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發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當真晝眼角含淚的時候,天空上就會下起瓢潑大雨。
就像現在......
赤坂面無表情的看著,因為剛剛自己想要試探一波真晝是不是得了青春期綜合症?
說了一句要出趟遠門,可能很長時間不會回來的話,結果真晝就哭了,天空也下雨了。
好嘛,確認了,確實是青春期綜合症。
經過赤坂無底線的試探,總算知道這鬼天氣確實與真晝的心情有關聯了。
真晝只要開心,天空就會晴空萬里。
真晝只要傷心難過,天空就會烏雲密佈,下起暴雨和打雷。
這下可好,赤坂以後不用猜真晝老婆的想法啦,只要看天氣預報就知道了......
赤坂喝了一口味增湯,又話風一轉道:“我不走了,老婆,別哭了。”
真晝立馬止住了眼角含淚的表情,笑了。
而天空也瞬間晴空萬里。
得嘞,不知道為甚麼,赤坂覺得非常有意思,還想再逗弄逗弄真晝,又話風一轉道:
“我果然放不下那個為我懷孕的女生,我想把她接...... ”
赤坂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刀叉就徑直飛了過來,差點射爆赤坂的狗頭,
但被赤坂側身躲過去了,還好他躲得快......
射出這枚刀叉的,正是一向溫柔似水,宛如天使一樣的椎名真晝。
真晝笑眯眯的看著赤坂。
赤坂只是感覺後背發涼,趕忙出口解釋。
“我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女生沒懷孕,我全都是胡說八道!”
真晝這才放過了他。
從那以後,赤坂再也不敢和真晝開玩笑了.....
兩人的小床上。
赤坂與真晝做完夫妻運動後,他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睡覺的美人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真晝睡得很安詳,那圓潤的小臉上,宛如寶石一樣晶瑩剔透,泛有光澤。
赤坂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真晝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打掉了赤坂作怪的手,趴在赤坂在胸膛上,口水都流了下來,好像在做甚麼美夢。
畢竟她和丈夫已經有一年半沒有進行那個了..... ,突然這麼一補,身體著實有些受不了。
再加上赤坂那方面確實挺強的,至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腎虧的現象。
赤坂也知道真晝很顯然是無法接受其他女生的,只能再另想別的辦法才行呢.......
赤坂找了一個藉口,想要離開一陣子。
可真晝不答應,非要形影不離的跟著。
她已經失去赤坂一年半了,說甚麼也不能讓赤坂從眼皮子底下消失。
赤坂頗為頭疼,只好說他要去工作,
可真晝說要一起去。
赤坂頓時被幹懵逼了,只好將這個謊圓到底!帶著真晝去尼可尼絲的特工部隊了。
沒辦法了,他只能將這個謊繼續編下去,不然會穿幫的。
赤坂來到了尼可尼絲的咖啡廳,和錦木千束,井上瀧奈,朝田詩乃,三人打過招呼了。
讓她們幫忙圓一下謊。
當三女得知赤坂已經結婚了,也是一臉震驚,
因為赤坂看起來這麼年輕,和她們大不了多少歲,幾乎是同年人。
而錦木千束更是比赤坂大2歲,到現在都還沒有男朋友呢。
錦木千束雙手託臉癟著個小嘴,雖心裡不爽,但還是打算幫這個同僚瞞一下自己的妻子。
雖然她不知道為甚麼要瞞住就是了,但還是很樂意幫赤坂的忙的。
因為兩人是朋友。。。
當真晝看到三個頂級美少女是自家丈夫的同事時,也是直接不淡定了,開始提防了起來。
畢竟這三個女生,無論是樣貌還是姿色,都不輸給自己,真晝擔心丈夫會把持不住。。。
赤坂舉起三根手指,再三保證,絕對不會。
其實內心深處是有些心虛的。
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會把持不住......
如果這三個女生自動送上門兒來,他可能真的會吃幹抹淨。
真晝實在不放心,基本上每天都會過來突擊檢查。
也就是查崗。
至於怎麼檢查丈夫有沒有出軌?
很簡單。
真晝在第一天的時候,就拉著三個女生,去往了廁所。
反正大家都是女生,也沒甚麼好介意的。
真晝將手探向了她們大腿內側。
這是最好判斷丈夫有沒有動她們的方法了。
錦木千束,井上瀧奈,朝田詩乃,也是很無奈啊。
大家都是女生,倒也沒甚麼害羞的,尤其是井上瀧奈,跟個木頭人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只是頭一歪,對這方面的知識是一點都沒有,只以為是在例行檢查身體。
一次兩次的也就算了,關鍵是真晝天天來,錦木千束和朝田詩乃,著實有些受不了了。
井上瀧奈倒無所謂。。。
尤其是錦木千束,實在忍不了了,衝出廁所找到了在咖啡廳裡悠閒喝咖啡的赤坂,瘋狂的掐著他的脖子,質問道。
“甚麼鬼呀?!”
“你的老婆疑心病怎麼這麼重啊?!!!”
“天天都這樣子,我受夠了!!!”
赤坂被掐的面紅耳赤,拍了拍錦木千束的手示意快鬆手!他都快被掐斷氣了。
錦木千束,滿臉羞紅,就是不肯放過赤坂。
多虧了有井上瀧奈和朝田詩乃將她給拉開,才好不容易停下了這場胡鬧。
椎名真晝優雅的從廁所裡走了出來,坐在了赤坂你的身邊,笑眯眯的,彷彿剛剛的一切,不是她做的一樣。
赤坂還能怎麼辦?
老婆每天都過來查崗,來防止自己出軌,自己根本沒機會離開老婆的身邊,去做些額外的事情。
真晝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允許赤坂去工作,短暫的離開她的身邊,但條件就是每天過來查崗,順便檢視三個女生,那代表初體驗的東西還在不在?
赤坂也是挺無語呀,防他跟防賊一樣,至於嗎?
不過也多虧如此。
赤坂獲得了短暫出行的許可。
至少和錦木千束出去做特工工作的時候,老婆不會限制他。
當然,真晝是不知情的,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去做特工,不然一定會阻止的。
真晝只以為丈夫是在咖啡廳裡當服務員,或者做調酒師的工作。
鬼才想得到他是在做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