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赤坂女人實在太多。
四宮輝夜作為四宮財閥的大小姐,多少有些抗拒給別人做小。
四宮輝夜不停揉捏著赤坂的臉頰。
可能是赤坂睡著的緣故,四宮輝夜越發肆無忌憚,揉捏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赤坂著實有些受不了了。
他其實早就醒了,從四宮輝夜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
他本想不予理睬,繼續睡下去,畢竟對方又不是敵人,又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可四宮輝夜,越來越過分,揉捏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都快把他擠成河豚了,赤坂直接睜開眼睛,開啟了四宮輝夜揉捏自己臉頰的手。
“別鬧了!”
四宮輝夜悻悻的收回了雙手,她其實就是故意的,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還要裝睡到甚麼時候。
四宮輝夜扭頭透過窗戶,看著天空上的明月,淡淡開口。
“想睡覺的話,回去睡,在這裡睡是會著涼的。”
赤坂看了看自己身上披著的毛毯,那正是四宮輝夜給他披上的,赤坂道了一聲謝:
“謝了,四宮,不過你不用管,我在這裡睡一會就好。”
主要是赤坂沒甚麼力氣回去了,他的Geass之力一天只能用一次,他現在體力耗盡,在沒有歐貝利斯克的能量維持的情況下,就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只好在椅子上坐著睡了。
四宮輝夜聽到赤坂叫她四宮這麼見外的稱呼,不禁眉頭挑了挑,又開口提了一句。
“以後叫我輝夜就好。”
“畢竟我們都是這麼熟的合作伙伴了,不需要這麼生疏。”
赤坂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但也沒說甚麼,裹緊了身上的被子,表示要睡了。
四宮輝夜也就不做打擾,緩緩離開了房間,順便將房門關好。
而赤坂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幾個小時的功夫。
他胸口那遊戲王送給他的安卡栗子球,突然亮起了光芒。
赤坂也緩緩醒了過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裡面為數不多的體力,還是決定去一趟。
畢竟遊戲王叫他過去,肯定是有牌可以打......
八成是面對最終boss了。
也就是奧利哈剛的最終反派,達姿。
赤坂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牌佬,怎麼可能會錯過這種事情?
而且他已經和森下藍借到了許多卡牌,倒是不像上次一樣這麼尷尬,沒牌可用了。
赤坂緩緩將四宮輝夜披在自己身上的毛毯,疊放整齊給放好,放在了自己剛坐的椅子上。
而安卡粒子球也打通了一個時空隧道。
赤坂悠閒自得的就這樣走了進去。
另一邊。
遊戲王世界。
此時的武藤遊戲和海馬瀨人,正面對著一個長著綠色長髮的男人。
正是達姿。
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個呈現為土黃色的豪華宮殿。
宮殿的牆面上,鑲嵌著各種封印人類靈魂的石碑。
而城之內也不小心被封印進去了。
而被三條傳說之龍所選中的三位勇士,正是武藤遊戲,海馬瀨人,還有城之內。
城之內的靈魂由於被封印了,現在他手上的其中一條傳說之龍的力量,也就是海爾摩斯之爪,一條體型比較肥胖的紅色巨龍,現在就在武藤遊戲的手中。
是城之內靈魂被封印之前,交給武藤遊戲的,是兩人之間的牽絆。
武藤遊戲不甘的攥緊了拳頭,面對著達姿。
現在的武藤遊戲,是法老王狀態。
武藤遊戲手中,現在手握兩張傳說之龍的卡牌。
分別是綠色巨龍,提邁歐斯之眼。
和紅色巨龍,海爾摩斯之爪。
而海馬瀨人也有一張,是帶有金屬感的黑色巨龍,克里底亞之牙。
眼看雙方就要亮出決鬥盤,來一場華麗的決鬥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空間門在這裡出現,赤坂穿著標準的棕色大衣,從裡面走了出來。
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對武藤遊戲說:“我來的還算及時嗎?”
武藤遊戲彷彿早有預料一樣,嘴角帶著一絲笑容道:“你來的正是時候!aibo!”
海馬瀨人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新來的傢伙:“這又是你從哪裡找來的雜魚?遊戲,這場決鬥只要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
海馬瀨人眼裡只有武藤遊戲,其他的決鬥者他都瞧不上,更何況這個從來不認識的傢伙。
赤坂被說成雜魚,也不惱,反正他深知海馬瀨人就是這性格,比起和他犟嘴,還沒有打牌來的重要。
現場的三人包括赤坂,都是地地道道的牌佬,把打牌看的比甚麼都重要。
武藤遊戲對赤坂露出歉意道:“抱歉,海馬他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
赤坂表示沒關係,他一點都不介意。
海馬瀨人穿著白大褂,雙手抱胸的哼了一聲:“你不要拖我後腿,雜魚!要不然我第一回合就先把你解決掉!”
說完這句話後,海馬瀨人就迫不及待的亮出決鬥盤,要與對方決鬥。
赤坂聽完此話,不禁眉頭挑了挑。
武藤遊戲,也不好再說些甚麼了,先打敗敵人要緊。
畢竟他夥伴們的靈魂,都被達姿給封印了,包括城之內,孔雀舞,還有杏子。
小表的靈魂體,從法老王的身體裡浮現出來,飄到了赤坂的面前,對其深深感謝道:“謝謝上次你把我的靈魂贏了回來。”
赤坂笑了笑:“沒關係,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們是朋友。”
小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自從他把千年積木給拼好,與法老王相遇以後,朋友就越來越多了呢。
他從小就渴望著朋友,這也是他的願望。
只不過他打牌實在太陰險,沒幾個人願意和他玩..........
赤坂也不廢話了,敞開自己的棕色風衣,裡面密密麻麻的裝滿了已經組建好的卡組,足足有40多副牌。
這頓時讓小表看的目瞪口呆。
“好,好多卡!”
“這起碼得有幾千張了吧?!”
赤坂暗自得意,他就是故意給對方看的,為的就是裝一手。
海馬瀨人依舊不爽的雙手抱胸,哼了一聲。
“區區幾千張卡,有甚麼好得意的?”
“萬一都是一群雜魚卡牌,數量再多有甚麼用?”
“我海馬集團像這種垃圾牌,多到數不勝數,區區幾千張,我還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