊?這回打過來的不是過江龍,是個叫木腰子的,那片山頭就是他老家,他把那片林子看作自己的私產,不要承包費,他就想拿回那片林子,”

州濱不忿的說著,他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慢慢的靠在了床頭。神情有些喪。

伐木場拿不回來了,這群人就是在他碗裡面搶肉吃,損失最大的是他啊。

“甚麼意思啊?“吳海山不解的繼續追問著,一臉的著急上火,甚至比州濱這個主人家還要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他的伐木場呢。

“意思是林子拿不回來了?那我們費這麼大的勁兒,好不容易搭上愛梭的路,就是為了把木頭運出去啊,”

見州濱不耐煩的撇開頭去,他不依不饒的繞道另一邊,繼續跟州濱絮叨著,

“鴿血紅就白送了?前期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這傢伙怎麼就不著急呢,吳海山不死心的繼續嘮叨。

“陳會長還沒發話,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會長清楚你在中間付出了多少,”州濱閉著眼睛枕著手,淡淡的安撫道。

吳海山這麼上心伐木場呢是,不就是想在陳會長跟前好好表現一下子麼。

反正他做的這些陳會長都看在眼裡,他急甚麼。

自己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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