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把能問出來的全都問完了,得到的情報卻少的可憐。
畢竟一般人能接觸到的訊息,都是淺顯得不得了的。
不過卻也從側面印證了,嚴糯提供的資訊 的可靠性。
看來從帝薩兒子阿登入手,是條正確的路子。
回到車邊,看著已經騎上摩托車,正準備離開的蘭波,但拓突然開口道
“你要回麻牛鎮噶,那就幫我們帶個東西給嚴糯,這是猜叔送給她呢禮物。”
但拓看著蘭波望來疑惑眼神,直接衝著沈星點了點頭,示意他把東西拿給蘭波。
沈星卻捂著胸前的挎包,可憐巴巴的望著但拓連連搖頭。
不要,拿給蘭波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他要親自拿給嚴糯。
“聽話,蘭波不算外人,他拿給嚴糯更快一些,我們幾百年不去一趟麻牛鎮呢,不然拖呢時間久了,檔案就失效了。”
但拓皺著眉,不滿意沈星的態度,卻耐著性子,望著沈星勸道。
見他還是一個勁兒搖頭往後退,他也不再勸,索性直接上前,硬生生的掰開了他的手,從挎包裡套出裝著檔案的塑膠袋子,這才丟給了蘭波。
“這是猜叔答應嚴糯呢東西,麻煩你轉交一哈,以後猜叔就不欠她了。”
但拓說的很乾脆,眼神卻一眨不眨的盯著蘭波的臉,期待著他一會的變化。
蘭波一臉疑惑的看著但拓和沈星之間奇怪的氣氛,他不知道小糯跟達班猜叔之間有甚麼關係,能讓猜叔幫她……
不過事關嚴糯,他一向都比較重視,於是他當場便不管不顧的拆開來,當著兩人的面直接開啟那紙檔案,入眼的幾個字卻讓他瞬間黑了臉色。
眼神猛的望向但拓和沈星,裡面帶著要燒燬一切的怒火。
這一刻,他恨不得掏出槍來給這倆人一人一槍。
但拓卻不在乎,他挑著眉應下蘭波欲殺人的眼神,還不放過他的繼續解釋道,
“你轉告嚴糯一哈,要在三十天以內去大使館辦理工作簽證,然後才能去小勐拉報到,千萬不要錯過了,不然這紙檔案可就作廢作廢了。”
說完,他也顧不上欣賞蘭波鐵青的臉色,拽著沈星就往皮卡走去。
沈星欲言又止,被但拓拽著往外走,他望著蘭波那殺人的臉色,心裡擔憂極了。
他甚至有些埋怨起了但拓,為甚麼就不能慢慢來呢,他可以專門繞路去一趟麻牛鎮的啊,也不費甚麼事,現在給了蘭波,也不知道是幫了嚴糯還是害了她。
可是看著面無表情的但拓,沈星卻沒有立場開口抱怨甚麼。
這是猜叔和嚴糯之間的事情,猜叔願意幫她,已經是意外之喜了。畢竟當初猜叔可是一口就拒絕了,他們都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沈星一路上心情很是沉重,等到車子回到了達班棕林府邸,這才稍稍轉好了一些。
猜叔自從放生回來後,就上了二樓,一直到現在都沒再下來過,細狗一臉擔心的蹲在樓梯口,望著上方發呆,見到但拓一行人回來,他立馬崩了起來,衝到但拓跟前發這牢騷。
但拓還沒來得及安撫著急上火的細狗,就見到猜叔出現在樓梯口,撐著扶手笑看著幾人。
見但拓望了過去,他才笑眯眯的道“上來說話。”
沈星和但拓果斷跑了上去,站在書房裡,一一給猜叔彙報著今天調查出來的訊息。
"雖然和咱們生意沒甚麼關係,但是至少說明小糯的猜測是對的,帝薩就是因為他的兒子才被恰怕威脅的,我想著,要是能查出恰怕內部勾結的罪證,沒準還能做實他包庇犯罪的事實,麻牛鎮那邊愛梭是虔誠的教徒,沒準能讓他們回心轉意。改變想法。”
沈星跟個小學雞一樣站的筆直,小心翼翼的彙報著今天的調查結果,然後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一如既往的天真單純,寄希望在對方的人格之上。
猜叔盤腿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聽了這話,不免多看了沈星幾眼。
這個傻孩子,到現在了還寄希望在所謂的信仰上,愛梭可沒他們想象中的那般虔誠。
不過沈星這個優點,正是他所欣賞的,他也就沒打擊他的積極性。
“你覺得呢?”
猜叔望向但拓問道,眼神專注,想聽聽這孩子的想法。
“我覺得,這件事捅到愛梭跟前,頂多是加深他跟恰怕之間的間隙,有用,但不夠。愛梭應該不會輕易因為這個,就改變立場。”
但拓比沈星現實的多了,他知道信仰也是有價格的,所以他不認為愛梭拒絕猜叔入股是信仰的問題。
愛梭現在不讓達班入場,只是因為利益不夠大罷了。
“嗯!”
猜叔讚賞的點了點頭,很滿意但拓的務實,他挑眉疑惑問道,
“蘭波怎麼會跟你們湊到一起?”
這風馬牛不相及的三個人一起合作,也算是個稀奇的組合了。
“蘭波說,是愛梭喊他去調查恰怕跟帝薩之間呢事。然後他就想從沈星這點套出些情報來,我想著大傢伙目標一致,與其讓他自己去橫衝直撞呢搗亂,不如就帶上他一起了,也好試探一下麻牛鎮呢態度。”
但拓坐正了身子解釋道,眼神不由得望了沈星一眼,他不想猜叔誤會沈星跟外面的人有勾連,乾脆自己認下這件事來。
“嗯……”
猜叔點了點頭,心裡瞭然。昨日他可是在愛梭跟前上了不少的眼藥,就那個小心眼的傢伙,可不會聽聽就過了,雖然一時半會不能那恰怕如何,但是知己知彼,才是成大事者應該具備的素養。
只是沒想到他會讓蘭波這個半大的孩子出來調查,看來他身邊可用的人也岌岌可危了啊。
恰怕和馬拉年,對愛梭身邊勢力的侵蝕力度不輕。
“愛梭能讓蘭波來調查,恰恰說明他對恰怕起了疑心,看來我們之前做的事情,也不算全然無用啊。”
猜叔感慨著,心裡多了些欣慰,總算見到一些好訊息了。
入股冷鏈這件事他志在必得,卻連連受挫,也是很影響心情的。
覺醒吞那邊很快也來了訊息,畢竟只是打個電話就能問出來的訊息。
他把電話打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有細狗在門口偷偷的往屋內張望著,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
電話一響,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