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柳有棲面露微笑道:“這可由不得你。”
然後她就不管一臉哭喪臉,還想哭出來的比企谷八幡,對著赤坂說。
“那麼我也得先走了,為了你..... ”
赤坂與坂柳有棲的氣氛,變成了粉紅色。
比企谷八幡感受到了戀愛的腐臭味兒,如同螃蟹一樣,抱著懷裡的書包往左側遠離這兩個人。
他可不想被這氣氛給感染到。
赤坂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畢竟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呢,說甚麼為了我之類的,這種大膽的發言,跟告白有甚麼兩樣?
坂柳有棲輕笑出聲。
她可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地方。
她坂柳有棲向來愛的光明正大,從來不遮遮掩掩的,再加上自己的身體狀況,又不能做男女之事,不偶爾和自己的男人調一下情,她怕會拴不住這個男人的心。
坂柳有棲將柺杖摺疊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當中,伸出一隻手,像往常一樣,示意赤坂牽起她。
赤坂牽起了她的小手,準備送她一程。
兩人一同離開了四宮宅邸。
正在整理資料的平田洋介,莫名的感慨了一句:“這兩人的感情,可真好啊...... ”
赤坂將坂柳有棲送上了前往談判的小轎車上,就回來了。
畢竟這裡還有一個比企谷八幡需要處理一下。
至少得給他安排工作才行。
赤坂回到屋裡,才想起一件事情,對著四宮輝夜說。
“你能對外宣稱你是比企谷八幡的朋友嗎?我想用你的名義,保他的安全。”
“免得他被其他議員,或者霓虹首相給下黑手。”
比企谷八幡瑟瑟發抖。
這工作這麼危險的嗎?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比企谷八幡後悔了,有了想跑路的想法。
四宮輝夜抿了一口杯中的紅茶,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這個死魚眼男生。
“你把我當甚麼人了?不是甚麼人都可以做我四宮輝夜的朋友。”
“這個眼神腐爛到極致的人,我看著就覺得噁心。”
“好過分..... ”,比企谷八幡的內心,身受重傷,捂住自己的胸口,眼角含淚:“小町~,哥哥想你了,外面的世界好黑暗啊!哥哥想回家....... ”
赤坂無奈的聳聳肩:“我答應過他的父母還有妹妹,要保護他的安全,所以就讓我任性一下吧,輝夜大小姐。”
四宮輝夜見他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姓氏,多少覺得對方有些過於親密了,但也沒糾結這點小事,表示沒問題。
反正對她四宮輝夜而言,也只是在外面宣傳一下自己交了兩個朋友而已。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損失。
赤坂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平田洋介:“你順便也保一下他吧,怎麼著也是為我做事的,我也不能讓他出意外。”
平田洋介聽到這句話後,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來。
和四宮輝夜做朋友甚麼的,哪怕是虛假的對他而言,也有些過於離譜了,但也知道這是赤坂的好心,為了保護自己。
四宮輝夜眉頭挑了挑:“你不要太過分了!”,但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這是最後一次幫你了,希望你以後不要無緣無故給我增加朋友了。”
赤坂笑了笑:“那還真是謝謝輝夜大小姐這麼善解人意了。”
聽著又叫自己的姓名輝夜叫的這麼親密,四宮輝夜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甚麼了。
“這是有意和自己套近乎嗎?..... ”
“真是有趣的男人呢。”
赤坂讓跟隨著自己身邊的人,都得到了四宮輝夜這個保護傘後,就帶著比企谷八幡離開了四宮宅邸......
他要讓比企谷八幡和議員談判,但又有些不放心,所以他要在旁邊看著點。
畢竟比企谷八幡能力雖然有,但性格多少有些膽怯,還有些怕生,同時還有一點自閉症,不願與人接觸。
也不知道是不是赤坂故意的。
赤坂約出來的議員,赫然是雪之下雪乃的父親。
在一家豪華的酒店裡。
雪乃的父親,我們就簡稱他為雪爸吧,正坐在這裡,拿著公文包,耐心的等候著。
他長著一張嚴肅臉,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型別。
比企谷八幡自然早就知道他是來幹甚麼的,但多少還是有些膽怯,雙腳都在打擺子。
這可是議員啊。
是他這種平民老百姓,一輩子都見不到的高官。
而且還是千葉縣,也就是管理他家那塊兒的議員。
比企谷八幡不膽怯,那是不可能的。
他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赤坂也緊跟在身後。
今天的主角是比企谷八幡,他不會過多插手,除非是看不下去了,偶爾幫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赤坂的目的,就是要找幾個幫手來完成自己的工作,好讓自己空閒下來去陪老婆.....
雪乃的父親,自然用餘光看到來人,但也默不作聲。
他本來不想搭理這兩個小傢伙的,可惜家裡的老婆非要見識見識這個敢和霓虹首相作對的小男孩兒,也就是赤坂,到底有著怎樣的氣量,才來的......
而雪乃的媽媽,也就是雪之下林音,此時正在角落裡,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和服,優雅的頭飾,一看就知道是某個大家族的大小姐。
即便是生了兩個孩子的媽了,但也依舊年輕。
說她只有20來歲,也有人信的程度。
比企谷八幡和赤坂龍之介,就這樣在雪乃的父親的對面坐了下去,雙方互相直視著彼此。
雙方的談判,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