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丸尾示意零奈放心好了,那個孩子現如今當上了霓虹首相,已經改變了國家法律,把她們5個全娶了。
是都有名分的那種。
聽聞此話,零奈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
“不過........ ”
零奈表情此刻有些複雜了。
“那孩子...... ,已經變得這麼優秀了嗎?都當上霓虹首相了,簡直不敢置信。”
中野丸尾也是有些感慨:“是啊....... ,想當年那孩子還是一個小乞丐,穿著破破爛爛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轉眼十幾年過去,已經變得這麼優秀了。”
零奈也釋懷的笑了笑:“只要那孩子真心對她們就好,我們這些當父母的,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對了,五月,四葉,三玖,二乃,一花,她們過的還好嗎?”
中野丸尾道:“放心好了,她們都過得挺好,有我在,我也不會讓她們受委屈的。”
零奈再次對中野丸尾感謝出聲:“謝謝你對那些孩子的照顧,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
中野丸尾道:“如果你實在覺得虧欠的話,就快點醒過來吧,我可不想在透過這種方式與你見面。”
零奈鼓起了香腮,就跟中野三玖一樣可愛:“你這說的是甚麼話?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中野丸尾道:“不是不想見到你,而是不想見到這種狀況的你,比起這樣,我更希望見到活的你。”
零奈沉默了。
兩人又互相聊了很久,中野丸尾才肯離去。
而零奈也笑眯眯的揮手道別:“明天見!丸尾~”
中野丸尾也露出了一絲淺笑,隨後化作資料流消失。
“明天見,零奈。”
現場只留下了孤零零的零奈在這邊。
零奈不禁嘆了一口氣,隨後隨手一揮,回到了四項八卦封印的內側空間。
熟悉的地下管道,還有巨大的巨型籠子,以及潮溼空氣,腳下的積水。
總之就是有些陰森一點。
零奈為了不嚇到中野丸尾,才把這邊改造成了自己生前居住著的小家的模樣。
現在丸尾走了,也就沒有必要隱藏下去了。
零奈再次回到了那個超巨大金色鐵籠前,抬頭看著上面的巨大封印條子,有些無語。
“這個封印有甚麼意義嗎?”
“我自己都可以進到這門的縫隙裡頭去,這門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因為這個是用來封印九尾的,所以籠子也特別大,縫隙也是,可以容得下一個人來回穿梭。
這也導致零奈回到封印的時候,連門都不用開,透過縫隙走進去就是。
所以這個籠子對於零奈而言,簡直就是虛有其表,起不到任何作用,就是用來搞笑的。
本來這就是用來封印尾獸那種超大體型的封印術士,又不是封印靈魂的,所以縫隙肯定是不符合常理。
零奈走進去以後,坐在了真皮沙發上,開啟了電視,開始看了起來。
現在的她,只能靜悄悄的待在這籠子裡,享受孤獨。
零奈甚至還憑空變出了一包薯片,開始吃了起來。
這個封印空間裡,可以根據自己想象隨意改造樣貌,甚至變出個電視機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都是沒問題的。
唯一的不足就是電視裡播放的東西,全是自己生前看過的,也就是大腦裡面存放的資料,以畫面的形式呈現出來。
看個百八十遍,零奈也看膩了。
要不是中野丸尾幾乎每天都過來看她,她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
外界。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后........
錦木千束此時被人綁架了。
而動手的人,正是曾經救過他一命的恩人,也就是給她換機械心臟,讓她重生的那個人。
吉松真司。
本來以錦木千束的身手,應該沒有人能夠綁架她,畢竟她可是號稱最強的Lycoris。
可奈何綁架她的人,太瞭解她了,並且她的心臟,還要定期去特殊單位去檢查。
而對方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在錦木千束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給她注射了昏睡藥劑使其睡著,然後就這樣被人給帶走了。
在錦木千束醒過來的時候,終於見到了她一直想見到的那個人。
就是救過她一命的救命恩人,吉松真司。
是一個頭發米黃色的大叔。
穿著西裝革履,看上去有些溫柔,頗為迷惑性。
吉松真司背對著錦木千束,點上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見錦木千束醒了,打了一聲招呼。
“喲,終於醒了。”
錦木千束的眼神,瞬間就亮了,甚至都沒有多想過,是眼前這個男人把自己綁過來的這件事實,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此時的錦木千束,還被綁在靠背的椅子上,但是她已經全然不顧了,立馬湊到了吉松真司面前,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笑嘻嘻的,顯得是格外的開心。
“終於見到你了,我一直想見你一面,謝謝你。”
錦木千束像個天真又可愛又活潑的孩子,對著吉松真司鞠躬道謝。
畢竟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錦木千束是真心感謝對方。
這頓時讓吉松真司原本用來威脅錦木千束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說都說不出口了。
吉松真司,搖頭失笑,剛想猛吸一口香菸,準備緩解一下情緒。
結果就被調皮的錦木千束,“嘿咻”一聲,踮起腳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一把剪刀,將香菸給剪斷了,並且像個媽媽桑一樣,碎碎念。
“抽菸有害健康啊大叔,少抽菸。”
吉松真司...........
吉松真司,低頭看了看兩指之間夾著的香菸,已被剪刀剪斷,又看了看已經解開繩子的錦木千束,終於破了大防的吐槽道。
“你是怎麼掙脫繩索的?!”
“而且你這剪刀又是哪來的?!!!”
錦木千束將手上的剪刀,在空中單手比作開合狀,一合一關的,故作思考的說:“我在被你們綁來的時候,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所以我在那名檢查我心臟的醫生護士身上,順走了這把剪刀用於防身。”
“至於繩子是怎麼解開的,這很簡單啊,用手上的剪刀,剪剪剪就可以了呀。”
錦木千束再次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剪刀,笑的很開心。
吉松真司則露出了一副,我敗了的神情。
“真拿你沒辦法,你可真是調皮搗蛋。”
“嘻嘻!”,錦木千束身體前傾,雙手背在身後,頭一歪,頗為可愛的再次露出了滿嘴的大白牙,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