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
很快到了司令塔的對決時間。
本來好好的比賽,被理事長給針對了。
赤坂這方輸了,輸的很慘。
跟原作中綾小路清隆的結果一樣。
對方惡意更改比賽結果,這還玩個屁!
赤坂現在非常的火大,好,好,好,你不好好玩,是吧?那我也掀桌子陪你玩好了!
赤坂已經決定要怎麼做了。
他要把月城理事長給幹掉!
指的不是讓對方死,而是讓他徹底離開這所學校。
三番五次被針對。
先是讓5個差生,轉到自己班裡,又修改學校規則,想讓她們退學,來扣除班級點數。
好!他忍了。
但對方又把考試及格分數,從40分,拉昇到60分,他又忍了。
但最後的司令塔比拼,裁判直接下線,玩你媽呀玩!
赤坂也是有火氣的,好吧!
我赤坂龍之介,要是整不死你,我名字倒著寫!
赤坂又來到了電影院,用坂柳成守送給他的那部手機,打了過去,聯絡對方出來一下,有要緊事相談。
赤坂強壓著火氣,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他當初咋就不聽綾小路的勸,把它丟入大海淹死得了。
終究是心軟惹的禍。
坂柳成守,依舊手拿爆米花,另一隻手拿著一罐啤酒,來到了電影院,走了過來。
現在的他,等於是半退休狀態,目前還在這所學校裡,但已經沒有任何權利了。
成守一屁股坐在了火冒三丈的赤坂身邊。
瞧他那模樣,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成守頗為打趣。
“是誰把你惹成這樣啊?火氣這麼大,要不要一罐啤酒消消火?”
成守晃悠著手中的啤酒易拉罐。
赤坂將啤酒推開,一臉陰沉的說。
“我不想和你廢話,我有問題想要問你,需要惹多大的事?才能讓一個理事長退位。”
坂柳成守沒接話,只認為對方在開玩笑。
成守開啟易拉罐,喝了起來,嘴裡也炫著爆米花,活脫脫的一個退休老人。
換做以前的他,可不會這麼做。
現如今他的身份, 已經不是學校理事長了,身上的重擔也沒有了,反而輕鬆了不少。
像這種退休生活,他還是挺享受的。
見成守沒回答自己的詢問,赤坂眼神微眯,也不再多問。
他清楚,對方肯定認為自己在開玩笑。
畢竟只是一個學生,你想對付一個理事長,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
但赤坂確實想這麼做。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氣值。
本來他是不想對付月城理事長的,可奈何對方太針對他了。
自己不就是把他扒光衣服,掛在了校門口嗎?至於這麼針對自己嗎?
月城理事長:【你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你說的是人話不?】
赤坂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甚麼,畢竟綾小路比他狠多了。
要不是有自己攔著,綾小路八成就要把他送葬在海底裡去了。
赤坂嘆了一口氣,再次詢問成守。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滾?”
“或者我說簡單一點。”
“我要做到甚麼程度,才能讓他從我眼前徹底消失?”
成守吃爆米花的動作一頓,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囂張的小子。“你有必要,恨他恨到這種地步嗎?”
“有!”,赤坂怒吼一聲,身上的霸王色霸氣,以及黑紅閃電若隱若現,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成守無奈的放下爆米花,耐心勸阻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只是一個學生。”
“考試規則人家說改就改,你拿甚麼對付他?”
赤坂冷靜了下來,想想也是,隨即氣息一滯,平復了內心。
成守見此,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繼續勸說著赤坂,別雞蛋碰石頭,自尋死路。
畢竟自家的女兒,還需要人家照顧,可不能讓這個傻小子傻愣愣的去送。
成守為赤坂,講解了利與弊。
“你小瞧了一個學校理事長的最高權力了。”
“就好比我們這次會面。”
“要不是我提前給了你一部校外的手機,你都聯絡不上我。”
“因為你們的手機終端,時刻都被監視著,最近聯絡了誰,校方都一清二楚,包括你的個人點數。”
“因此”
成守推了推臉上的黑框眼鏡,故作嚴肅的說。
“新上任的月城,是知道你有8000萬個人點數的,所以他才沒有特意針對你,而是針對整個班級。”
“就好比針對你一人,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你可以花點數自救。”
“但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只要讓其他人的退學,變得合理一些,與班級利益掛起鉤來,你就不得不疲於應對,搞得手忙腳亂。”
“因為你不得不出手保護班級,否則你領導人的身份,就難以維持下去。”
“班級上的人,也會不服氣你。”
“這就是陽謀,可你又拿他沒辦法,明白了吧?”
成守拍了拍赤坂的肩膀,語氣略顯沉重。
“你現在的處境,太被動了。”
“你要怎麼出手對付他?”
“你一動,對方就會拿整個班級威脅你,逼得你不得不回訪。”
“打個比方。”
“一隻母雞下了五隻崽,而人類想要順走它的崽,烤著吃。”
“即便剛出殼的小雞,沒有多少肉,可人家的想法是看你痛苦的模樣,而不是想吃你的雞仔。”
“你就跟一個下崽的母雞一樣,只能護著身後自己的雞仔,卻無法反擊。”
“因為你一旦反擊,你的雞仔就有可能被邪惡的人類給順走。”
成守講的簡單明瞭,即便是個孩子,也能像聽童話故事一樣,聽得懂的程度。
不愧是教育者。
一言一行都帶著教育味。
可赤坂已經在氣頭上了,哪還管這麼多條條框框?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是,玩死對方。
赤坂深吸一口氣,語氣略顯沉重的對著眼前的前任理事長,坂柳成守說。
“我要做到何種地步,才能讓對方在這所學校消失?”
“或者我也講的通俗易懂一些。”
“我需要惹多大的事兒?”
“才能讓上面的人,保不住他!”
面對著這麼戾氣的學生,坂柳成守,不做回答。
赤坂當然明白對方在想甚麼,也就不多問了,閉上眼睛,躺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能讓大量的學生退學,新上任的月城理事長,是不是就完蛋了?”
赤坂心中已然有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