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清楚。
想要說動魔法師和寒冰魔女幫助自己拉選票,其實很簡單。
只要在便當戰爭中勝過他們,搶到自己的便當,這件事就可以解決。
於是赤坂向二人發出了挑戰。
“如果我能在便當半價的時候,爭過你們,你們是不是就可以投我一票?”
魔法師和寒冰魔女頓時眼神銳利,頗為認真的同時看向赤坂。
“搶半價便當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有做好死的覺悟嗎?”
赤坂有些無語。
【搶個半價便當而已,不至於吧。】
但是這句話,赤坂沒說出口。
他總感覺一旦說了,自己就無緣和二人合作了。
於是雙方答應了下來,打算明天在這個點,也就是來一場便當戰爭。
勝者成王,敗者為寇。
輸的人,要心甘情願的沉醉於他人的腳下。
赤坂表示:【我只是想拉個選票而已啊,不是要收小弟。。。】但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不答應,沒辦法。
想和這群腦子不正常的人交流,自己也不能表現的太正常。。。
赤坂與朝比奈學姐,交換的聯絡方式以後,就準備去搬救兵了。
準確來說,是去請幫手。
他可是清清楚楚看著二人的戰鬥。
他自己有些沒底氣能打贏兩人,於是他選擇找外援。
很快,赤坂來到了綾小路的宿舍,二話不說的就把他拉上了船。
都沒詢問對方同不同意。
綾小路感覺自己絲毫沒有人權。
但奈何自己需要用到對方【等於利用】,所以就答應了一起參加聖盃戰爭。
啊,不對,是便當戰爭。
赤坂還順便拉上了加藤惠,準備搞一把偷襲。
萬一正面剛不過,就派加藤惠出手。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也就是雙方搶便當的日子。
赤坂這裡親自出馬,外加綾小路清隆。
正好一人對付一個。
赤坂怕綾小路出工不出力,特地在搶便當前,開口威脅了一句。
“你要是這次不拿出點真本事來,我就不要你了。”
綾小路的眼睛,瞬間失去了高光。
他不能沒有赤坂這個【好友=工具】
如果赤坂不需要他了,那誰來幫他對付他爹?
綾小路的氣息猛然一變。
顯然是打算認真以待了。
店員推著小推車將半價便當放了回去,貼上了屬於半價的標籤,最後揚長而去。
時間來到了正是搶便當的時候。
綾小路和赤坂動了。
綾小路衝著魔法師而去。
赤坂選擇的是寒冰魔女。
他絕不是想被那黑絲美腿踹,絕對不是!
雙方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赤坂早已進入中二病模式下,使出了惡魔風腳。
寒冰魔女也一樣使用雙腳攻擊。
兩人不停的用踢技,進行著攻擊。
兩人的雙腳碰撞在一起,都產生了音爆聲。
可想而知,這力道是有多大。
雙方為了公平起見,都沒有帶外人來,實際上是帶了的。
因為加藤惠的稀薄存在感,導致對方把她給無視了。
所以在表面上,這場比拼是2v2,實際上是3v2。
而綾小路那邊,幾乎是壓倒性的碾壓。
無論是在身體素質方面,還是技巧方面,綾小路無疑都要比對方強許多。
他可是白屋的最高傑作,各個領域的知識都已經學會貫通。
區區區一個魔法師,根本不夠他玩的。
要不是赤坂吩咐過他,威脅他,讓他認真點。
他綾小路清隆,早就渾水摸魚了。
綾小路擺出八極拳的姿勢,雙拳揮舞成殘影。
其中還摻雜了龍國拳法的虎鶴雙拳,以及蛇拳,打的魔法師疲於應對。
魔法師的攻擊手段,無非就是那兩雙筷子,他感覺已經應付不過來了。
筷子應聲而斷。
綾小路也瞅準時機, 趁對方這個空隙,抓住對方的身子來了一個膝頂,防止被頂飛出去。
隨後又放手,往後退了兩步,蓄了一會力後,猛然發力,踢向了對方的脖子以及肩膀處,直接讓魔法師單膝跪地,直不起腰來。
魔法師額頭滲出冷汗,勉強抬頭擠出了一抹笑意。
“我輸了...... ”
這裡已經算是分出了勝負,即便不搶到便當,也已經結束了。
而另一邊的赤坂,有些不太好打。
準確來說,雙方此時都躺在地上,都死死扣住對方,站都站不起來的那種。
赤坂想用力把她掙脫開,可惜都無濟於事。
主要是被扣住的手,觸碰到了那一抹柔軟,讓赤坂不太想輕易放棄這種事情。
“還差一點.... ”
“就差一點了!!!”
赤坂拼命的想要掙脫,實際上是想將手轉過來觸碰那一絲柔軟。
可這樣做,手臂就有脫臼的風險。
可赤坂管不了這麼多了!
拼了!
赤坂拼命掙脫,完全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而一旁跟來的加藤惠,也沒臉看了,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往便當區域走去。
途中,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她的行動。
而寒冰魔女這邊,見赤坂在掙扎,也趁機用雙腿,夾住了對方的身子,使其不能動彈。
同時寒冰魔女,那讚歎的話語,也傳了過來。
“真是不錯的毅力,學弟。”
“擁有此等毅力者,你已經是個合格的野狼了。”
野狼在便當的世界裡,是已經承認你是一個合格戰士的意思。
赤坂哪還管這麼多?
他現在只想摸到那一抹山峰。
只可惜。
只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
加藤惠面無表情的蹲在二人面前,頭一歪,晃了晃手裡的便當,示意戰爭已經結束了。
她趁兩人不注意,已經將便當給順走了。
寒冰魔女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你是甚麼時候...... ”
她的話,戛然而止。
看到加藤惠手裡那明晃晃的便當,她知道自己輸了,只好放了赤坂的雙手雙腳,拍了拍身子站了起來,表示認輸。
赤坂覺得有些可惜,但看到加藤惠那掃過來的視線,趕忙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怕老婆是男人的天性。
赤坂也不意外。
況且還是這種腳踏5條船的,他更不敢反駁甚麼了......
加藤惠嘆了一口氣,一臉幽怨,但也不好說甚麼。
自家男友是個甚麼德行?她早就一清二楚了。
別忘了加藤惠有幾乎變態的讀心術。
所以赤坂的一切,在她眼裡,跟赤裸沒區別。
但也只能猜個大概,並不準確。
實際上這得歸屬於特殊技巧方面了。
根據人的一言一行,來判斷他的內心想法。
加藤惠就是屬於這一種。
所以赤坂隱瞞她的事,加藤惠多少察覺到了,但是並不清楚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