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亞絲娜和兔澤深澄,回到了侏儒石的山洞裡,順便將唯一的門給堵上。
亞絲娜打算在這裡洗澡,順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與兔澤深澄邊聊天邊洗。
兔澤深澄也沒有閒著,幫亞絲娜用白色的毛巾擦拭身體。
亞絲娜嘆了一口氣道:“你不後悔就行,我也說不了你甚麼......希望你們兩個以後幸福吧。”
兔澤深澄停下了手裡擦亞絲娜身體的動作:“那你呢?你又是怎麼想的?你不是也對他有點那個意思嗎?”
亞絲娜擺擺手道:“開甚麼玩笑,我才不接受那個花心大蘿蔔呢。”
兔澤深澄擰乾了毛巾裡的水漬,重新給亞絲娜擦拭著身體:“我看未必,你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早晚也要被那傢伙給吃掉。”
兔澤深澄倒是看的挺透徹,也知道亞絲娜的性格,早晚會淪陷的主,咱兩姐妹誰都別說誰了。
亞絲娜選擇保持沉默,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等洗完澡以後,兔澤深澄將用泥巴封好的洞口又重新開啟,將洗的熱水澡潑了出去。
現在的亞絲娜乾乾淨淨的,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味,不像之前那樣的大花貓了。
身上都亮晶晶的。
赤坂鬼使神差的從角落裡探出個小腦袋。
他是剛用飛雷神飛過來的,但不敢露面,所以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亞絲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來到了赤坂的面前。
但赤坂一直往身後躲,與亞絲娜故意拉開距離,生怕亞絲娜會給他一巴掌。
亞絲娜更生氣了,單手叉腰道:“有膽做沒膽承認是吧?!”
赤坂這下更尷尬了,不停的用手指摳著臉,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但還是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亞絲娜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亞絲娜伸出了罪惡的小手,一把拽住了赤坂的耳朵,將他給拽了過來吼道:“你這個混蛋!連我閨蜜都不放過!你咋不上天呢?!”
赤坂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目前正在上,我已經讓莉茲貝特在打造高達了。”
聽到這個討厭又讓人熟悉的名字,亞絲娜更火大了,下意識的想要拔出腰間的細劍,給赤坂一點教訓。
赤坂被嚇得又用飛雷神飛走了。
“膽小鬼!”,亞絲娜又將細劍插了回去,明顯在氣頭上。
兔澤深澄感覺這兩人的關係如果想再進一步,任重而道遠啊.......
另一邊。
已經用飛雷神逃走的赤坂,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半蹲在地上。
反正他一時半會是不敢回去了.....
閒著也是閒著。
赤坂打算先去神威空間看看那個罪魁禍首怎麼樣了?
神威空間內部。
此時的牙王非常的悽慘,已經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了。
他被赤坂放在這裡一個多星期了,不吃也不喝。
主要是神威空間裡也沒有啥吃的呀....
他其實已經被餓死過一次了,要不是有復活幣續航,他早就斷氣了。
一陣空間波動浮現。
赤坂來到了神威空間內部,看著眼前的牙王。
赤坂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是想要活活餓死牙王,畢竟他不能當紅名玩家,也就是不能親自動手殺,但餓死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餓死的跟自己有毛關係,又不是自己殺的。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復活幣竟然能在死之前還能給牙王續一下航,給他重新重新整理狀態。
而且這個復活幣還允許玩家提前30秒使用。
也就是死之前的30秒可以用手點選確認。
這一點是赤坂萬萬沒想到的。
他還以為這復活幣需要隊友來幫忙使用,沒想到自己也可以。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茅場晶彥給遊戲玩家傳送復活幣,肯定會給予他們能夠獨自使用的能力。
比如說牙王在快餓死的時候,用手點開系統欄,點選復活,就可以原地復活。
至於他本人是怎麼判斷自己快死的?
答案很簡單.....
遊戲玩家可以看自己的血槽和血量值啊,只要血量快到底了,那不就是快死了嗎?
所以牙王就是靠這個來判斷自己甚麼時候死的,然後提前30秒使用復活幣,勉強撐到了現在沒餓死。
簡單來說。
就是死之前用復活幣將自己復活,之前所受到的負面影響,比如說中毒,飢餓感,都可以重新重新整理,以全盛的狀態復活。
這就相當於是重新刷了一遍自身狀態。
這也導致了赤坂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把牙王給餓死......
