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人越發古怪的看著亞絲娜,赤坂,兔澤深澄三人了。
“你們難道就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嗎?”
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這有甚麼值得深思的地方嗎?
由於赤坂三人在現實世界當中本就是一個學校裡的,再加上在遊戲裡又組成的小隊伍,還一起經歷過生死,感情早就很深厚了,所以他們並不覺得住在一起有甚麼值得奇怪的地方。
桐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哪怕他再遲鈍,也知道男女不能住在一起的呀,他現在才意識到.....這三人的關係不一般。。。
就連一旁的老鼠阿爾戈,都震驚的張大了小嘴,看了看亞絲娜,又看了看兔澤深澄....【貌似這兩人,身材都比自己好.....胸也比自己大好多......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阿爾戈趕忙搖了搖頭,剛剛對赤坂提起的好感度瞬間降了一大半。
【這傢伙是個腳踏兩條船的人呀.....】
阿爾戈心中如此想著。
亞絲娜和兔澤深澄,都疑惑的歪了歪頭,感覺這群人莫名其妙的......
赤坂用手打了個哈欠:“都已經這麼晚了,你們回去吧,我們也該睡覺了。”
桐人看了看天色,確實很晚了,對赤坂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那我們明天幾點集合?”
阿爾戈也從剛剛的思緒回過神來,雖然她對赤坂的好感都降了大半,但是錢還是要賺的......不能和錢過不去。。。
“那你們明天早上6點半在這個門口集合吧。”,赤坂指了指自己的公寓門口。
桐人和阿爾戈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準備離開。
赤坂和亞絲娜以及兔澤深澄,也準備回屋睡覺了。
阿爾戈點開系統欄,檢視世界地圖,打算去附近的城鎮找個旅館住下,也和身邊的桐人揮手告別。
“那我們明天見。”
“啊,明天見。”桐人也禮貌回覆。
等阿爾戈走後,現場只剩下桐人一個人了。
桐人也打算開啟系統欄裡的地圖,找個旅館住下,可突然他制止了自己的行為,扭頭,看向赤坂三人已經關燈的別墅,一個想法,在心裡滋生。
他暗自嚥了一口口水,腳步緩慢的往遠處走去。
原本是非常慢的步伐,逐漸加快速度,然後又改成了用跑的。
沒錯!
桐人想要跑路。
雖然和赤坂組隊打boss,會讓桐人獲得很豐厚的系統獎勵,但他還是想當一個封閉者。
也就是一個人玩。
第二天一早。
本來約在6點半在赤坂別墅門前集合的,可已經到了7點半了,桐人依舊沒有出現。
就連老鼠阿爾戈,都是提前半個小時,6點就過來了。
眾人剛開始還沒覺得有甚麼,只以為是桐人睡過頭了,打算再等一等。
可逐漸等到了8點半,過去了兩個小時,桐人依舊沒到。
眾人開始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都將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赤坂。
畢竟桐人這個人是赤坂帶過來的,包括老鼠阿爾戈,所以亞絲娜和兔澤深澄才把視線投向了他。
赤坂又用手打了一個哈欠,似乎也意識到了桐人跑掉了,但他並不著急,甚至還單手扶住門框,一副輕鬆愜意的模樣。
只不過他用手觸碰的門框位置,留下了一記飛雷神印記,當做瞬移回來的標識。
他對著亞絲娜和兔澤深澄說:“你們先在這裡等一等,我馬上把他帶回來。”
隨即嗖的一聲,又消失不見了。
阿爾戈表示這招她熟啊!
赤坂就是這麼把她逮回來的。
另一邊第22層。
桐人為了徹底擺脫掉赤坂一行人,特地往最下面的樓層跑去,來到了22層。
桐人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安全了,就找了一棵大樹,依靠在大樹旁坐著休息會。
剛想用手擦一擦汗,結果就被閃身過來的赤坂,用一隻手按住了左肩膀處。
而這隻肩膀,正是赤坂在桐人身上留下的那一記飛雷神印記的位置。
桐人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的觸感.......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當時的阿爾戈被逮的畫面,在桐人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他在自己身上也留下了甚麼東西嗎?可是在甚麼時候?】
赤坂唯一接觸桐人的一次,也就是那次觸碰碰到他的肩膀的時候。
桐人面露苦笑,甚至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你......”
可惜桐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赤坂一隻手夾在腋下,用飛雷神傳送走了。
等傳送了回去後,赤坂就把桐人隨手甩在了地上,一臉嫌棄。
“因為你的緣故,害我們耽誤了兩個小時都沒走,今天打野怪的全部收入,你要全部上交給我們當補償,聽到了嗎?”
桐人摸了摸被摔疼的屁股,只能老實巴交的說:“知,知道了。”
桐人這次是徹底放棄抵抗了,因為他深知......他跑不了了。。。
桐人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了身,跟隨著赤坂身後的大部隊行走著。
只不過有些垂頭喪氣。
因為身上的那個印記只要還在,赤坂就可以隨時瞬移到他的身前。
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個鬼技能到底是個甚麼玩意?怎麼如此變態?只要觸碰一下就定位了。
桐人看了看被赤坂碰觸過的肩膀.....
“要不試試把這條手臂給砍了?”
“說不定就能擺脫定位了?”
不得不說,桐人的想法還是非常獵奇的,但這招確實有用。
如果桐人真把留下飛雷神印記的手臂給砍下來,那飛雷神印記確實對他沒用了。
因為連線印記的那條手臂沒了,也就失去了作用。
但桐人著實有些鼓起不了那個勇氣將自己的手給砍下來,因為這個遊戲世界是無比的真實,砍一下手臂是真的會讓你很痛的......
阿爾戈故意放慢腳步,來到了自己曾經好友的面前,也就是曾經自己出賣過的桐人這裡:“你就別沮喪了,我都很羨慕死你了,能夠與他們平分錢,像我?只能領著可憐的死工資。”
這下桐人更加垂頭喪氣了,他想想他之所以落到這副田徑,好像就是眼前這個阿爾戈的原因。。。
老鼠阿爾戈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有些不好意思的離桐人遠一點......不敢再和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