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也不廢話了,拿出了和上課時一樣的美工刀做樣板,給黑魔導女孩兒看。
“你去看看房間裡頭有沒有和這種一樣款式的?有的話告訴我。”
黑魔導女孩兒點了點頭,又重新鑽進了龍園翔的房間,很快又竄了出來,搖了搖頭表示沒看到。
赤坂如法炮製,又領著黑魔導女孩兒鑽進了綾小路的房間,可惜依然沒有發現。
“真是奇了怪了,這傢伙也沒有.... ,那美工刀在誰手上?”
綾小路這邊,依舊在天台上面無表情的面對著加藤惠,風吹過他那面癱一樣的臉龐,彷彿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
他早就猜到赤坂可能會去潛入他的房間,他早就把美工刀偷偷藏起來了,用來做最後的協商。
從始至終綾小路都不想被退學,凡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萬一自己失敗了,自己還有談條件的籌碼,於是他對著加藤惠說:
“那個,我們可以談談嗎?我有辦法幫赤坂解決現在的危機...... ”
加藤惠哪會聽他的話,緩緩舉起短刃。“是你讓赤坂君這麼苦惱的,你要是不留下點甚麼,我也會很苦惱的。”
加藤惠顯然沒想放過他。
綾小路說出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現如今我能觀測到你的存在,你能奈我何?”
加藤惠一步一步的走著,緩緩靠近。“我從小到大存在感就很稀薄,為了得到更多人的關注,我拼命的釋放著自己的存在感,壓制著能讓我變成無的東西。”
“我不清楚那是甚麼?但我很清楚,一旦讓它跑出來,旁人就會觀測不到我。”
加藤惠說著恐怖的話,身影再次消失,並且這次連綾小路都觀測不到了。
綾小路只是感覺脖子一涼,一滴鮮血從刀刃上滑落,雖然他本能的拉開了距離,但還是被加藤惠扎穿了手臂。
綾小路捂著被扎穿的手,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但內心很不平靜。
【自己明明已經在手臂上刻上了屬於加藤惠的資訊,為甚麼還會忽視她?】
加藤惠甩掉了刀刃上的鮮血,繼續自言自語的說。“我還可以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更低,可那樣的話,我會更不容易讓人觀測到,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並且還伴隨著一定風險,讓我短時間內恢復不到正常狀態,會維持這段狀態一段時間。”
加藤惠腦海裡想到了赤坂,“但都已經無所謂了,即便無法為其他人觀測到,我也不在乎了,只要赤坂君能看到我,我就滿足了。”
綾小路選擇了逃跑,加藤惠並沒有去追擊,而是緩緩放下了刀刃,一個人獨自行走在大街上。
時常有不少人不小心撞到她,可已經沒人能夠看到她了,換做以前,多少也是能夠注意到有這麼個人存在,可現如今,完全看不到了,就如同一個透明人一樣。
加藤惠嘆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她早就習慣了,而且這個狀態得維持個兩三天才能緩解。。。
加藤惠的腳步逐漸加快,她想要見到那個人,想快點見到他!
加藤惠很慌,她怕那個唯一在乎她的人,唯一能夠觀測到她的人,也看不見她.....
加藤惠來到了赤坂的宿舍,推門而入,就看到赤坂背對著她,正坐在榻榻米上,手搭在桌子上撐著臉頰,正苦思冥想。
加藤惠的心跳聲逐步加快,她輕輕呼喊了一聲“赤坂君..... ”,想驗證一下內心的猜想,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是有多麼的慌張........
赤坂聽到有人在呼喚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回來了呀?惠。”
加藤惠的內心終於平靜,恢復到了往常的樣子。“我回來了,赤坂君。”
赤坂察覺到了加藤惠的不對勁,眉頭皺了皺。“你怎麼了?有發生甚麼事情嗎?”
加藤惠搖了搖頭,很自然的坐在了赤坂君的身邊。“並沒有,你不要多想。”
加藤惠不想讓他擔心。
可赤坂看到了加藤惠身上殘留的血跡,以為是對綾小路出的手,而產生了心理陰影,他緩緩握住了加藤惠放於膝蓋處的小手。
“甚麼都不要擔心,有我在,哪怕你真把綾小路幹掉了,我也會陪你一條路走到黑的..... ”
指的是即便是出人命了,他也會站到加藤惠這邊。
是黑非白有這麼重要嗎?答案是不重要。
在赤坂的心中,他所在乎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只能往後排。
可能會有人說他自私,可他就是這樣的人。優先保護對自己最重要的事物,有餘力了才會幫助他人。
赤坂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偉大,他只是一個人而已。。。
加藤惠的嘴唇逐漸勾起,緩緩將頭搭在了赤坂的臂肩上。
只是她的身影,略微有些透明化,是對付綾小路所引起的後遺症。
我只要赤坂君就足夠了,其他甚麼都不要了。
“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請不要忘記我..... ”
面對著加藤惠的詢問,赤坂毫不猶豫的進行了回覆,同時將手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將她摟入懷中。
“放心吧,我絕不會忘記你。”
加藤惠手指輕點著赤坂的朱唇。“你的承諾,我收到了。”
加藤惠向赤坂索求一些東西作為獎勵。
赤坂也答應了,並且沒帶任何的防護措施。
情緒到這裡了,也不需要了...
兩人纏綿了一夜。
第二天。
赤坂最終找到了綾小路進行商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赤坂別無選擇了。
而綾小路也深知這一點,於是來到了赤坂的家中坐了下去,只不過嘛....,呃,該怎麼說呢?此時的綾小路全副武裝穿著中世紀的銀色鎧甲,就連臉以及脖子都給護住了。
赤坂很想說一句,有必要嗎?但看了看身邊的加藤惠,好吧.... ,確實有必要。。。
加藤惠經過昨晚的滋養,就連看待綾小路都順眼了不少,也沒有立刻掏出短刃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