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宅邸。
四宮輝夜早就等候多時了,見赤坂到了,就毫不猶豫的吩咐管家備車。
兩人一起坐上了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是2500萬美元的那款定製款,摺合人民幣加落地價將近兩億。
赤坂剛開始不知道要陪四宮輝夜去甚麼地方,直到到了一個名叫土御門島的地方下了車。
赤坂下了車後,怎麼越看越熟悉呢?
四宮輝夜依舊優雅的雙手交叉在腹部前,給赤坂領路,也不說要求讓赤坂做甚麼事,只是讓赤坂無條件支援她就好。
哪怕只是一個口頭支援,做做樣子也行。
反正是做給那幫人看的。
“那幫人?”,赤坂雙手枕在腦後,很好奇四宮輝夜具體說的是誰?直到來到了個地方,這裡有好多陰陽師,正圍成一個圈。
赤坂和四宮輝夜,只能在圈的最外面候著,擠不進去。
赤坂好奇的蹦躂著往裡面檢視。
圈裡還有一男一女在打架,看上去好像有些理念不合。
當赤坂看清楚裡面的人物是誰後,當場爆了句粗口!
“臥槽!雙星陰陽師!!!”
“焰魔堂轆轤和化野紅緒!”
沒錯,在裡面打架的正是焰魔堂轆轤和化野紅緒,而且是劇情剛開始的那段。
四宮輝夜領著赤坂找到了?土御門有馬,就是那個很囂張,很狂的那個,同時也是陰陽師的首領,統率所有陰陽師。
四宮輝夜之所以要找他,是因為她現在是四宮財閥的當代家主,需要與這個人完成對接。
可惜土御門有馬,連鳥都沒鳥四宮輝夜,依然在看著遠處焰魔堂轆轤和化野紅緒的戰鬥,徹底無視了她。
四宮輝夜交叉於腹部的雙手,不甘的攥緊了拳頭。
四宮財閥向來與陰陽師家族交好,準確來說是四宮財閥出錢養著這群陰陽師,而這群陰陽師則負責處理四宮財閥的非凡異常事務。
畢竟這個世界上是真的存在鬼怪這種東西的。
而四宮財閥本身是處理不了這種東西的,需要讓懂行的人來,也就是陰陽師。
因此這種僱傭關係,就成立了。
甚至其他的四大財閥,也紛紛嚮往,想拉一個12天將當戰力使喚。
可惜這群陰陽師,心比天高,完全瞧不起身為普通人的四大財閥,給再多的錢,根本使喚不動他們。
他們頂多就是收錢,保護四大財閥免於被妖怪的襲擾。
除此之外,不做其他的。
所以土御門有馬,才會對四宮輝夜這種態度。
要不是陰陽師發展需要資源,還有錢財,有這群四大財閥供著,土御門有馬,就連見都懶得見這群四大財閥的人。
赤坂在旁邊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死白毛好像有些瞧不起人啊。
既然四宮輝夜都要求自己,讓自己站在她這邊,那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赤坂也看向了遠處,正在打架的焰魔堂轆轤和化野紅緒,這兩個被稱為當代的雙星陰陽師,也是被稱為即將能解決人魔之爭的存在,赤坂他笑了,笑的很不懷好意。
赤坂緩緩走了過去,往人群那裡走去。
四宮輝夜愣住了:“他想幹嘛?”
就連土御門有馬也將視線投了過去,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霓虹首相。
赤坂頭上的死氣之炎,驟然亮起。
土御門有馬,瞳孔收縮,心想:【這傢伙是彭克列家族的人?!】
正當焰魔堂轆轤和化野紅緒發大招對撞在一起的時候,赤坂直接竄了出去,一人一隻手穩穩接住了他們的大招,同時將他們甩飛了出去,砸在了地裡,砸出了徑直三四米的巨坑。
就連化野紅緒身上的祝福都消失了,艱難的抬起頭來:“你是誰?!”
焰魔堂轆轤,也被摔得不輕,單膝跪地,右手的汙穢之力也退化成了常態,變成了正常的手臂。
周圍的陰陽師都竊竊私語。
“這小子是誰呀?竟然打擾雙星的戰鬥。”
“鬼知道是誰,話說你不覺得這傢伙挺眼熟嗎?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他。”
“不就是霓虹首相嗎?說到底只是一個普通人,怕他幹嘛?”
“可他剛剛頭上冒火了呀,還阻止了雙星的戰鬥,這算哪門子普通人?”
“那頭上的火焰,我聽說好像是義大利彭格列家族的死氣之火,這傢伙難不成是彭格列家族的人,過來找我們.....,下馬威的嗎?”
“該死的義大利黑手黨!真當我們陰陽師好欺負啊!他是沒嘗過我們12天將的厲害!”
義大利的黑手黨,做夢都沒想到,竟然給人背鍋了。
不過如果真晝真成了第十代首領,赤坂惹下的這點麻煩,赤坂肯定是會負責擦屁股的。
土御門有馬回過神來,笑了:“這傢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呢,這是你的意思嗎?新上任的四宮財閥家主。”
土御門有馬,瞟了四宮輝夜一眼。
此時的四宮輝夜,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赤坂首相也不是普通人啊.......”
四宮輝夜長舒一口濁氣,接受了這個現實,不如說.....,這樣更好!這樣自己的靠山就又多了一個!
四宮輝夜的脊背,不僅挺直了幾分,完全是一副有底氣的樣子。
和剛剛面對土御門有馬時,完全不一樣。
至少她足夠了解赤坂,可比這群狗屁陰陽師好說話多了,也好應付。
大不了自己以身入局,去勾引赤坂,並懷上他的孩子,以赤坂的人品,都有這麼多老婆了,也不差自己這一個。
哪怕是不嫁給赤坂,只要懷上他的種,誕下子嗣,以赤坂的性格,就不可能不管她。
而她四宮輝夜生下的孩子,還有一定機率啟用他爸爸的非凡力量。
可以長久的在家族裡進行培養。
甚至到以後,四宮財閥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非凡力量組織。
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族。
四宮輝夜如今坐上了四宮財閥家主的位置,心態也有一絲變化,開始變得有些不擇手段了。
甚至是犧牲自己的程度。
只不過她那手卻死死攥緊。
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她會如此妥協嗎?
怕不是故意找了一個和對方在一起的理由罷了。
她的本質還是沒有變。
依然是那個沙雕輝夜姬,只不過現在的戀愛頭腦戰,把她自己繞進去了,理不清自己的腦子,到底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