因為每名玩家都有20個復活幣。
如果說一個星期能把人給餓死的話,想要把牙王給耗死,就得20個一星期,也就是140天,赤坂可耗不起。
其實赤坂還有B計劃,比如說砍掉牙王的四肢,讓他斷手斷腳,只剩下一個軀幹,到時候他想點開復活幣復活,也得有手點系統頁面才行啊。
但這樣還伴隨著一個風險,也就是死後的最後一擊,有可能是自己的.....
王者榮耀玩過沒?
跟裡面的機制差不多。
打個比方,我把牙王的四肢給砍了,我是第一個攻擊他的,也是唯一一個攻擊他的,如果他死了,就跟王者榮耀防禦塔的攻擊模式一樣,有可能這個人頭就會算在我頭上。
我也會因此成為紅名玩家。
這也是赤坂頭疼的地方,不然他早動手了。
他不想成為紅名玩家,又想讓牙王死,這要怎麼辦?
赤坂肯定是要殺他的,畢竟這個人是讓亞絲娜變成紅名的罪魁禍首,也是讓亞絲娜變成那樣的原因.....赤坂鐵定是不能放過他。
赤坂的眼眸突然變得赤紅,露出一抹狠戾之色,扭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牙王。
“我想到辦法該怎麼宰了你了......”
赤坂來到了牙王的身邊,伸手抓向了他的頭髮,將已經奄奄一息的牙王,給拽了起來,拖出了神威空間,來到了外界,隨手往一個地面上一丟。
牙王被丟在了地上,終於從那個鬼空間裡出來了,不由得從地面上爬起,露出輕蔑一笑。
他自認為赤坂是不敢殺他的,所以對赤坂嘲諷道:
“說到底,你敢殺我嗎?”
“你也不想成為紅名玩家不是嗎?”
“早點放了我不就行了。”
牙王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語氣是充滿著不屑。
下一刻!
赤坂毫不猶豫的用背上的單手劍,斬下了牙王的一條左臂膀。
在牙王吃痛的瞬間,還沒有喊出聲音的時候,赤坂又接連斬下了他的雙腿和另一隻手臂。
除了頭顱和軀幹部位故意沒砍以外,牙王已經被赤坂活脫脫的砍成了一個人棍。
赤坂將單手劍舞了一個劍花,將其插回背上的刀鞘裡,看著眼前的牙王,面無表情道:
“你真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雖然我確實不能親手殺了你,但我可以用別的方法讓你死,而且還不會讓我成為紅名。”
赤坂抓起被自己削成人棍的牙王頭髮,將他給重新抓了起來,提溜在手裡。
然後就帶著這個身體殘疾的牙王,來到了一個野怪的巢穴附近。
赤坂站在山崖上,看著下方的狼群窩。
這裡是第43層某一處野狼棲息地,此時正有不少野狼在四處覓食和捕獵。
而這懸崖下面,正是它們的主巢穴。
它們的巢穴是由一頭母狼作為首領負責指揮的。
而現在有兩頭灰色的狼,正做著野外巡邏工作。
牙王看到這一幕,彷彿意識到了甚麼,大吼大叫並且掙扎道:“混蛋!快放了我!你難道真的想殺了我嗎?!你可是在殺人啊!!!”
赤坂用餘光瞟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被你說,而且你也少道德綁架我,你自己就是一個紅名玩家,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別人的?”
“況且我有說過要殺你嗎?殺你的可不是我啊.....是這群狼。”
赤坂隨手一甩,將自己手裡提溜著的牙王軀幹,也就是身體,給扔了下去。
啪嗒一聲。
牙王就這樣掉在了兩頭野狼的面前。
此時的牙王,臉朝著地面,已經面露哭腔,兩行清淚從眼角處滑落,泣不成聲,哪還有以往的風采。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不想死的膽小鬼而已。
他祈求著站在懸崖上的赤坂:“我不想死!求你了!你讓我做甚麼都行!求求你救救我!!!”
赤坂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雖然是他把牙王給砍成人棍的,但如果牙王被野怪給補刀了,那麼人頭當然是算野怪的,而不是赤坂自己的。
這就是赤坂想到的好辦法。
人不但能弄死,而且還不會讓自己紅名。
正所謂是萬無一失。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兩頭野狼動作太慢....
