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赤坂也不在乎老鼠阿爾戈的家庭情況,反正他又不是養不起,又不是不能扶持一下。
他可是霓虹首相,養得起老鼠阿爾戈一家子
見赤坂沒太大反應,老鼠阿爾戈也是鬆了一口氣的,畢竟她家裡人這麼多,而且她的居住環境,一看就知道特別窮,還好赤坂沒有嫌棄她。
老鼠阿爾戈,為家裡人介紹赤坂是她的老公,因為兩人已經領結婚證了,屬於合法夫妻。
老鼠阿爾戈的父母,嘴巴都張的老大了。
【不是,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父母的嗎?】
【就這麼草率的和一個男人結婚了?】
老鼠阿爾戈的弟弟妹妹們,嘴巴也張成了O型,隨後眼睛一亮,立馬湊上前去,討要喜糖。
其中一個弟弟說:“內內!新婚快樂,喜糖拿來!”
“真拿你沒辦法。”,老鼠阿爾戈,從那有些破損的老舊女士包包裡,拿出了一顆隨便在路邊買的一顆糖果,遞在了自己的弟弟手中:“吶,給你。”
弟弟明顯很買賬,拿著這顆糖就跑屋裡去了。
其他的弟弟妹妹,都眼睛猩紅的看著這一幕,是真的眼睛發紅了,都想要糖果吃。
老鼠阿爾戈,趕忙擺了擺手:“沒了,真的沒了,我就買了這一顆。”
赤坂嘆了一口氣:“那我再去買吧。”
赤坂穿上鞋子,又出門買糖果去了
既然和對方結婚了,那赤坂就不能嫌棄對方窮
見赤坂走後,其他的弟弟妹妹們,包括父母,分分湊了上來,詢問情況: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上哪釣的凱子也不和你媽說一聲,老媽可以幫你把把關啊”
“就是說啊,你就算要帶男朋友,啊,不對,是老公上門,也得提前和我這個一家之主說聲吧,我都沒做好準備.....”
“老婆!你快去把我們家唯一剩下的茶葉拿過來!快泡上!快!”
“哦哦!”
倆父母去忙活去了
老鼠阿爾戈帶男人上門,實在是太突然了,倆當父母的,壓根沒做任何準備。
老鼠阿爾戈的弟弟妹妹,還在那裡嘰裡呱啦的吵個不停:
“姐姐,你上哪勾的凱子啊?你能幫我介紹一個嗎?我也想勾個凱子,家裡的生活實在太苦了,我想找個男人私奔,逃離這個家。”
老鼠阿爾戈,一臉驚恐:“我靠,我的好大妹子,你別想不開呀!”
老鼠阿爾戈,低頭小聲說:
“我跟你講啊,我這個男人特有錢,以後我們不用過苦日子了。”
這個老鼠阿爾戈的妹妹,卻撇了撇嘴:“能有多有錢啊,像我們這種家庭情況,一般的小康家庭,可撐不住,畢竟我們可是有10口人,就跟個無底洞一樣。”
“額......”,這一點,老鼠阿爾戈竟無法反駁,沒想到自家的妹妹,竟然把事情看的這麼透徹......
另一個弟弟,也有些無奈的講:“我都打算再過幾年長大後,去KTV或者酒吧裡勾女人了,哪怕是年歲大的富婆,我也願意,只要願意包養我。”
老鼠阿爾戈,用一副見鬼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弟弟:【我這都是一些甚麼神仙家庭?自己的弟弟妹妹就沒一個正常的】
【好像我也沒資格說別人誒......】
我自己都是貪財好色的人。
當然貪財佔大多數。
赤坂很快就拉開玄關的門,回來了,手裡有四五斤的糖,紛紛發給了老鼠阿爾戈的弟弟妹妹,同時還批評了一句老鼠阿爾戈:“哪有買喜糖只買一顆的,你到底是咋想的?”
老鼠阿爾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窮日子過習慣了,抱歉。”
赤坂看向了老鼠阿爾戈,腰間挎著的,已經掉了皮的包包,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塞到了老鼠阿爾戈的手中:
“裡面大概有個兩三百萬吧,等會有甚麼喜歡的衣服,或者名牌包包,自己買”
“我身為霓虹首相,可能會比較忙碌,沒辦法長時間陪在你身邊,你和我在一起,要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赤坂有這麼多女人,不可能每一個都陪在身邊,赤坂得先把這句話說清楚。
老鼠阿爾戈,接過了這張銀行卡,手都有些發顫,宛如珍寶一樣的塞在了手心裡:“我明白.....”
但臉頰已經紅撲撲的了
並不是因為錢
而是因為對方如此細心,注意到了自己已經破損的包包,想給自己買新的這件事情......而故意找了一個理由,塞給自己錢,讓自己隨便買
赤坂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這已經算是他口袋裡所有的錢了
之前的錢,他早花完了.......
畢竟他身為霓虹首相,一個月工資也才一兩千萬左右,也經不起他這麼花呀
當然,他如果想要錢的話,其實也很容易,隨便向四宮輝夜要點就是
可以把一些國家級的專案讓給四宮輝夜盈利,然後從她手中拿到現金,這樣就能合理的讓自己手上有錢了
你要說這算不算是以權謀私?
廢話!
這當然算啊!
可赤坂是霓虹首相啊,他頭頂上還有比他更大的官嗎?
他就是最大的好吧?
有誰敢告他的狀?
就好比美麗國的特靠譜,還不是胡作非為的,沒人敢管
即便他放出假訊息,自導自演,讓股市上蹦下竄的,讓全世界陪他玩,還不是沒事。
赤坂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情況
你覺得我貪汙又怎樣?
你敢管嗎你?
赤坂終於面見了老鼠阿爾戈的父母,此時四人正坐在榻榻米上,面面相覷。
而老鼠阿爾戈的弟弟妹妹們,共計7名成員,此時正在門後面偷看
阿爾戈的媽媽,也給赤坂倒上了一壺茶
赤坂剛想說聲謝謝,然後就看到茶水裡只有一根茶葉,就連水也是透明的,一點都不泛黃,也不泛綠
赤坂:“.........”
阿爾戈的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夾子,將這一根茶葉給夾了出來,又重新曬在陽臺上:
“曬曬還能再用,這個茶葉,已經泡了有四五年了,沒甚麼味道了,稍微有些招待不周,請您諒解啊,這已經是我們家裡最好的茶葉了。”
赤坂放下了手裡的茶水,面無表情。
他好像有些小瞧了這家人沒錢的程度了
這已經不是沒錢了,而是窮,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窮能比的,正常的窮人,也不可能將一根茶葉曬了又泡,曬了又泡,泡了整整四五年吧?
老鼠阿爾戈,用雙手捂住了臉,感覺已經沒臉見人了。
雖然她也覺得母親做的是對的,可在自己男人面前這麼做,太羞恥了。
她現在好想自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