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球必須要彈一次才能有效去接。
他不彈起來,你怎麼搞?
況且現在還是赤坂發球,再加上網球比賽規定。
發球不落地,規則上不允許接。
零式發球從理論上來講,根本沒法破。
場外的眾人,也是看的心驚肉跳,他們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無恥的發球。
零式發球在我方發球的瞬間,就是必贏的結局,根本無法改變。
椎名卻滿腦子漿糊。“這招到底是甚麼原理?為甚麼網球不彈起來,反而往回滾?”
正在抽菸的平冢靜,走了過來,為她解答。
“那應該是所謂的零式發球吧,是一種連職業選手都不一定能打出來,都要看運氣的招式。”
“零式?”,椎名可愛的歪了歪頭,表示不是很懂網球。
平冢靜看向身旁的古橋文乃。
“你去醫務室一趟,把醫療箱拿來?。”
古橋文乃不解的指的指自己。“啊,我嗎?為甚麼要去拿啊?”
“叫你去你就去,別廢話。”,平冢靜指了指赤坂的方向。
“因為那小子用的上。”
古橋文乃不是很理解,但還是照做去醫務室拿醫療箱去了。
椎名有些擔憂的詢問平冢靜老師。
“難道這所謂的零式發球,有受傷的風險?”
平冢靜將菸頭掐滅,耐心的解釋起來。
“差不多吧, 這種球打出去需要極致的控制力,對手臂的負擔極大。”
“哪怕你打的出來,手腕也可能會廢掉。”
椎名頓時吃了一驚,抬頭看向場上的赤坂龍之介,面露擔憂之色。
平冢靜卻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擔心。
“那小子應該知道這發球的危險性,否則也不會在最後關頭才用出來。”
“只靠發球,而且只發4次的話,問題不大,那小子應該是有數的。”
椎名頓時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胸脯。
“那就好......”
平冢靜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看想椎名,意思不言而喻。
你沒事這麼關心他幹嘛?
椎名頓時俏臉一紅,不再回答,用懷裡的書本將臉遮住,防止臉色的紅暈被平冢靜發現,同時將眼睛露出來,偷偷觀察著比賽。
而比賽場地上。
神崎與明日奈,都面露苦笑。
這球怎麼打?
球不落地,就算打回去,也不算得分。
發球權在人家手裡,這招根本沒法破啊?
赤坂起身一跳,又是一發零式發球。
明日奈與神崎龍二放棄了抵抗,連線都懶得接。
接個屁!
這種耍無賴的打法,就算是世界冠軍來了也沒用。
哪怕是越前南次郎,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這招太無解了。
“fifteen all!”
“!”
只剩最後一球了。
赤坂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微微有些發麻,看樣子不能再打零式發球了,負擔太大了。。。
赤坂摸了摸有些脹痛的胳膊。
明明才打了三發零式發球,負擔竟然這麼大,看樣子得用唐懷瑟發球代替了。
唐懷瑟發球,顧名思義,就是球落地後利用高速旋轉,拖著地面滑行。
與飛燕還巢類似。
但不同的是,一個是發球,根據比賽規定,球落地不彈跳,禁止回擊,就算打回去了也是無效球。
而飛燕還巢,並不是發球,而是接發球,球即便不落地,也可以打回去,算有效球。
有被回擊的風險。
相比起零式發球,唐懷瑟發球的負擔更小,是跡部景吾的絕招之一。
赤坂將球高高拋起,身體呈現出了詭異的彎曲度,用力一揮拍,打出了唐懷瑟發球,來減輕手臂的負擔。
看著赤坂變換姿勢,以為終於有機會的兩人,就要起步上前去接球。
結果愕然發現,球一樣沒彈起來,在原地高速旋轉著,拖著紅色的尾焰,滑了出去。
明日奈都有些無言以對了。
“又是這種發球。”
“這叫人怎麼接啊........”
比賽結束。
“由D班與C班獲勝!比分6:1!!!”
赤坂走下了賽場,古橋文乃很看眼色的抱著醫療箱,小跑著過來,給赤坂做著緊急處理。
赤坂有些意外的看著古橋文乃。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古橋文乃邊幫忙拿著消腫藥水,頭也不抬的回覆著。
“不是我發現的,是平冢靜老師。”
赤坂抬頭一看,就看見對面的平冢靜,那略顯殘忍的笑容,微微縮了縮脖子。
上次滿狀態都沒打過這個鐵拳教師,現如今自己還殘了,更打不過了。
赤坂微微有些發怵,生怕對方還記著上次的仇,給他來一下北斗神拳。
現在的他,可接不住啊......
平冢靜走了過來,重重拍打著赤坂的後背。
“哈哈!小子乾的不錯嘛,那招零式發球,就連職業選手都不一定打的出來。”
“有時候還得看運氣。”
“你小子看樣子是完全掌握了呀。”
“嘖嘖嘖~”
平冢靜是越看這個小鬼,越順眼,就好像遇到知己一樣,將手臂攔住了赤坂的脖子,大笑道。
“哈哈!改天我們過幾招如何?”
“上次打的著實不過癮啊~”
“哦,對了,把上次那個面癱男也叫上吧,我感覺他好像沒出全力。”
赤坂無語的看著平冢靜。
“我們是三好學生,打架不好的。”
“你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了,小鬼。”,平冢靜無情拆穿赤坂的話,同時給他舉起了例子。
“和老師過招這件事,咱就不追究了。”
“你毆打我學生的事......”
平冢靜話還沒說完,就被赤坂打斷了。
“停停停!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改天我會去找你切磋的。。。”
“這才對嘛!”,平冢靜一把將赤坂摟在了懷裡,顯然非常滿意赤坂的回答。
赤坂生無可戀。
他還能怎麼辦?
只能接受了。。。
大不了叫上綾小路,兩個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