赤坂疑惑的歪了歪頭,看著還沒有動手殺了牙王的兩頭野狼。
“怎麼還不動手啊?”
另一邊的兩頭野狼,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懷疑這是陷阱。
其實野狼的智商是很聰明的,而且還是群居生物。
突然有一個人類把自己的另一個人類同胞丟下來喂狼,是個狼都得猶豫一下這是不是陷阱吧?
它們兩頭狼腳步緩慢的湊上前去,來到了被削成人棍的牙王身邊,低頭用鼻子嗅了嗅,發現沒危險後,就開始啃咬了起來,將其當做了食物。
這下赤坂才放心扭頭離開,也不管身後的牙王那撕心裂肺的慘叫,用飛雷神從這裡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
亞絲娜和兔澤深澄這裡。
二女此時正坐在綠油油的草坪上,望著地平線上吹來的海風,聊著只有女孩子才會聊的話題。
比如說男人的事情。
只不過海風實在太大,將二女的頭髮吹的在背後胡亂揮舞,有些凌亂,說話都有些不清楚。
亞絲娜儘量將頭髮儘量捋直,可惜風完全沒給亞絲娜面子,依然吹著頭髮亂跑。
於是二女準備再回到那個洞口,也就是洗澡的那個山洞裡,在裡面避避風,繼續聊著關於男人的事情。
不過在聊之前,兔澤深澄開啟了一個熱騰騰的盒飯,遞在了亞絲娜的面前:“你先吃點吧,我聽赤坂君說,你昨天只吃了一包薯片,其他的甚麼都沒吃。”
亞絲娜邊將盒飯接過,邊吐槽道:“連君都叫上了,你們的關係真是進展迅速啊.....”
亞絲娜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兔澤深澄開啟了保溫杯裡的味增湯,又遞給了亞絲娜。
亞絲娜剛想仰頭喝上一口,就聽著兔澤深澄說:“你既然有些爭風吃醋,那你加入不就好了,我們三人一起.....”
亞絲娜直接將口裡的味增湯給噴了出來,正好噴在了兔澤深澄的臉上,將她噴的溼漉漉的。
兔澤深澄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味增湯水漬,有些生無可戀的扭頭朝亞絲娜吼道:“你幹嘛?!”
亞絲娜被嗆得劇烈咳嗽,也朝向兔澤深澄喊道:“還問我幹嘛?!你讓我加入是幾個意思?!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兔澤深澄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還有幾個意思?你到底加不加入?!”
亞絲娜再次被兔澤深澄這句話給噎住,還好她沒有著急開啟飯盒吃,不然八成要被刺激的直接卡喉嚨裡噎死了。
亞絲娜將放在腿上的飯盒重新蓋上,再也沒有心情吃了。
還吃個屁!
這姐妹簡直不正常!竟然還想拉自己下水!還想三人一起....簡直瘋了!
但亞絲娜還是有一件事情非常好奇,她湊到了兔澤深澄的耳邊,低聲詢問。
“那個.....你們第一次是甚麼感覺?”
亞絲娜對於這一點是非常的好奇。
畢竟這種知識她只在書上見過,都是一些死知識,她本人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所以她很好奇!
兔澤深澄用一根手指抵住下巴,故作沉思,思考了幾秒後,回答:“嘛,第一次是有點痛,不過這很正常,後面就好多了。而且赤板是老手了,亞絲娜你不用擔心,你以後可就有福氣了。”
亞絲娜直接被幹破防了,她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兔澤深澄,臉色紅的跟個猴子屁股一樣,嘴張的老大了,可以一口啃掉一個蘋果的那種,可就是說不出話來,那是被震驚到了。
她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的好閨蜜,會說出這種話來。
最後亞絲娜大聲吼道:“你這個混蛋!甚麼叫我有福氣啊!不要搞得我以後會和他那個一樣!”
亞絲娜被說的急了眼,用肩膀重重撞了緊挨著自己的兔澤深澄一下,叫她別胡鬧了,別拿自己開玩笑!
但由於情緒太激動了,再加上沒怎麼控制力道,撞的有些狠,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兔澤深澄給撞翻了出去,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
而且還是撞在了石壁上才停下來的。
遠處傳來了兔澤深澄的慘叫聲。
“哎呦!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