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真晝,開啟了房門,映入她眼前的是赤坂和亞絲娜二人,以及二人手裡正牽著,也就是站在正中間的結衣。
這畫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家三口呢。
真晝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額角處露出一個井字。
亞絲娜也露出了極為和善的笑容,笑眯眯的,故意嘲諷一句:“你好呀~,給赤坂生過孩子的女人,我帶著丈夫和孩子過來看你了。”
赤坂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猛的回頭看向亞絲娜,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還是我認識的亞絲娜嗎?怎麼跟個魔鬼一樣?說話這麼有攻擊性.....】
赤坂有了想跑路的想法......
【乾脆跑到隔壁龍國躲躲吧......】
【先躲個幾年再說.....】
被赤坂和亞絲娜牽著的結衣,左右看了看現場情況,眨著那黑色大眼睛,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想要緩和氣氛。
她掙脫了赤坂爸爸和亞絲娜媽媽牽著的手,很會看眼色的跑到了真晝的面前,伸出雙手,故作可愛的想來個愛的抱抱~
雖然她是第一天見到真晝這個陌生媽媽,但這個媽媽竟然是赤坂爸爸的老婆之一,那就是她結衣的媽媽。
她要用愛感化這個媽媽,來充當緩和氣氛的紐帶。
她這招可好使了~
森下藍以及其他30多個媽媽,都很吃這一套。
而森下藍她們之所以吃這一套,是因為她們都很寵結衣,母性氾濫。
從理論上來講,這算是她們的第一個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赤坂竟然認她當女兒了,那對森下藍她們而言,就是她們的女兒,所以才異常寵溺這個閨女。
但對真晝沒用。
因為對真晝而言,這是小三帶來的女兒,能對她脾氣好,就有鬼了。
於是真晝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比自己矮兩個頭的結衣,用那異常寒冷的眼神盯著她。
那眼神怎麼說呢?
給人的感覺能把人凍成冰雕,甚至連靈魂都能給凍結。
結衣被看的,準確來說是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趕忙躲在了亞絲娜和赤坂的身後,只探出個小腦袋。
“這個媽媽好凶.....”
老實說.....赤坂挺羨慕結衣的....因為他也想找個地方躲躲的.....可他是個大人,總不可能躲亞絲娜身後吧?那樣就太沒面子了。
亞絲娜繼續著女人之間的較量,輕笑著說:“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只聽啪的一聲!
真晝把房門給重重的敞開,差點把門都給摔爛了,並且讓出來一個身位,示意請進。
真晝倒想看看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想幹甚麼?
很快赤坂和亞絲娜以及結衣三人,就走進了屋。
只不過赤坂和結衣,就顯得有些膽小怕事了,是躲在亞絲娜身後進去的。
而亞絲娜挺胸走進去的同時,都有些無語住了。
“你們兩個這是在做甚麼?”
結衣和赤坂,都憨憨的摸了摸後腦勺道:“沒甚麼,沒甚麼,×2。”
不得不說,不愧是父女,在這一點上,竟然神同步,就連動作都一樣。
赤坂和亞絲娜以及結衣,很快就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
而對面,只坐著一個面露寒霜的真晝,壓迫感十足。
壓的赤坂和結衣都不敢抬起頭來看她。
赤坂之所以怕她,屬實正常,畢竟是他帶著小三來的。
而結衣是純粹被剛剛真晝的眼神給嚇壞了,感覺這個媽媽好像很不好惹,於是就跟爸爸一樣低著頭,不敢抬頭。
現在的真晝,就連說話都不想說了,心情很不好。
作為女僕的早坂愛,做著女僕的工作,穿著女僕裝和白色吊帶絲襪,給所有人端茶倒水。
只是在經過赤坂的時候,就避免不了的彎下腰,給其倒茶,不小心把乳溝給露出來了,給赤坂看。
赤坂眼睛都看直了,但考慮到現場有兩個老婆在,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不敢再去看了。
早坂愛做完這一切後,就默默的站在真晝的後面,手裡拿著不鏽鋼托盤。
亞絲娜率先注意到了這個女僕的顏值,一想到貴族之間那些骯髒的交易,臉色也不好了。
亞絲娜好歹也是個大小姐,雖然不如四大財閥,但她的父親結城彰三,可是大型電子製造商RECT的CEO,母親結城京子,更是某知名大學的教授。
亞絲娜一家子,也算是上流社會圈子裡數一數二的存在,當然也知曉那群貴族大小姐在出嫁後,女僕也會跟過去一起嫁人,也就是成為男主人的玩物。
要是遇到個好的男主人的話,說不定會給個名分,也就是一個妾的身份。
要是遇到個不好的,恐怕也只是個玩物罷了,玩玩就扔掉的那種。
亞絲娜看向對面的真晝,以及身後的早坂愛,一瞬間聯想到了這事,再加上椎名真晝,亞絲娜也是知道的,再怎麼說也算是個四大財閥,椎名家族的二小姐,就算再落魄,嫁過去肯定是有陪嫁的。
早坂愛=陪嫁約等於嫁妝。
所以亞絲娜想的是,赤坂在真晝家裡胡搞!
而早坂愛的母親早坂奈央,就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出現了,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道:“真晝大小姐,需要我給你們做飯嗎?”
真晝搖了搖頭,本來是不打算留他們吃飯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沒必要這麼小氣,隨後點了點頭:“那就做吧,奈央小姐。”
早坂奈央雙手合十:“那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做。”
剛走進廚房的早坂奈央,又探出個小腦袋,對自己的女兒,早坂愛說:“乖女兒,有甚麼想吃的嗎?媽媽可以給你做哦。”
早坂愛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我沒甚麼好忌口的,你隨便做點就行。”
“好嘞”,早坂奈央又笑眯眯的走進了廚房。
但亞絲娜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剛剛聽到了啥? 這兩人是母女?
而且這兩個都是真晝的女僕,也就是嫁妝,也就是所謂的母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