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晝將米粒用筷子夾到口中,細嚼慢嚥,這飯吃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赤坂已經有四天沒有回家了,就算霓虹首相的工作再忙,換做以前,赤坂也會想方設法的回來一次看看她。
結果竟然連著四天沒有回來......
真晝有些擔心。
而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
真晝下意識的準備起身去開門,卻被早坂愛給阻止道:“你挺著個大肚子多少有些不方便,讓我去吧。”
早坂愛放下碗筷,起身就去開門了。
真晝只好又重新做了回去。
房門被開啟,發現是前任霓虹首相鬼龍院鬼島站在門口。
早坂愛並沒有將門完全開啟,而是帶著鐵門鏈子,將頭探了出去。
這也是警惕心理在作祟。
畢竟屋子裡可是有赤坂的老婆和孩子在,容不得閃失。
萬一這倆出了甚麼事,就像她媽媽早坂奈央所說的那樣,她們倆就該考慮下輩子投胎了......
早坂愛將一隻手藏於身後,掏出了一把匕首。
眼前之人她如果沒看錯的話,好像是前任霓虹首相,鬼龍院鬼島,貌似和赤坂是對立面......
早坂愛的判斷是,對方來者不善。
鬼龍院鬼島見對方這警覺的模樣,又將門給死死鎖著,不讓自己進,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誤會了甚麼,開口解釋道:
“我是奉赤坂的命令來的,請幫我轉達真晝小姐一聲,赤坂首相大人最近要忙於外交工作,非常的忙碌,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說完這句話。
鬼龍院鬼島,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是被坂柳有棲派來溝通的,為的就是替赤坂隱瞞住進入艾因格朗特的事實,好不讓真晝擔心。
有時候善意的謊言,也全不是壞事,至少讓真晝和肚子裡的孩子,能夠安心一陣子。
至少讓孩子出生後,有棲才會考慮讓真晝得知事情的真相。
真晝有些不明所以的發問。
“是誰來了,有甚麼事嗎?”
早坂愛將房門給關好,將剛剛鬼龍院鬼島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給真晝聽。
真晝那好看的眉頭,深深皺了皺。
她總感覺哪裡有甚麼問題,但卻說不上來。
她的老公是甚麼樣的人,她最清楚,哪怕工作再忙,他也不可能獨自將自己丟在家裡頭不管。
肯定是出甚麼事了.......
真晝太瞭解赤坂了,這是坂柳有棲萬萬沒想到的,畢竟是同床共枕的人,還有了孩子,女人的第六直覺,可是挺準的。。。
真晝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總感覺內心有些不安...... 於是她看向早坂愛。
早坂愛,心領神會,只見她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肩膀處,衣服一掀,原本的女僕裝消失不見,換來的是一雙黑色的緊身戰鬥服。
早坂愛表示要出去打探一下情報,畢竟這可是女僕的工作。
真晝表示麻煩你了。
早坂愛點了點頭,只見她開啟窗戶,縱身一躍,就像黑影一樣,唰的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實際上是在房簷上,飛簷走壁。
有時候真晝都不清楚赤坂是從哪裡找來的女僕?
竟然這麼全能......
就跟忍者特工一樣。
遊戲世界,艾因格朗特里。
赤坂與亞絲娜,兔澤深澄等人,刷完這103頭野怪後,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等級升的異常的緩慢。
赤坂此時已經是等級七了。
而亞絲娜和兔澤深澄,也來到了等級五的範疇。
赤坂眉頭深深皺了皺。
現在等級是越升越慢了,殺了103頭野怪,其中還包含了不少等級五的小boss,結果就只升了1級。
照這個勢頭下去,想要升到8級,估計得兩天甚至是三天。
想要升到9級可能就要一個星期了。
10級就是半個月。
越到後面,越難升級,所需要的經驗也越多。
主要是這裡是屬於艾因格朗特第一層,也沒甚麼高等級的怪,最高的野怪也才5級,而且還是屬於世界boss的那一種,刷完就沒有了,也不會復活。
你沒聽錯,等級五的野怪,是世界boss。
畢竟這裡是第一層。
野怪等級普遍較低。
經驗值也已經有些升不動了。
赤坂將視線投向了第一層的最終boss,狗頭人領主。
將主意打在了它的身上。
亞絲娜此時正領著兔澤深澄一起蹲在地上,撿著野怪掉落的物品用來賣錢換取珂爾。
“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啊~”
亞絲娜此時非常的開心,因為將這些物品賣掉的話,至少能換取上千珂爾。
亞絲娜也完全被生活磨平了稜角,成為了精打細算的管家婆......
就連身旁的赤坂詢問狗頭人領主的Boss房間在哪裡?
亞絲娜都本能的回覆。
“往左走2公里的山洞裡就是....... ”
“哦,謝謝啊。”,赤坂將單手劍往背上一插,插入劍鞘當中,還真往那個方向去了......
亞絲娜撿掉落物品的動作一致,手懸在半空當中..... 就連臉上那即將獲得大量珂爾充滿欣喜的表情,也僵住了。
她蹲在地上,有些僵硬的回頭,看向赤坂,詢問:“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剛準備要走的赤坂,停下腳步,又重新說了一遍。
“我在問你狗頭人領主的boss房間在哪裡?我想去看看。”
亞絲娜直接炸毛了,連地上的錢也不撿了,一步並作兩步,腳步快速來到了赤坂的面前,用手指點著他的胸口說:
“你瘋了?!你才7級呀,當時在內測的時候,我們內測玩家打狗頭人領主都用了近百人才平推過去的,你既然想一個人去,你想死啊!!!”
看著炸毛的亞絲娜,赤坂笑道:“你在關心我?”
亞絲娜直接臉紅了,趕忙用手遮擋住咳嗽了一聲,避開了赤坂看自己的視線,頭一撇,頭抬的高高的,閉上眼睛,雙手叉腰,一副理所當然道:“這不廢話嗎?我們兩個可是隊友誒。”
“真的只是隊友嗎?”,赤坂不為所動的反問。
亞絲娜眼神開始有些飄忽不定,頭低了下去,依然沒敢直視赤坂的眼睛道。
“你想表達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