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地戒指的七大屬性,和川平大叔帶來的七大屬性,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們把時間回到現在。
此時擂臺場上,笹川了平,路斯利亞,還有高原寺,依然在擂臺上打著群架。
但基本上笹川了平在被動挨打。
因為笹川了平發現,他無論單挑哪一個,好像都有些打不過。
先不說有著七八噸拳力,堪比假面騎士基礎數值的路斯利亞,再加上他的自創的至高拳法,就不是現如今的笹川了平能對付得了的。
更別說一邊的高原寺。
本來就是一個身體怪物。
還在高度育成學校的時候,在野外就能扛著一個三百斤的野豬到處跑,跟個沒事人一樣。
又被裡包恩訓練了一個星期,現在它的基礎數值是拳力1.2噸,踢力是3.6噸,雖然不如七八噸的路斯利亞,但也比笹川了平強不少。
笹川了平捱了一發路斯利亞的上勾拳,還有高原寺六助,凌空一躍的飛踢,終於受不了,被打到了拳擊擂臺邊緣,被繩子又給彈了回來。
高原寺六助,抓住已經被打成鼻青臉腫的笹川了平的肩膀,一個過肩摔,狠狠把他摔翻在地,再起不能。
臺下的京子,也就是笹川了平的妹妹,也在現場,看到這一幕,頓時用雙手捂住了小嘴,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一旁的澤田綱吉,正手忙腳亂的想去安慰,但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一時有些語塞。
自己的哥哥是被自己扯進來的,自己有資格安慰她嗎?
澤田綱吉,一時有些迷茫了。
讓自己暗戀物件的哥哥,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本來我是沒想當這個彭格列十代的,為甚麼爸爸逼我?
非要讓我上!
我才不要當甚麼黑手黨首領呢。
澤田綱吉痛苦的用雙手捂住了腦袋,蹲下身子。
椎名真晝看到這一幕,猶豫了一下,對赤坂說:“孩子你替我看一會,我過去一下。”
真晝把自己懷裡的親生孩子,塞給了赤坂。
還沒等赤坂說話呢。
真晝就走了過去,邊想:【說到底,這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他也只是無辜的而已。自己作為姐姐。應該過去...... 】
正當昨天剛吉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正後悔把京子的哥哥也扯進來時。
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了他。
澤田綱吉先是一愣,然後抬頭,就看到真晝那張溫柔的臉,下意識就喊出“姐”這個詞,但很快就被他強行憋回去了,沒有喊出聲。
他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他其實對真晝很愧疚。
自己搶走了這位姐姐的一切。
甚至當得知這位姐姐,被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同時拋棄時,澤田綱吉就感覺內心一揪一揪的疼。
他說不上來那是甚麼感覺。
明明兩個人都沒有見過幾次面。
也就見了一次。
也就是上次真晝去意大彭格列的總部的時候,
當時自己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
直到謝如今知道了
他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就是低著頭,眼神飄來飄去,有些怯懦的不敢看這位名義上的姐姐。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對不起對方,搶了人家的幸福。
明明這事和他一個小孩子沒有任何關係,都是大人的國。
可澤田綱吉就是這麼一個善良的人啊。
真晝嘴唇輕輕勾起一個弧度,從嘴裡吐出了一個音節,那是差點笑出聲的音節。
從剛剛和這位名義上的弟弟接觸以後,她發現這個孩子很天真。
真晝對於他的敵意,莫名少了9成9。
畢竟這是大人的事情,不能莫名波及到孩子。
面對著真晝的擁抱。
澤田綱吉則表現的有些不知所措。
而遠處的赤坂,則已經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同時在內心不停的安慰自己:【他們從血緣上來講是親姐弟,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啊。】
但赤坂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握緊了。
媽的!
哪怕是姐弟!我老婆的便宜也不是你能佔的啊!
此時的赤坂,已經瘋魔了,並且對自己的女人有很強的佔有慾,強到只要是個男人,碰一下都不行。
老婆的爸爸除外。
那是老丈人。
真晝宛如哄小孩一樣,拍打著澤田綱吉的背部,來安慰他那不安的情緒。
從某種層面來講,澤田綱吉現在確實是小孩子。
真晝已經嫁為人婦,還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了。
而現在的澤田綱吉才10來歲,剛上初中的年紀,真晝把他當小孩看,確實沒太大問題。
澤田剛吉臉紅撲撲的,那是害羞的,他趕忙掙脫了真晝的懷抱,甚至往後退幾步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石頭,倒在了地上,後腦勺不小心捱了一下,暈死了過去。
真晝捂嘴輕笑,對這個孩子更有親切感了:“真是傻的可愛呀,這樣就緊張成這樣了。”
這看著一旁的京子,一愣一愣的。
她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同時內心莫名有些吃醋。
這個女人是誰?為甚麼抱著阿剛。
京子放於胸口的手,不由得攥緊了一些。
真晝將視線看向京子,彷彿看出了京子在想甚麼,畢竟她是過來人。
那眼神。
是她看赤坂時才有的眼神。
於是真晝開口了: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和你搶綱吉的,我是他姐姐,他是我弟弟。”
真晝笑眯眯道。
京子頓時臉漲得通紅,趕忙擺手否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哎,等等,你是他姐姐。”
“你倆是那種關係嗎?”
真晝點了點頭:“是的喲。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搶他了吧,畢竟我倆從本質上就不可能。”
真晝到現在還有心情和對方開玩笑,順便看看這個京子,為弟弟把把關。
畢竟弟弟的終身大事,真晝也是挺在意的。
要是能促成這兩對。
她搶弟弟彭格列十代目身份的罪惡感,就能減輕許多。
殊不知澤田綱吉從一開頭到現在,根本不在乎這個黑手黨首領身份,如果姐姐要當的話,他甚至可以雙手奉上。
他只想過自己的安穩校園生活。
於是京子,就和眼前這個自稱是澤田綱吉的姐姐的人,暢聊了起來。
都快把自己,也就是擂臺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老哥,笹川了平給遺忘了。
果然八卦是最能撫平女人的心。
你看現在的京子,已經忘了還有一個老哥在,哪有剛剛動不動就落眼淚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