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之上。
櫛田在不停的踹著欄杆。
“去死吧!伊吹,山內,池,還有志村。”
“你們三個噁心男,外加一個暴力女!怎麼不去退學?”
“該死的伊吹!腿上長滿肌肉的大猩猩!”
“還有那三個噁心男,天天討論我的身材,真是讓人噁心死了!!!”
“啊!!!!!我受夠了!!!”
櫛田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不停的揉捏著,跟瘋了一樣。
這讓一旁靜靜看著的赤坂龍之介,暗暗叫苦。
這個狀態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
自己是來的,現在已經了......我還要陪她多久啊?
赤坂將耳塞拔了出來,又按了回去。
還好有這耳塞減輕噪音,不然這仨小時,純粹是折磨人。
赤坂看了看手機時間,想回家了......
櫛田彷彿已經發洩夠了,變成了第二狀態,也就是冷酷無情模式。
櫛田嘆了一口氣,又鬆了一口氣的轉身,恢復到了以往的小天使模樣,對著赤坂感謝道。
“謝謝赤坂同學願意陪伴著我~”
“我以後可以都來找你發洩嗎?”
赤坂連忙擺手。“不,不,不,不,不!我不要!”
櫛田沉下了臉,快步來到赤坂的身前,臉都要貼過來了。
可赤坂可不會對她抱有幻想,主要是那表情,太冷了,不是他的菜。
櫛田冰冷的盯著赤坂,沒過多久,就放棄的離開了視線,轉過了身。
“算了.....就放你一馬好了。”
“還有.......謝謝你願意陪我這麼久。。。”
赤坂鬆了一口氣。“沒關係,你要是下次還忍不住的話,提前和我說聲,可千萬別做出對班級不利的事情。”
櫛田嗤笑一聲。“你不像是會在乎班級的人呢,怎麼?當上領導人後,就打算控制我?”
赤坂沉默一會,開口回覆道。“也不算是控制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也不會管你做甚麼。”
“你如果還需要發洩的物件,可以來找我,我奉陪到底。”
櫛田背對著赤坂,嘴唇勾起一個弧度。
“想讓我聽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讓一個人退學。。。”
赤坂面無表情,眼神越發不善起來。“你想要退學的人是誰?不會是堀北吧?”
“如果是她的話,抱歉,我,不,同,意。”
赤坂表明了態度,畢竟那是學生會長的妹妹,自己肯定是要保的。
為了錢。。。
櫛田輕哼一聲。“你對堀北那個傢伙,可真好啊!”
“你該不會喜歡她?”
赤坂面無表情的雙手插兜。“可不要亂講,我只是出於人道主義,在照顧同事的妹妹吧。”
“我可是學生會的書記。”
“切~”,櫛田不滿的切了一聲,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多問了。
櫛田雙手握向護欄杆,看望向遠處,“如果我說......我想讓你退學的物件,是伊吹呢?你會同意嗎?”
赤坂雙手交叉,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
櫛田臉都黑了,雙拳緊緊握緊,大聲的反駁道。
“伊吹又是為甚麼?”
“你難不成和她也有一腿?”
赤坂都有些無語了。“你腦子裡都在想甚麼?我和她無冤無仇,幹嘛要讓她退學?”
“就只是因為她得罪了你,你就讓她退學?”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櫛田不再反駁,她知道自己這有些無理取鬧。
但她想知道一件事情,於是就開口問了。
“內,如果我和佐倉一樣,面臨退學,你會像保護她一樣,保護我嗎?”
櫛田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赤坂龍之介,彷彿在期待著甚麼一樣。
赤坂轉身,準備離去,留下一句“神經病”,就揚長而去。
櫛田臉又黑了,氣憤的又踹了一腳欄杆。
“赤坂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已經走掉的赤坂龍之介,當然聽到了遠處櫛田的大喊,畢竟聲音太大了嘛,想聽不到都難。
赤坂又將耳塞重新拔了出來,暗自皺眉。
“這破耳塞一點用都沒有啊,這麼遠都聽得到。”
他當然不可能答應櫛田,那無理的要求。
開玩笑。
她和自己是甚麼關係?
自己憑甚麼要為她做到那種地步?
我和你非親非故的,為甚麼要像佐倉一樣救你?簡直莫名其妙。
現在佐倉跟著自己,跟女友沒區別了,自己當然要保護她。
可你櫛田又是我甚麼人?我幹嘛要保你啊?神經病。
赤坂邊走著,邊碎碎念。
他完全搞不懂櫛田問他這句話的含義,是甚麼?
他也不想懂。
同時將耳朵裡的耳塞,用手指使勁揉捏著,變成了兩坨海綿。
“這東西沒啥卵用,該聽到的還是聽的到,頂多就起到了一個降低雜音的效果罷了,軟用沒有。”
赤坂隨手一丟,丟在了地上,隨後又停下腳步,看向上方的監視器,默默嘆了一口氣,又輕輕撿了起來,放進了垃圾桶裡。
“這所學校可不能隨便丟垃圾啊,會扣分的......”
赤坂將小耳塞,老老實實的放進了垃圾桶裡,雙手插兜準備回去。